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七天。
這一週,卓凡變著法來討高清念歡心,平時不讓她吃的炸物也因怕她不要自己而妥協。
一週的時間裏,卓凡是一邊防範上次的神秘人,暗中調查外一邊陪高清念在家、街道、小吃街、夜市來回穿梭。
拋去擔心哪個人在把高清念帶走外,卓凡也是樂在其中,看著高清念吃著喜歡吃的東西、買到喜歡的東西露出甜蜜笑容時,他感覺一切都非常值得。
原本高清念也沒生多大氣,隻是想逗逗卓凡而已。
當她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終於在昨天晚上說出“原諒”的話。
當天晚上卓凡一晚上沒睡,在客廳抱著高清念懺悔、保證,她最後都睡著了,他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當然,雙方二人的幸福也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為了哄好高清念,卓凡變著花樣做高清念愛吃的美食,這也導致了他這一週根本沒去公司。
而這就苦了楚飛凡——楚大少。
由於西斯年實在打不通夫妻二人的電話,他又懶得管公司,隻能讓可憐能力又強的楚飛凡負責卓凡那部分工作。
西斯年讓楚飛凡負責還沒等他說完,便迎來了幾小時的痛罵,罵也就罵了,打也打了,房間的花瓶也遭了殃,可西斯年愣是一句話不還,楚飛凡見狀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乾雙人工作。
第八天,楚飛凡看著掛在牆上電子數字錶顯示的七點五十九分零30秒,心中已經猜到卓凡又不來上班。
他已經不想再去他所在的辦公室,麵對他的手下。
這一週,除了保利對他還算言聽計從外,其他人愣是沒把他放眼裏。
以卓凡性子,楚飛凡若是懲罰他的員工讓他聽到、看到一定會被追問會被教育。
所以他準備眼不看為凈,反正被扣工資的又不是自己。
當然,除這些煩心事外,楚飛凡也不是一點好心情沒有。
下班和瑞瑞一起玩是他最放鬆也是最快樂的時候,因為它的存在,楚飛凡甚至覺得自己的失眠症已經痊癒。
不過女醫生的任務似乎更加繁忙,除了研製治療瑞瑞的藥水和內外實踐外還要陪它玩,雖然碧兒偶爾也會來幫忙,可架不住瑞瑞根本不喜歡這個人造人姐姐。
冰黎慕這邊也是不間斷調查蘇小姐死亡,可無論她如何查都無法查到。
總而言之,該忙的沒閑著反而更忙,不該忙的依舊不忙。
億戍公司總裁辦公室,楚飛凡等著規規矩矩隻能在一旁的人,眼裏的怒火快要溢位屏,他指節敲著一旁的檔案,發出沉悶的聲響,語氣冰冷:“整數都能算錯,你們實在不想乾現在立刻給我滾!”
三人低下了頭,不是因楚飛凡的語言威懾,而是在淩晨三點,西斯年特意將他們從睡夢中喊醒開會叮囑。
他到底還是個孩子,這三人中有兩人生下的孩子比他大,其中一個連三胎都比楚飛凡大三歲;他心裏是怨氣最深,最不服氣的一個。
楚飛凡自然也知道,卓凡這裏藏著一位可能比自己生父還要年長的人;他本不想找這位老父親的茬,可偏偏整數都能算錯實在不該。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楚飛凡隻覺心累,心裏的怒火快要將他灼燒,他想發泄卻又找不到地方。
這些人不是他的員工,根本不能用對自己員工的手段懲罰他們,罵就像在和空氣說話,他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看著他們隻是將頭埋低絲毫不處理問題,楚飛凡眉頭緊鎖,沉聲道:“全都啞巴了?”
站在中間的人捏緊拳頭,雙拳微微發顫,悶聲道:“實在抱歉,飛凡少爺。”
少年大手用力拍打檔案,語氣冷硬:“我不需要道歉,立刻、馬上給我重寫!”他雙手撐起實木桌,彎腰拿起檔案,扔到三人麵前。
檔案精準地從中間人劃過,側麵順勢劃破他的臉。
右側人無奈撿起檔案,另外兩人頭也不回地扭頭離開,將辦公室門摔倒不算響卻也內含滿滿的嘲諷。
楚飛凡重新坐回椅子,頭緊靠著椅背,輕揉著緊蹙的眉心,大口喘著氣,試圖讓心中的不快通過大口呼吸能消減。
然而,不論他如何喘氣,心中的怒火都無法消融半分。
此刻,辦公室門開啟一道縫,瑞瑞從門縫探出腦袋,緊接著吐著粉嫩的小舌頭,大搖大擺的走近。
楚飛凡迅速從椅子抽離,走到辦公桌前,單膝跪在地板,張開雙手等著。
小瑞瑞搖搖晃晃的走到楚飛凡麵前,後者起身,彎腰將它抱在懷裏,轉身走向角落裏放的長形類似小床的皮質沙發。
楚飛凡坐在那裏將瑞瑞放在剛被加急私人定製西裝上,上手輕輕摸了摸它柔順的毛髮,柔聲詢問道:“起這麼早,今天是怎麼啦?”
