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兒子這輩的特典在前段日子已經寫了,雖然沒完結,不過問題不大。
既然他們都寫了,那怎麼能少的了我們父輩呢?
那我們的元旦特典便是卓世華與西言主場。
本期特典含第二季內容和新人物的登場,大家盡情享用。
ps:因為特典,所以不要過多代入正文,其次,卓世華人設會崩,所以千萬不要過多以正文姿態看。
這期特典也是為第二季埋下小小的伏筆『大概』。
其實說實話,他們這一對透露的相比於西斯年來說是多一些,卓世華內在情緒表現的更多一些。
卓世華在我眼中是個長相帥氣,時髦,性格清冷、高傲、重情重義,不那麼容易敞開心扉卻又在敞開心扉後變得依賴。
『我文筆很差,所以寫不出卓世華那種個性感覺。』
相對父母和哥哥弟弟來說,他表現的多為冷淡,隻有在爺爺奶奶麵前,他才會露出笑顏,才會綻放出自己“小孩子”的一麵。
那麼如今我們西二少出現,他又多了一個。
西言他典型的紈絝子弟,卻很缺愛,恰巧卓世華給了。
所以二人是互相救贖型別。
西言與卓炎寅一樣,上麵有個光鮮亮麗的哥哥,不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比不過他,隻能在反麵與哥哥比試。
特典我們不能透露太多,所以大家盡請期待第二季他們之間的故事。
如果我能活著,也會開本屬於他們的故事,以他們為主角。
這個可能性會很大,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開,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看我能不能活下去。
唉,誰能想到被貓抓十天後又是嗓子不舒服『有異物感』又是腿麻,又是被風吹頭疼,偶爾傷口疼的?
我家貓沒打疫苗,醫生建議我打時我媽嫌貴,不給錢不讓打。本作者19歲,初三沒考上按理是該出去打工,可家裏人又不讓我出門打工,因為家裏還有九十多的爺爺奶奶讓我照顧,農村家裏又沒工,所以我沒錢然後也隻能耗,一切隻能看老天了。
為什麼我媽不照顧,我媽因我爸去世導致精神不好,所以隻能我照顧。
好啦,今天自己故事說的多了,大家盡情享用元旦特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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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卓世華與西言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季。
元旦清晨,連續兩天大雪覆蓋了整個西氏,上午七點五十,天終於放晴。
西氏大樓技術室內,姚婧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裝有褐色液體的玻璃瓶遞給卓世華,眉眼含笑道:“一會把這個喝了。”
卓世華垂眸望著那支與西言平時用的藥物,沉聲道:“這不是言言用的吧?”
姚婧嘆了口氣,將玻璃瓶放在卓世華手中,並拍了拍他的肩道:“當然不是給西二少,這是給你的,你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卓世華挑眉狐疑的看著前輩。
身後的助理上下打量卓世華,嘖嘖兩聲,推了推眼鏡,雙手抱胸,冷哼道:“卓曜遠當初差點沒背過來,你這細皮嫩肉的,別到時哭著求我們。”
卓世華更加狐疑,沒等他開口,姚婧戴上皮質手套,扯著他胳膊拉出技術室。
他轉頭卻對上姚婧意味深長的笑,“世華,一會西二少過來你就明白了,自求多福。”說完,她快速關上門。
卓世華拍了拍胳膊上的灰,想起今天他怎麼喊都喊不起西言,他怎麼可能會來上班?
想到這裏,他笑了笑,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姚婧站在西北南身後,注視著上方的監控錄影,淡道:“董事長,按言少的反噬頻率來看今晚八點,強度也會是近幾年最強的一次。以過往的‘容器’來看十七歲的‘容器’正是季總管,他隻堅持了十分鐘,他的經驗是卓世華的兩倍,讓卓世華幫他,不管從性格、身體還有心理上都是一筆不小的考驗,他能受住嗎?”
