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陽光熾熱,蟬鳴聲不斷。穿過街道,來到一處風景優美卻不是景區的草坪上,兩個人幫大家支起帳篷,一人圍在烤架前大汗淋漓的烤著滋滋冒油香噴噴的烤串。
這香味飄向遠方。突然,烤架尾端悄然探出一隻不算黝黑的手,正悄咪咪的摸向那人辛苦烤好的烤串上。
他四處摸索,終於摸到了細細長長的東西。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到眼前瞧了瞧,發現是最喜歡的肉腸,高興的吹了吹熱氣美滋滋的品嘗這不用勞動便可獲得的美食。
他還想摸第二個時,那人早發現了他。他將食物遞給其他人,燒烤架挪動幾分,趴在案板前,直勾勾的盯著還在不斷往前探的手。
那人大膽的往前摸,很快摸到了那人的手指,察覺到不夠長,他又放下繼續往前摸去。
這次他摸到了那人的臉上,油呼呼的手就這樣在他臉上探索,實在找不到了才悻悻放下。
可那人再也忍不住被油乎乎的手“侵犯”,於是從身後的烤架上拿出平底鍋。
“啪”的一聲巨響,那人原地蹦幾米高,對著紅腫的手呼呼,哭啼啼道:“廚師長,你也太小心眼了,不就吃你點東西嗎?”
“南宮昊儒,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廚師長語氣平靜,動作更是平靜的收起平底鍋,雙手抱胸,沉聲道:“這些是給小凡和董事長準備的,你要吃自己烤!”說著,她端起鐵盤上剩下的烤串,轉身往還在支帳篷的兩人走去。
南宮昊儒氣的原地跺腳,可想想自己似乎並不佔理。
此刻,卓凡與西斯年二人剛完成一頂帳篷,正迎著陽光擦汗小憩。
廚師長彎腰將烤串遞到卓凡左側臉旁,柔聲道:“董事長,小凡,你們辛苦了,這是剛烤好的串,你們先吃。”
卓凡擺了擺手,扭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柔聲道:“謝謝姐姐,隻是這天實在太熱,我和年年暫時還沒有胃口。麻煩您把這些先給那些有胃口的人吃吧”
廚師長剛想在勸時,南宮昊儒“嗖”的一下出現,毫不客氣的端起廚師長手中的盤子拿起一串塞進嘴裏,即便被燙也沒鬆開嘴。
“南宮前輩很餓嗎?”
西斯年雙手撐著草地,無奈嘆道:“昊儒,半小時前你才把我給小凡準備的蛋糕吃光了,你怎麼又餓了?”
“對不起。”南宮昊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控製不住自己。”
“控製不住自己?”達娜聞聲同樣“嗖”的一下飛到南宮昊儒麵前,雙手合十,雙眸發光。
南宮昊儒預感不妙,雙手抱住自己,悶聲道:“你你你…你看我幹嘛?”
達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淡道:“一定是體內靈力異常導致。”她的視線掃向東邊不遠處,搬水穿短T的男人,男人停下腳,迅速來到她眼前,熟練的單膝下跪,伸出手。
達娜穿著黑色jk小皮鞋踩在他手心,左手摟著他的後頸。隨著男人起身,她側身抬起手很輕鬆揪起南宮昊儒的耳朵。
“有病治,別在這兒影響別人。”
“我怎麼影響到別人了?”南宮昊儒疼的齜牙咧嘴:“我沒病!”
“沒病能無緣無故?”達娜加重手中力道,“趕緊進我的帳篷,我好給你檢查身體,別在這影響小凡。”
“我都說了我沒病!你煩不煩?”
達娜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望向抱她的男人,委屈控訴道:“他不聽我話。”
男人眉頭微皺,用靈力捆住南宮昊儒,將繩頭交給踩著他手心的人。
“等等,我沒病。”南宮昊儒求助的目光投向卓凡:“救我!”
卓凡迅速起身,淡道:“達娜姐姐,我沒感覺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既然南宮前輩想吃就讓先吃,反正我現在沒胃口。”
達娜看了眼男人,後者皺眉收起靈力。
“說起來,西言叔叔、琴斯哥哥還有爺爺怎麼還不過來?”
聞言,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戛然而止。
達娜從男人身上下去,尷尬的低下頭,根本不敢與卓凡對視。
卓凡疑惑的目光掃向其他人,後者同樣低頭不與他對視。
西斯年悄摸的溜走,卓凡無奈轉頭道:“你又跟大家說什麼了?”
“那個…我…嘿嘿…”西斯年輕撓臉,語無倫次道:“我…我沒和大家說什麼啊。”
“得了吧。”卓凡無情拆穿,扶額嘆道:“你總是用這種強勢的手段逼迫大家。在這樣下去,西言叔叔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呢?”