懷裏的小狗甩了甩頭,緩慢的往上爬,用爪子拍了拍主人白皙毫無血色的臉頰。
楚飛凡隻感覺臉有點濕,但他也沒動反而縱容。
他伸手想托起,可瑞瑞扭頭重新走回膝蓋,在膝蓋處轉圈來回走動。
楚飛凡頓時心領神會,一手托著它的屁股,挪動身子躺在沙發上,隨後在重新將他放回懷裏。
瑞瑞雙眼放的在主人昂貴的西裝上踩來踩去,楚飛凡也縱容著,剛剛因員工而生的氣一瞬間全消了。
另一邊,實驗密室內,碧兒端著剛做好的輔食碗,轉身瞬間發現原本乖乖坐在椅子上的瑞瑞不見了。
嚇得她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她提起裙擺慌亂的往女醫生那裏跑。
彼時,女醫生正專心致誌的製造新的藥水,突然被碧兒的大叫聲嚇得渾身激靈,藥水隨著手抖多加了兩滴,在試管裡的藥水立馬發生爆炸。
隨著濃煙散去,女醫生原本白裏透紅的臉蛋變成黑炭,柔順的、飄逸的長發瞬間變成爆炸頭。
她晃了晃腦袋,摘下發箍重新戴上,轉頭,怒氣沖沖看向麵露慌張的碧兒,雙手抱胸,不滿道:“碧兒,你沒看到我在研發藥水嗎,還有,你不去給瑞瑞做輔食跑來我這幹嘛啊?”
對麵沉默片刻,眉飛色舞描述道:“不好了,小少爺不見了!”
女醫生聞言,立馬脫口而出道:“你說啥,我的搖錢樹沒了?!”
“誒?”
女醫生立馬捂嘴,尷尬的輕咳兩聲道:“我的意思是能給小楚少帶來錢的瑞瑞怎麼就不見了?”
此刻碧兒也顧不得女醫生的狡辯,慌張道:“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把小少爺放在椅子上就照著您給我的單子做輔食,等輔食做好扭頭就發現小少爺不見了。”
“別急,小楚少的房間你看了嗎?”
“除了您這裏,哪我都找遍了。”
女醫生單手抵著下巴,沉聲道:“我一直在做實驗,也沒見它來我這兒。”
碧兒吸了吸鼻子,顫聲道:“那咋辦,萬一找不到小少爺,不管他最後有沒有找到有沒有事,主人都會扒了我的皮!”
女醫生撓撓頭一臉的無奈,她剛要開口,實驗室的自動門便緩緩開啟,緊接著楚飛凡抱著瑞瑞,滿臉怒意的走來。
他沒開口,隻是瞪著女醫生,原本因瑞瑞而熄滅的火,此刻又被她點燃。
不遠處兩人被他的表情嚇住,全都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凝滯。
少年沉著臉緩步走向女醫生,懷裏的瑞瑞還時不時發出“嗚咽”聲。
走近時,他轉身將瑞瑞抱在碧兒懷裏,並示意她有多遠滾多遠。
碧兒能察覺到此刻自己主人的眼神是有多麼的陰鷙——那是她從自己誕生直到現在都沒見到的,何況是還在瑞瑞麵前。
她不敢怠慢也不敢不接,顫抖著雙手將瑞瑞抱在懷裏立馬跑出去。
沉默幾分鐘後,楚飛凡這才將視線落在女醫生身上,抬手提起她的耳朵,用力一擰。
女醫生立馬疼得齜牙咧嘴,一邊上手阻止,一邊狐疑道:“小楚少,快鬆手,你幹嘛啊?”
少年聽到女醫生的疑惑,擰耳朵的手不但沒鬆反而加重,咬牙切齒道:“我幹嘛,你不知道剛剛的爆炸聲已經讓瑞瑞應激了?你做實驗能不能聲音給我小點?”
“不是我乾的,是碧兒找不到瑞瑞跑來這裏還突然我的肩,我嚇到了,纔不小心多加了藥水引發爆炸的。”
聞言,楚飛凡鬆開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小楚少,下回能不能調查清楚在找人算賬?”
