第二日清晨,楚飛凡倚坐在後座軟墊上,語氣淡然地開口:“走吧,寅禮。”
寅禮坐在駕駛位上,聞言偏頭瞥了眼楚飛凡,唇角微揚,漫不經心地調侃道:“飛凡少爺,您這也太狠了吧。”
楚飛凡輕哼一聲,眉梢微挑,帶著幾分傲意,“怎麼,我這不過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才燃起第一把,你們就受不了了?”
“我倒是習慣了。”
寅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您的這種壓迫感,反而讓我覺得格外親切。”
說著,他目光微微一黯,手指悄然撫上小腹的位置,似是觸及了某段不願提及的過往。
楚飛凡眸光略沉,沒有接話,隻是催促道:“別磨蹭了,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閑聊。”
“是。”寅禮應了一聲,隨即踩下油門,車輛平穩駛出。
寅禮將車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口,引擎聲漸息。
“飛凡少爺,我們到了。”
寅禮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
車內的少年微微側頭,目光淡漠卻堅定:“你在這裏等著,我自己進去就好。”
寅禮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目送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醫院的大門後,才重新坐回駕駛座。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緩緩點燃。
橙紅色的火光在指尖明滅,映出他略顯複雜的神情。
醫院的樓層靜悄悄的,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
楚飛凡走進電梯,輕輕按下14樓的按鈕,電梯平穩地上升,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當他踏上14樓時,目標明確——VIP病房裏躺著一個他不得不探望的人。
恰逢護士長今日例行巡查,當她一眼瞥見楚飛凡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職業化的笑容:“飛凡少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楚飛凡微微皺眉,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他對這種阿諛奉承的態度向來反感,哪怕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偶爾會流露出類似的勢利一麵。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眼前這種虛偽的笑容感到厭惡。
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楚飛凡語氣淡漠地問道:“少油嘴滑舌,人呢?”
一旁前台的護士站起身,輕步走到楚飛凡麵前,壓低聲音道:“您說的是璐小姐?她昨晚就被調去了重症監護室,並不在這裏了。”
楚飛凡垂下眼眸,卻一眼便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幾分詫異。
將璐小姐送進醫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她的上司,億戍公司的新家主。
然而楚飛凡心中有數,他不可能把人弄到重症監護室那種地步。
頂多讓她休養幾個月罷了,畢竟現在公司正值用人之際,即便她欠著他什麼,也絕不會如此狠心。
可事已至此,楚飛凡隻能暫且壓下疑惑,抬眼直視方纔說話的護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帶我去見她。”
那護士被楚飛凡淩厲的眼神震懾住,微微一顫,忙不迭地點點頭,引路前往重症監護室。
另一邊,重症監護室內,燈光柔和而安靜,璐小姐的丈夫正細心地削著一個蘋果,一塊塊遞到她嘴邊。
然而,“砰”的一聲巨響驟然打破寧靜,房門被人粗暴踹開,驚得兩人齊齊抬頭。
男人瞬間站起,動作迅猛間,胸前的工牌悄然滑落,上麵赫然刻著三個字——林慕風,億戍公司總指揮。
當林慕風看清來人時,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快步走到楚飛凡麵前,躬身恭敬地問道:“飛凡大人,您怎麼來了?”
楚飛凡並未答話,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這一眼卻蘊含深意,林慕風頓時心領神會,悄然退出病房,還順帶將守在門口的護士一併帶走。
楚飛凡的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位動彈不得、全身被石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璐小姐身上,心中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波瀾。
他久久凝視著她,直到良久之後才低沉開口:“璐副隊長,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璐小姐艱難地轉過頭,背對著楚飛凡。
側過身,璐小姐的眼底沒有半分對這個罪魁禍首應有的怨恨,反而浮現出一抹溫婉的笑容。
“背對著我是因為恨我將你的雙腿弄斷是嗎?”