西北南緩緩轉過身,沉聲道:“西言對他來說如今是特殊的,看到他難受他不會不管。卓世華又是唯一能讓西言放下狠厲的孩子,隻能讓他試,如果他不行就按毀約多補一些錢,把他送回去。”
姚婧皺眉,苦口婆心道:“董事長,言少和大少爺不一樣,就雨少和卓曜遠那次,都差點…他能有分寸嗎?”
西北南輕嗤一聲:“你太小看西言對卓世華的依賴,我想他應該會剋製自己,盡量不讓他難受。”
姚婧張了張嘴,最終話卡到嘴邊沒吐出。
她隻好轉身離開,默默祈求卓世華今晚不會出事。
坐在一旁的西母,無奈嘆道:“北南,言言他真的有分寸嗎?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世華這孩子的。”
西北南僵了一瞬,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柔聲道:“言言天天和世華膩歪在一起,對他的感情早已深厚,放心,沒問題。”
八點,西言踩著最後一秒,踏進公司大門。
他抓起季雲碌的胳膊,詢問道:“世華呢?”
季雲碌掙開他的手,沉聲道:“他在辦公室,你怎麼突然來公司了?”他看著西言不正常的眼,不自覺後退,語氣平淡卻透著恐慌:“他又去找他了?”
西言雙拳緊握,撞開季雲碌,大步往辦公室走去,後者無奈嘆氣。
彼時,會議室監控死角,卓世華正與人通話。
對麪人把玩著手裏的鋼筆,挑眉道:“世華,我可等你這頓飯呢。”
卓世華輕笑一聲道:“這不是怕您忙,不敢打攪。”
“哪裏的話,我隨時都有空~”
“晚上我有時間,我單獨請您吃飯。”
“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錯的豫菜館,在那裏匯合怎麼樣?”
“沒問題,您地址發來。”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一抬頭便看到西言站在他麵前,手裏端著一杯溫水。
卓世華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晚上我哥過來,你能不能幫我應付一下?”
“我還有其他事,再說了,你們兄弟倆的事,我哥不在,我這個外人參與不合適。”
西言低下頭,沉聲道:“你不是外人,也沒有不合適。”
“哥哥不在,他單獨過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告訴你,我還要請上次簽意向合同的老總吃飯,你在家等我。”
西言吸了吸鼻子,顫聲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接你回來。”
“我自己可以開車回來,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不要管我。”
“不要管我。”在西言腦海裡回蕩,他背過身,迅速離開。
一上午西言都沒再來找卓世華,他以為西言回家倒也沒管。
中午簡單的在公司吃完早餐,午休一會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下午五點,季雲碌敲響辦公室門,得到回應才緩緩開啟門。
他將手槍放在卓世華麵前,沉聲道:“董事長讓我給你的,會用嗎?”
卓世華望著手槍,抬眸道:“雲碌前輩,董事長和姚婧前輩還有馬前輩他們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季雲碌低笑一聲道:“我倒沒覺得他們有什麼奇怪。”
“可…”
季雲碌單手叉腰,不耐道:“好了,你有空嗎,有空我教你怎麼練精準度。”
卓世華看了眼角落放的鐘,距約定除去路上還有兩小時,他點頭迅速抽身和季總管一同離開。
一小時後,卓世華鬆了鬆發酸的手腕,心中無比佩服季雲碌不但能在強風中保持原定不動的姿勢,麵對移動的靶子也能精準命中。
彼時,馬雲鳳慌裏慌張的跑過來,手裏抱著黑盒子。
卓世華挑眉,含笑道:“雲鳳前輩,你還沒下班啊?”
馬雲鳳將手中的盒子遞到卓世華手中,氣喘籲籲道:“這是姚長官讓我給你的,五點她突發反噬現在在醫院,我得去看看她,明天見。”說完,她轉身快速離開。
卓世華低頭看著不算精緻的黑盒,開啟,裏麵躺著一隻黑色手錶,旁邊還放著一封信。
他拿起信,信中寫到:“補上生日禮物。”
卓世華將信放回盒子裏,剛想原路退回時,腳步突然一頓。
若是把東西退回,可能會影響同事關係。
想到這裏,卓世華沒將禮物退回,反而戴上,從口袋裏摸出鑰匙,轉身離開。
今天前往餐館的路格外的堵,原本隻需要半小時的路卓世華應是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他趕到包廂時,裏邊已經坐著一個人。
卓世華緩步走近,輕笑一聲道:“白總,您來的挺早,等著急了吧?”