走出實驗室的少年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從沒冤枉過人,即便真有,他也能瀟灑地轉身離去,可麵對她時他怎麼也支楞不起來。
他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讓她原諒自己。
以楚飛凡的性子,他還從來沒向任何人說道歉的話,即便有,那也不是真心。
他晃了晃腦袋,決定先處理瑞瑞應激的事,至於她——以後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楚飛凡快速往房間走去。
另一邊,卓凡站在自家別墅的廚房上準備早餐。
後半夜他剛經歷了一段反噬,他能感受到這次的反噬不像以前那麼難熬,於是一個人默默忍受到天亮。
早上他起來時已經八點半,原本打算去上班也不打算去了。
卓凡發現如今的公司有沒有自己都已經無所謂,這幾天他從保利嘴裏得知,楚飛凡把公司管理的很好,除了有老頑固不服他外也沒什麼不好的。
不一會兒,雞蛋餅新鮮出爐,卓凡聞著早餐的香味,倒上牛奶,解開圍裙放在一邊,上樓找高清念。
主臥房間,高清念側躺在床的邊緣,隻露出半截腦袋,一縷頭髮還懸在半空中
卓凡輕手開啟門,見到這一幕不禁失笑一聲,快步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柔聲道:“念念,九點了該起來吃早餐了。”
“嗯~”
卓凡挑眉輕笑道:“昨天九點半就睡了,怎麼現在還困啊?”
高清念沒有回應,卓凡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
“沒發燒,念念,你是不是身體哪不舒服?”
“我沒事,我就是單純困,我要睡覺,你自己吃早餐,我一會起來再吃。”
“那好吧,你一會一定要下來吃早餐,我一會去超市買東西,你千萬不要亂跑,有事給我打電話。”
高清念隨意敷衍兩聲,卓凡無奈起身一個人去吃早餐,關門時刻意加輕力道。
吃完早餐,卓凡又重新叮囑了一遍便開車去超市購買食材。
購買食材時卓凡都在想這幾天高清念這幾天有哪方麵的異常。
似乎從大前天上午開始,高清念就沒以前能吃,偶爾吃飯時還會嘔吐,嗜睡也比平時增加了不少。
結了賬,回去的路上卓凡路過一家藥店,想著家裏的胃藥似乎沒多少,決定去買一些。
拿完葯,卓凡思來想去還是沒想到高清念究竟是怎麼回事。
擎醫生和達娜電話又打不通,卓凡什麼都不怕,就怕是星辰鏈鞭才導致愛人身體異常。
回到家,已經將近十一點,高清念坐在餐桌上慢悠悠的吃著早餐。
卓凡提著東西緩步走進,將東西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柔聲道:“念念,你陪我去公司一趟行嗎?”
高清念抬頭,一臉的茫然。
“億戍公司如今有楚飛凡已經不需要我了,劉安旭也已經回新加坡,還有三天到卓氏的登山節,我訂了明天的機票,不打算回新加坡了。”
高清念放下勺子,抽紙巾擦拭嘴唇,淡道:“不應該是你和西斯年說清嗎,怎麼讓我和你一起去?”
卓凡低下頭,嗓音沉悶:“臨行前我想看看霖霖和恬芯姐,你如果不願意那就在家等我。”
高清念沒有回話,抽身,離開餐桌。
卓凡木訥的看著高清念遠去的背影,心中苦澀不已。
話說回來,沈恬芯是自殺,可自殺的原因雖不是因卓凡,可與他又脫不了乾係,她又怎麼可能與殺了自己好閨蜜的人同框一起去找她呢?
似乎所有人都是這樣。
對於卓凡,所有死去的前輩也好、同輩也好、是同輩年齡卻比他大的也罷,都因某些原因死去,雖不和他有直接關係卻也脫不了乾係。
他深深嘆了口氣,端起碗筷,默默走向廚房的水槽清洗。
簡單的打掃後又開始洗菜,剛將菜洗好,高清念穿戴整齊的從樓梯上下去。
她靠在門框,沉聲道:“花花剛打來訊息讓我們去他們家吃,說是有事找我們。”
卓凡聞言,洗菜的動作稍微一頓,轉身望向穿戴整齊的愛人。
他目光緩緩下移至愛人又中指上閃閃發光的戒指上,目光久久定在那裏不願離去。
高清念被盯得有些不自然,皺眉道:“看看看,看什麼看?”
卓凡輕咳一聲,嗓音低啞:“既然他們有事,那過去看看吧。”
高清念點頭,坐在沙發上等著卓凡換衣服。
換好衣服,卓凡開車快速駛向樊書翰家,路上雖遇到了堵車,可也在十二點內趕到他們所在的單元樓。
乘坐電梯上升至七樓,找到107,卓凡輕輕敲響了門。
樊書翰抱著孩子,滿臉愁容的開啟門。
卓凡剛要開口詢問樊書翰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屋內頓時傳來驚天哭聲,終於讓他停止發問。
而樊書翰煩躁的撓頭,不滿的走進屋內抱孩子在走出。
小男孩終於停止哭鬧,卓凡展開笑顏雙手伸出,樊書翰立馬將孩子抱到他懷裏。
“書翰,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還有,花花姐呢?”
樊書翰眉頭緊鎖,後撤兩步,嗓音沉悶:“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我要補覺!”說玩,他絕情的往房間走去。
卓凡低頭看了眼孩子,又將目光轉向高清念,輕聲詢問道:“念念,你確定看清楚花花姐叫我們過來的嗎?”
後者同樣疑惑,他
“你們終於來了,快幫我帶孩子,我快被折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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