聞言璐小姐轉過頭,清澈的眸子還有那如春風般的笑容淡淡回應道:“我是您害傷的上百名員工裡第一個被看望的人,還真是榮幸呢……”
她的語氣雖輕,卻帶著幾分調侃。
楚飛凡聽罷,平靜回應道:“畢竟在我負責的員工裡你是唯一的女孩,自然要偏袒一些。”
璐小姐聞言,唇角微微上揚:“飛凡少爺,您有話就請直說吧。”
楚飛凡沉默片刻,聲音冷硬如冰:“昨天,您唯一的愛徒讓我製成了標本,您想看看他嗎?”
此言一出,璐小姐的臉色驟變,怒意瞬間湧上心頭:“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憑什麼?他可不是您負責的員工!按資歷來說,您還是他的晚輩!”
她的情緒愈發激動,直至嗓子傳來刺痛感,纔不得不停下。
楚飛凡依舊保持著那副淡漠的姿態,冷冷說道:“您放心,我不會這麼讓他輕易的死去。”
“畢竟,他對我還有利用價值。”
“飛凡少爺,您眼裏除了利益和用處,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透出不甘。
楚飛凡冷笑一聲,“沒錯,我楚飛凡就是一個把利益擺在第一位的人。”
“是個殺人連眼睛都不眨的惡魔!”
“在我眼中,毫無價值的東西,就隻配被扔進垃圾桶。”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掃過眼前人,“比如你,要不是你自以為是,非要插手我的事情,又怎麼會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璐小姐咬緊牙關,聲音雖虛弱卻依舊堅定:“我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楚飛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嗎?那你就給我好好待在這裏吧。”
“我很期待,你的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轉身離去,病房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林慕風一直守在外麵,此刻見楚飛凡出來,也顧不上多想,急忙衝進病房檢視妻子的情況,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
楚飛凡也沒有管無視他的林慕風,他現在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回公司。
楚飛凡剛下樓,寅禮便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問道:“飛凡少爺,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怎麼?你還盼著我一輩子不出來?”楚飛凡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不……不敢。”
寅禮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我累了,趕緊開車回公司吧。”
楚飛凡說完便徑直朝車走去。
“是。”
寅禮連忙跟上。
回公司的路上,楚飛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西斯年。
他皺了皺眉,略顯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幹什麼?我請了五小時的事假,這才過去不到一小時你就催我回去?西斯年,你是不是除了添亂什麼都不會?別什麼都依賴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就在楚飛凡準備結束通話時,西斯年才慢悠悠地開口:“哎呀~飛凡,我知道你有事,可現在情況緊急,你還是趕緊回來一趟吧。”
“我這幾天一直在熬夜加班,所有緊急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你現在又搞什麼名堂?”
楚飛凡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疲憊與不滿。
“公司今天來了個能人,我看了一下檔案,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你得回來麵試一下。”
“不是還有達娜負責麵試嗎?找我幹嘛?”
楚飛凡顯然對這種無端打擾有些惱火。
“哎呦~我親愛的小飛凡,人家可是點名要找你,我能有什麼辦法?趕緊回來吧,啊。”
西斯年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知道了,我正往公司趕。”
楚飛凡無奈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能人……還點名找我……”
楚飛凡低聲自語,眉頭微蹙。
“寅禮,我的資料泄露了嗎?”
“沒有啊,飛凡少爺在商業圈裏一直都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寅禮答得篤定。
“那這人怎麼會點名找我?難不成又是西斯年那傢夥在耍什麼花招?”
楚飛凡心中疑惑漸生。
“飛凡少爺,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寅禮建議道。
“嗯,趕緊回去吧。”
楚飛凡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寅禮便踩下油門,車子飛速駛向公司。沒多久,他們便抵達了公司門口。
車門輕響,楚飛凡率先邁步下車,目光淡然地掃過四周,隨即開口問道:“是那個人點名要我親自麵試?”
然而,他並未等到預期中的能人出現,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眼下最為厭惡之人——西斯年。
“飛凡你可算回來了,人在接待室呢。”
西斯年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語氣看似輕鬆。
楚飛凡皺了皺眉,“我說簡單的考覈你們來也行啊,幹嘛非要等我回來?”