白慶把玩著空蕩蕩的茶杯,笑道:“公司下班我就過來了。”他望向卓世華那白裏透紅的臉,補充道:“累了吧,我看你們那邊導航很堵。”
卓世華眉眼含笑:“還好。”
“對了,西家的二少爺沒和你一起來嗎?”
“雨少今晚過來找他有事談,我一個外人站在他們麵前,並不合適。”
白慶單手撐著下巴,淡道:“說起來,西二少變化真大,一年前不管什麼娛樂場所都有他的身影,今年在你的管教下他變了很多,甚至已經無法看到他的新聞,還有西董事長也很喜歡你,看好你,在你的幫助下貴公司也是一路走上坡路。”
卓世華低笑一聲道:“您過獎了,我能有今天的成績,還是白總您上次的幫襯下才讓我有了更穩固的位置。而且西二少偶爾任性起來和那時一樣。其實他本性不壞,隻是需要一個正確的引導罷了。”
“你就別謙虛了。”他輕嘆一聲:“我倒沒西北南那個好福氣,能有你這個好的員工。”
卓世華彎腰倒茶,笑道:“白總,你我都開車,最近查的嚴,以茶代酒也是一樣。”說完,他將自己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白慶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時發出一陣悶響,他看向卓世華,輕嗤道:“世華,你別一口一個‘白總’,叫我‘白哥’。”
卓世華愣了一瞬,迅速反應過來,諂笑道:“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他們一路暢談到晚上八點半才結束飯局。
從合作聊到日常,卓世華髮現和白慶這個人無論是工作還是娛樂上,在哪都能找到合適的話題。
白慶這個人很直白,對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會直接說出。
而卓世華這種能力出眾又服從上級安排,正是他想要的。
他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他希望卓世華能加入“白慶”,工資和待遇以及開的條件不但不比西言差,反而比他更高。
然而,卓世華卻果斷拒絕了他。
他心中十分清楚一分價錢一分貨,雖然他能把握自己可以達到他開的條件,可西北南開的價格雖然低,但畢竟在那工作了一年,一時間也不可能接受換個工作換個地方。其次,雖然西氏經常遭受一些仇家的不明襲擊,可福利也不少。西北南雖然高深莫測卻是個說話算話的主,在西氏工作並不影響自己學業,但在“白慶”那就不一定了。
見卓世華拒絕,白慶也沒結束飯局,兩人又是閑聊一會才結束。
目送白慶離開後,卓世華站在菜館的停車場內,髮絲朝風的方向飄舞。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八點三十二。
西雨括估計早已找到西言,交代完事。
想到這裏,他迅速坐進車裏,發動引擎,掉頭離開。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點半,將車停穩,按下電梯,偌大的客廳卻漆黑無比。
卓世華皺了皺眉,本以為是西言今天休息的早,可當他開啟燈時整個客廳就像是被打劫了般,所有物品亂七八糟的倒在一片,包括他前幾個月精心送給西言的花瓶也碎裂一地,無從下腳。
卓世華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忽然腦補上個月發生的事,便一股腦往樓梯上衝去。
二樓、三樓、四樓都沒有西言的身影,他心裏的恐慌越來越大,來到兩人不常在的五樓,在最角落的房間才隱隱約約聽到一絲嗚咽聲。
卓世華快速來到房門前,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門。
西言果然在這,隻是背影卻縮在角落,低聲嗚咽,肩膀還隨著嗚咽微微顫抖。
卓世華心猛地一顫,兩人已經認識半年了,這半年時光裡他見過太多西言的模樣。
大多數是蠻橫、不講理,一副欠揍又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看著他。
兩人關係緩和後,他見過西言落魄、哭泣的模樣,可像今天這樣緊緊抱著自己身軀,縮在角落裏還是第一次。
他緩步朝西言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自己心尖上插一刀。
他很怕西言出什麼意外,不僅僅是擔心無法向西北南交差,或是違反協議不但上不了大學甚至會連累到家人;更多的是自責自己為什麼沒有陪在他身邊?