“你少說兩句,趕緊去見人吧。”
西斯年一邊催促著,一邊將楚飛凡往接待室推去。
接待室的門被推開,楚飛凡的目光落在一個儒雅中性的男人身上。
那人梳著大背頭,身著淺灰色西裝,打著藍色條紋領帶,氣質不凡。
“您好,我叫周錚。”
男人主動伸出手,楚飛凡卻隻是淡淡地望著那隻手,隨後問道:“周錚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隻不過是看到了你們的應聘資訊,而且聽那位先生說隻有您的崗位還招人。”
周錚指了指一旁的西斯年,而西斯年正打算趁機溜走,卻被周錚這一句話定在了原地。
楚飛凡咬牙切齒,憤恨道:“西斯年,你敢騙我?!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那個……嘿嘿,我也是為了你好。”
西斯年搓了搓手,試圖解釋。
“你想啊,璐璐她讓你變成了那樣,慕風又要照顧她,所以你那邊正缺人手不是嗎?”
楚飛凡深吸一口氣,“行了,我以後再找你算賬。”
緊接著,他冷冷地下達命令,“三秒鐘從我的眼前消失!”
“得嘞,你們慢慢聊啊,我先走了。”
西斯年一邊說著,一邊迅速關上了接待室的門。
一時間,接待室內隻剩下週錚與楚飛凡兩人,寂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楚飛凡坐在凳子上,目光如刀般直視周錚。周錚有些不知所措,拿起旁邊的凳子準備坐下時,楚飛凡冷聲開口:“想要進我楚飛凡的部門?”
“嗯。”
周錚點了點頭。
楚飛凡一臉不屑地站起身,走到周錚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讓周錚瞬間哆嗦了一下。
“我可是很嚴格的,一旦違揹我的旨意,輕則喜提醫院幾月遊,重則直接聯絡殯儀館。”
“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我本就是一個孤兒,到時死了你們還能幫我聯絡殯儀館的人火化了。”
周錚的聲音透著幾分決絕。
楚飛凡的眼神暗沉下來,低垂著眸子思索片刻。
“我說的是實話,資料上全都有。”
“既然如此就進來吧,璐小姐在醫院休養,你暫時接替她的工作,等她回來再重新安排。”
“另外薪水就按照實習的來,工資七千,包吃住。”
“一個月七千……還包吃住?”周錚顯然有些驚訝。
“怎麼?嫌低?”
“不,我隻不過好奇這麼高的工資還包吃住不虧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有行李嗎?”
“沒有,我就我自己。”
“那先帶你去看看宿舍好了。”
楚飛凡說完便帶著周錚坐電梯往公司宿舍走去。
“這裏就是你的宿舍了,原本公司是兩人一間,等來一個新人後再安排。”
“這裏簡直太棒了,謝謝。”
周錚轉過頭看向楚飛凡,恰巧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他的發梢。
剎那間,楚飛凡的動作微微停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錚慌忙道歉,聲音裏帶著幾分窘迫。
楚飛凡怔了一瞬,隨即恢復冷峻神色,一把拍開周錚的手,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下午五點半,在接待室等著我。該走的流程,一步也不能少。”
“嗯,是!”
周錚點頭應下,目光中隱約流露出一絲興奮與期待。
“在這裏待著吧。”
楚飛凡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週錚愣在原地。
“那個……我可以去附近轉轉嗎?”
周錚試探性地問道,語氣略顯小心翼翼。
“隨便你。”
楚飛凡的回答簡短而冷漠,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
關上門後,楚飛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抬手扶住額頭,呼吸微亂。
他閉上雙眼,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那種感覺……好熟悉。”
他低聲喃喃,像是自語般吐露心底的疑惑。
站起身,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指尖剛一觸碰杯壁,杯中的水便驟然凍結成冰塊。
楚飛凡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難道是反噬?可這種現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時間悄然流逝,到了下午五點二十,楚飛凡整了整衣領,邁步走向接待室。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周錚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神情專註又認真。
“你沒在公司轉轉嗎?”