明明和白慶的聊天很少提到工作,他可以離開的,他可以找理由提前結束離開的。可為什麼非要陪他到最後呢?
如果,如果西言真出了意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明明不足兩米的距離,對卓世華卻感覺像是在走今生最遠的一條路。
他緩緩蹲下身子,喚道:“西二少。”見西言不理,他抬起微顫的手輕輕拍了拍他不停顫抖的肩,柔聲喚道:“西二少。”這次,嗓音不僅柔和還帶著連卓世華自己都沒發現的委屈。
西言聞聲站起身,轉頭,睫毛被眼淚沾濕,眼中還帶著淚花,眼尾已經紅腫。
沒等卓世華抬手,西言快速扯過他的手,偏向自己時,攔腰將他抱起。
抱起的一瞬間,卓世華立馬羞紅了臉,在他懷裏不停掙紮:“言言,你幹什麼?”
西言沒有說話,也不顧他的掙紮,就這樣麵色平靜的抱著他下樓。
二樓主臥房間內,西言一腳踢開門,開啟燈,將他溫柔的放在床上,轉身鎖上門。
目光轉回的一刻,卓世華看清西言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眼尾的潮紅也根本不是哭得倒像是氣得!
靜謐的房間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靈力紊亂時散發的光芒。
卓世華不禁在床上移動,心中的恐懼蔓延到了極點。
見西言朝自己走來,他顧不得矜持,大喊道:“西言!”
西言腳步頓住,抬起充滿戾氣卻紅腫的眼,深情的、渴望的望著他。
太不正常了,哪怕最煎熬的日子,他都沒見過這樣的西言。
西言這種眼神不像好兄弟之間正常的眼神交流,倒像是發情的狼,渴望伴侶的安撫。
沒等他開口,西言迅速閃現至他麵前,按住他的手向後壓下。鉗製他的手
粗重的呼吸在卓世華耳邊就像最濃的催情葯。
西言在他頸側嗅了嗅,隨後充滿剝繭的手摸向卓世華光滑細膩的臉頰,沉聲道:“你從不噴香水,從你來到我麵前開始,我就聞到那股廉價的、濃濃的、令人討厭的香水味。”
卓世華心猛地一顫,飯局結束時候,白慶腳崴不小心摔在他身上,隻是不到一分鐘助理便把他接走,他以為沒有沾染什麼味道,卻沒想到西言的鼻子和狗一樣靈。
現在哄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他喉結滾動,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低聲道:“飯局結束時,白總腳崴在我身上靠了一會才沾染上的。”
聞言,西言散發的靈力徹底爆發,他一手反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掐住卓世華的脖子,咬牙切齒道:“白總?叫的真夠親,你什麼時候能叫我一聲‘西總’?”
卓世華僵硬的扭過頭,硬生生被他掰正,他深深皺眉道:“你現在意識不清,起來,別做讓我恨你的事。”
話音未落,他緩緩收緊掐住脖子的手,沉聲道:“可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該給你的防護姚婧給你了。”說完,他起身幫卓世華翻了身,重新壓上去。
“西言,你乾——呃!你幹什麼?”
“我忍了很久,從八點開始,你讓我苦苦忍了兩個小時!”
西言接下來的動作讓卓世華覺得這一切是一場夢。
可這個夢太真實,疼痛感讓他接近暈過去,可不僅僅是西言不讓他暈,就連自己的體質也同樣不允許他暈過去,他隻能默默忍受。
一整晚他都是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他什麼都記得又什麼都感覺的到。
接近天亮,他再忍不住睏意,哪怕是被一個體型比自己大,比自己重的人壓著也按耐不住想要睡覺。
西言見卓世華真承受不住,這纔不捨的從他身上起身往浴室走。
浴室裡迅速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十幾分鐘後,裹著浴巾,單手叉腰緩步走向床榻的西言望著躺在床上的人,心滿意足的俯身,指尖撥動他粘在額頭上的髮絲,繞到另一旁,掀開被子,側躺在他身旁。
他長臂一撈,大力一扯將卓世華扯進自己懷裏。
卓世華是真累了,平時一點小動靜就醒的他,今天竟沒醒甚至不滿的哼唧兩聲。
西言單手撐著腦袋,垂眸望著在自己懷裏,肌膚幾乎相貼的男人,心裏別提多高興多滿足。
他躺下,麵對著卓世華,抬手摸向自己留下的吻痕,鼻尖輕嗅著他身上獨屬於自己身上的味道,終於迎來了些許睏意。
他抱著他,沉沉睡去。
窗外狂風呼嘯,席捲著稀碎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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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特典就到此結束啦,祝大家元旦快樂喲!
作者閨蜜:一個元旦特典寫了三天半,你也是人才。
主要最近天冷,我晚上寫著寫著睡著了,白天照樣睡。
作者閨蜜[翻了個大白眼]:懶就是懶,哪這麼多藉口?
咳,我們枷鎖之外第一季也將在下週末前完結,拜拜啦。
你們不會真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吧?
我還沒寫其他人視角呢。
上午,西北南望著遲遲不來自己辦公室彙報工作的卓世華,急的在董事長辦公室來回踱步。
兩分鐘後,辦公室的門終於被敲響,西北南連忙應人進來,結果迎麵走來的卻是西雨括。
“小雨,你怎麼來了?”
“爸,小世華和言言哪去了,他們老師的電話都打我手機上了。”
西北南目光躲閃,輕咳道:“世華處理完工作就趕去學校了,可能是路上堵車吧?”
西雨括深沉的目光望向父親,語氣低沉:“爸,昨天可是言言的反噬期,你該不會…”
西北南見瞞不住了,點了點頭。
“爸,就世華那樣斯文人,他哪能應付言言那股流氓勁,姚長官呢,她沒給世華身上加一道防護嗎?”
“她也沒過來,今天公司曠工的就是他們倆,我也聯絡不上。”
話音未落,姚婧匆忙的抱著電腦,氣喘籲籲道:“董事長,卓世華他成功了。”
西雨括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
姚婧望著西雨括,嗓音比剛剛大了幾分:“我說,卓世華堅持下來了。”
聞言,西北南懸著的心終於鬆懈,輕嗤道:“那孩子還真是每次都能給人帶來驚喜。”
“恭喜董事長,這樣言少穩定的靈力‘容器’問題終於解決。”
“等等,你們都不問小世華的意見嗎?他那麼高傲的人和一個男人做了那種事,以後還要幫他,他會接受嗎?”
姚婧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沉聲道:“你當初要曜遠時,也不是這樣唯唯諾諾,就允許你有,言少不能?”
“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阿遠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比小世華高的。”
“行了。”西北南不耐打斷道:“那件事我會找卓世華單獨談,既然他能承受,不管他心裏接受不接受,也沒別的辦法。”
“爸~”
“好了,這是我和你媽共同商量的結論,你就不要管了。”
西雨括無奈嘆氣,轉身,徑直離開。
彼時,大學男性301宿舍內,寒宇伸個懶腰,坐在床上,拿起一本書朝離自己不遠處看書的青年身上。
青年頭也沒抬,熟練的將書翻頁,語氣低沉又清冷:“早餐在桌子上。”
寒宇看向桌子上的一杯豆漿和一個茶葉蛋,撇撇嘴,快速下床,將雞蛋剝殼,豆漿插入吸管,一口雞蛋就著豆漿。
可嚼著嚼著,他不禁皺眉,愈發覺得味道不對,甚至將早餐湊到鼻間輕嗅,又看了眼對麪人,詢問道:“阿川,這不是我愛吃的那家早餐店吧?”