楚飛凡開口問道,聲音依舊平靜如初。
“我怕迷路,所以還是覺得有人帶著我會更好一些。”
周錚如實回答,語氣誠懇而不失禮貌。
楚飛凡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飛凡就行了。”
楚飛凡隨口說道,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明白了,飛凡少爺。”
周錚恭敬地回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都說了是飛凡,不是什麼少爺……”
楚飛凡皺了皺眉,話未說完便被周錚打斷。
“不行嗎?我聽大家都是這麼議論你的。”
周錚眨了眨眼,眼神狡黠中帶著些許玩味。
“噢,也行。”
楚飛凡輕嘆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直接進入正題,“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怎麼做?”周錚抬起頭,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能通過這些考覈纔有資格進入我的部門,祝你好運。”
楚飛凡話音剛落,原本空曠的接待室瞬間發生變化。桌椅憑空消失,白光閃爍之間,周錚被迫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無邊無際的森林。
周錚環顧四周,滿臉疑惑地自言自語:“這是哪裏?剛才的一切難道隻是幻覺?”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周錚,這就是考覈,如果不能在二十分鐘內找到出口,你將永遠被困在這裏,再也無法離開。”
“啊?那我真的通不過怎麼辦?”
周錚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安。
“友情提示,從你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計時。”
“並且,裏麵還有一隻怪物會不斷騷擾你,考覈不通過你就會成為他的盤中餐。”
“祝你好運。”
聲音漸遠,空氣中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誒誒誒,飛凡少爺……你至少告訴我規則吧?”
周錚急切地喊道,然而回應他的隻有死一般的沉默。
無奈之下,他隻能蹲下身子仔細尋找線索。
“這些標記應該就是關鍵線索了吧?”
他低聲嘀咕,目光鎖定在一串若隱若現的符號上。
十五分鐘後,周錚猛然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方纔發生的一切:“剛剛那一切都是夢嗎?”
下一秒,左臂上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望去,赫然發現手臂上留有一道清晰的齒痕。
“這……這不是夢,是真的……”
周錚喃喃自語,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楚飛凡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當然是真的,億戍公司向來以實際操作為重,絕不會弄虛作假。”
“不過你隻是受了點小傷,還算幸運。”
楚飛凡補充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周錚心頭一顫。
“這還算幸運?我差點就被裏麵的怪物吃了!”
周錚忍不住抱怨道,語氣中夾雜著委屈與不滿。
楚飛凡聞言挑了挑眉,冷冷地道:“當然,畢竟在你之前,已經有上百人被困在那裏,最終淪為它的盤中餐。”
“那豈不是……”周錚臉色大變,聲音陡然壓低。
“周錚,我們億戍公司和別的企業不一樣。”
楚飛凡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別的企業講究爭權奪利,而我們公司玩得就是性命。”
“尤其是我管理的部門,強者為王,弱者隨時可能死在別人的手裏。”
“我再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你當真要加入我的部門?”
楚飛凡直視周錚,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當然要!畢竟能活一天是一天。”
周錚咬牙答道,眼中燃燒著堅定的火焰。
楚飛凡輕輕頷首:“那就按上午說的辦,你接替璐小姐的位置。明天正式上班。”
“她那組的負責人是寅禮,你跟著他先乾一陣子吧。”
“不是說強者為王嗎?”周錚突然問出心中的疑惑。
“那不過是閑暇時間的娛樂罷了”
“現在公司剛立足不久,大家都忙著搶佔資源,哪有那麼多功夫去殺人?”
楚飛凡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而且我所有員工也不是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還是有幾個稍微靠譜的。”
周錚聽著楚飛凡的話,心中暗自思索:這樣的地方,究竟會帶來怎樣的未來?
“嗯……”
“明天早上要去上班,稍後公司會派人給你送工作服,以後就穿著它吧。”
“哦,好的。”
深夜,楚飛凡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周錚今日意外碰撞時的情景。
楚飛凡一直在想早上週錚觸碰他頭髮的事,那雙眼睛裏的複雜情緒卻更加令人難忘。
楚飛凡披衣而起,在昏暗的燈光下開始查詢周錚的相關資料。
越看下去,他越感到驚訝——這人不僅才華橫溢,而且成長經歷也頗為特殊:周錚從小生活在一家孤兒院中。
“居然真的是孤兒……”
楚飛凡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融入了夜色。
他的目光移向窗外,皎潔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清冷。
他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些許,彷彿被這月光勾起了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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