陵川收起書,扶正黑框眼鏡,淡定的看向他,語氣清冷卻不失調侃:“狗鼻子還挺靈。”
寒宇瞬間覺得手裏的早餐不香了,放下早餐衝到他床鋪,扯著他胳膊嚷嚷道:“你說誰是狗?”
陵川玩味地聳了聳肩,輕笑道:“誰應,誰就是。”
“陵、川!”
突然肚子裏傳來“咕嚕”聲,寒宇捂著肚子,拿起早餐,坐在椅子上,乖乖的吃著不合口的早餐。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寒宇這個人是典型的委屈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讓自己餓肚子。
陵川緩緩下了床,拍了拍他的肩,沉聲道:“必修課睡到現在,現在去還來得及,你再不去期末該掛科了。”
寒宇吸了吸鼻子,迅速收拾書本放進包裡,走到宿舍門前,扭頭,嗓音微顫:“你記得給我買午餐。”
陵川點了點頭,目光絲毫沒離開手中的書。
一上午的課讓寒宇筋疲力盡,回到宿舍,隻見桌子上是他在食堂買的飯菜。
寒宇撫摸著早已乾癟的肚子,快速上前拿過陵川麵前的書,委屈看向他:“阿川,我餓了。”
陵川翻了個白眼,搶回書,“午餐不在桌子上嗎?”
“食堂的飯太難吃而且一點肉都沒有。”
“這裏隻有我,你乾脆把我煮了吃了得了。”
寒宇真就上下打量起陵川,最終擺了擺手:“算了,先不說吃人犯法,就你瘦的跟竹竿似的,還不夠我塞牙縫的。”良久,肚子傳來飢餓感,他摸著肚子,深深嘆氣:“要是世華在就好了,他在的話,絕對會給我做好吃的,早知道這樣,前天晚上我就不該讓阿言帶他離開!”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世華和阿言請假了,兩人還都請了不少天事假,這兩天你就乖乖的吃食堂裡的飯,正好還能減減肥。”
“我哪胖了,我這分明是…算了,我餓著肚子,懶得和你吵。”
說完,他坐在椅子上,不情不願的撕開包裝袋,開啟包裝盒吃了一口米飯和青菜,那味道直接吐了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撒潑打滾道:“也太難吃了,我不管,我要吃世華做的愛心午餐。”
“我上哪給你弄,難不成帶你去找他?”
話音剛落,寒宇立馬轉頭看向他。
陵川扶了扶眼鏡,沉聲道:“別看我,你要吃,你自己打車去找,反正我不想他。”
寒宇收回目光,眼珠子轉了一圈,來到他麵前,諂媚笑道:“好阿川,你想啊,世華從不會請假,他這次請假還是事假,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不如去看看他?”
陵川傲嬌的轉過頭。
寒宇立馬獻殷勤的又是倒水又是捏肩,這些都打不動他,他乾脆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他道:“好阿川,難道你真不關心世華嗎?”
陵川嫌棄的靠在椅子上,怒罵道:“你噁心不噁心?”見寒宇賣萌,他直接將未消化完的午餐都吐了出來,用書擋住他的臉,無奈道:“行了,真服了你了,我帶你去還不行嗎?”
寒宇立馬原地歡呼,隨後立馬抓起他的胳膊衝出宿舍,衝出校園。
“等等,言言家離學校十幾公裡,我先打個車。”
寒宇扭頭看向他:“打個屁的車,等你打完車,在到那飯菜都該涼了。”忽然意識到不對,他輕咳一聲道:“主要怕世華出啥意外。”
陵川單手抵著下巴,垂眸淡笑道:“行了,一分鐘車就來了,誤不了你吃午餐。”
說話間,車迅速停在兩人麵前,寒宇幾乎沒等聽陵川的話迅速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陵川擺了擺手,坐在後座。
一路上,寒宇不斷讓司機加快,生怕自己的長期——不,自己的好兄弟出什麼意外。
來到別墅門口,寒宇這個農村人隻是象徵性感嘆一聲便立刻進去找自己的長期飯票。
陵川好想裝作自己不認識他,奈何說不出理由。
他隻能扯住他的手腕,沉聲道:“寒宇,別墅裡你給我矜持點。”
聞言,寒宇這才注意到別墅裡打掃衛生的傭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陵川是主人口中提過並見過,如果不是他,恐怕槍子彈早已落在寒宇身上。
他不以為意的擺手道:“我們是阿言和世華的好朋友,他都不介意,這群人建議個啥?”
陵川翻了個白眼,轉頭,挑眉輕笑道:“不好意思,請問阿言和世華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們是他們室友。”
“卓少不知為何發了高燒,言少在他的房間照顧,二樓最大房間就是卓少的房間。”
聞言,寒宇直接抓住那個人的手,激動道:“原來世華沒被什麼恐怖分子或人販子要挾啊。”見那人點頭,他拍了拍胸,長舒一口氣,輕聲道:“真是嚇壞我了。”
陵川尷尬的捂住臉,“你電影看多了吧你,世華是阿言的導師,外出工作,身邊自然也有保鏢。”
那人尷尬笑了笑。
寒宇卻不以為意,得知具體位置也是三步跨坐一步往主臥方向走去。
陵川心底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帶他來。
其實,他心裏也怕卓世華出事。畢竟在他成人禮,差點丟了性命,當初他的家人還有他們全都嚇壞了。寒宇和西言愣是一人抱著卓世華一邊不停的哭,就連平日裏清冷自持的陵川在重聚的一刻也不禁紅了眼眶。
他打了聲招呼,扭頭走向電梯。
兩人幾乎同步走向主臥,寒宇大力的敲門,嚷道:“世華,你沒事吧,我們來看你了。”
門內,西言坐在椅子上望著還沒有睡醒的卓世華,不耐的堵上耳朵,順便幫他戴上耳塞。
他本不想理會,奈何敲門聲越來越大,除了自己,他絕不能讓別人看到卓世華這副樣子,於是他起身拉開一條門縫,沉聲道:“幹什麼?”
“聽傭人說世華生病了,我們想看看他。”
西言眯了眯眼,視線緩緩下移至兩人拎的禮品,敞開門,接過禮品立馬將門關上:“世華髮高燒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們來早了,等他醒了,我在讓傭人親自接你們過來,現在請離開。”
寒宇敲著門,喊道:“阿言,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
話音未落,西言毫不客氣打斷道:“沒吃飯,就在這吃完飯再走。我和世華吃過了,就不下去陪你們了。”
聞言,寒宇也不鬧了,滿意的下樓吃著午餐。
酒足飯飽後睏意便隨之而來,傭人們在西言的特準下,允許寒宇在沙發上午休片刻。
下午兩點,寒宇終於睡醒,可剛醒的他又餓了,恰巧傭人端著剛出爐的蛋糕和餅乾走來,他瞬間被吸引過去。
傭人看他可憐便切了一小塊蛋糕給他,寒宇接過蛋糕,一口一個姐姐將傭人哄得心花怒放也是得到了一大半。
人不能貪心這個道理寒宇謹記於心,於是在吃完蛋糕還詢問要不要時他果斷拒絕,拉著陵川的手離開。
雖然自己沒見到好兄弟,可至少也滿足了自己的胃,於是他很大方的表示明天睡醒之後再過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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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元旦特典到這裏就真的結束啦。
在這裏祝大家元旦快樂,幸福健康,天天開心,我們正文見噢。
作者閨蜜:別忘了七夕特典你沒寫,還有,元旦特典也不是你跟我說的那樣吧?
我靠,你為什麼要提醒我?
完蛋了完蛋了,我的計劃書。
不行,遇事不能慌要冷靜。
咳咳,那我們原定特典就訂在我們情人節那天,在第二季作首個特典供大家享用。
我會在正文完結後,在第二季正式開筆前將它寫完。
拜拜啦。
噢,悄悄告訴你們,情人節特典會和七夕特典一樣多CP噢。
還有,第二季會很虐,所以怕虐的寶寶們後期要遠離噢。
好啦,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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