“我不管。”西言傲嬌的轉頭,氣得腮幫子鼓起,冷聲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經大發慈悲讓他們放下工作和你一起為我慶祝。我不要讓哥哥、爸爸還有爺爺破壞我的好事。”
卓凡深深嘆氣,沒有在追究。
深夜,滿天的繁星如同天空的眼睛般靜靜地注視大地,每一顆星星都閃爍著光芒。此時,所有人都在帳篷裡安靜的入睡,唯獨卓凡一人坐在椅子上張開手,感嘆道:“夜空,好美…”
“猶如你的眼眸般。”西斯年悄無聲息的來到卓凡身後,將手搭在好兄弟的肩上。
卓凡目光柔和望著西斯年的右手,同樣伸出右手覆上他的手,柔聲道:“別說大話了,我的眼眸根本不像夜空。”
西斯年抬眸注視那雙桃花眼下的眼眸。
柔和的藍色眼眸,如同清澈又透明的藍色玻璃海。
雖沒有星空般耀眼奪目,卻也恰恰符合他溫潤性格下透露的不張揚。
“我就很喜歡你的眼眸顏色。”西斯年緩緩抽回手,坐在卓凡身旁,垂眸淡笑道:“什麼顏色都無法替代你眼眸中的顏色。”
“那種話…誰會不喜歡星空呢?”
“我從不說謊。”西斯年扭頭望著好兄弟,補充道:“至少不會對你說謊。”
卓凡羞紅了臉,抬起泛著光澤的眼眸注視他深沉的眼眸。
他伸出小拇指,柔聲道:“年年,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對我說謊。”
西斯年笑著勾起他的拇指:“絕對不會。”
寂靜的夜中,微風吹過兩人的髮絲,月光照在兩人蓋章的手和深深凝視著對方的兩人。
“小凡……”西斯年臉頰兩側紅暈,他捧起他精緻小巧的臉,嚥了咽口水,湊上去。
“年…年年…”
“我想要的生日禮物,從不是買來和親手做的,而是你…”西斯年抬眸,臉頰早已紅到了耳朵根,喘息道:“你纔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你也…”卓凡同樣臉頰紅透,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含著水霧的眼眸顯得格外誘人。悶聲道:“你也…是我最好的禮物。”
達娜從帳篷裡探出頭,頭髮黏在臉上,迷迷瞪瞪道:“你們在幹什麼?”
西斯年瞬間起身,扣上釦子,眉頭緊鎖。
達娜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袋,打著手電來到二人麵前,注視著兩人慌亂的動作,撓頭不解道:“小凡,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係領帶?”
卓凡輕咳一聲,柔聲道:“釦子壞了。”
“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卓凡慌亂的站起身,擺手道:“沒事,沒事!”
達娜心中愈發不解,柔聲詢問:“這麼慌亂,是不是真出什麼事了?該不會是反噬?”說著,她麵帶焦急往前走。
卓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咳道:“達娜姐姐,你放心,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
“嗯。”卓凡拍了拍自己胸脯,揚起一抹溫潤的笑,柔聲道:“我怎麼可能剛經歷完一次反噬,會再來一次呢?”
見卓凡說話恢復正常,達娜放下心扭頭回自己帳篷,還不忘提醒道:“現在已經兩點半了,早點休息。”
“我們這就回去休息。”
達娜拉上帳篷拉鏈,熄滅手機燈,寂靜的夜中又隻剩下卓凡與西斯年。
回想達娜的提醒,卓凡隨意扯開領帶,握住西斯年的手,柔聲道:“已經兩點半了,明天還要上課,不能熬了。”他往前走,胳膊往前扯卻挪動不了半分。
卓凡回眸不解的看向賭氣的西斯年,無奈搖頭道:“年年,你怎麼了?”
西斯年嘟著嘴,心裏憋著一股氣,良久才冷哼道:“她壞我好事,明明我都準備好要…”
聞言,卓凡無奈搖了搖頭,蹲下身,柔聲哄道:“乖,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明天回去再說,好嗎?”
“那明天你必須給我補償。”
原本白皙的臉頰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在這裏僵持也不是辦法,卓凡點了點頭,緊緊握住西斯年的手回各自的帳篷休息。
清晨的風攜帶著些許涼意,直直地吹進心裏。
公園草坪下,穿著一背帶褲,胸前還有小熊的小男孩撲在一個青年胸膛上,嘿嘿笑道:“哥哥快來,我一個人壓不住他。”
小男孩身後,同樣穿著背帶褲卻沒裝飾的男孩從他身後迅速跑來,擁抱青年,親昵喊道:“四爹爹。”
男人雙手撐地,深深嘆氣,借腰腹和手臂力量起身,雙手搭在兩個小男孩頭上,輕輕揉弄他們的頭髮。
一個穿牛仔褲的青年,熟練的彎腰將左邊的男孩拎起來,喊道:“你沉得像個秤砣,別把你四爹爹累壞了。”說完,他抱起小男孩調整坐姿,墨色的瞳孔閃著歉意的光,笑道:“實在抱歉,書翰。”
樊書翰擺了擺手,抱起另一個小男孩,柔聲道:“沒關係。”他垂眸看向小男孩,低笑道:“我和花花一直想要孩子可一直沒能要上。所以,我很喜歡晨曦和暮辭噢。”
兩人談話間絲毫沒注意到在爸爸懷中被打斷聲音的關晨曦。
“說起來,小凡和斯年怎麼還不過來?難得遇到他們有假期,竟然還搞遲到。”
樊書翰挽起袖子看了眼手錶,勾起唇,柔聲笑道:“大概是斯年磨蹭吧?”
話音未落,不遠處,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的青年,他緊緊拉著一個穿著同樣水藍色西裝打領結的小男孩,兩人揮手迎風走來。
兩位青年臉頰兩側微紅,抱著孩子迅速跑到青年身邊,“小凡,好久不見,可想死我們了。”
被抱在懷中的兩個小男孩,張手笑道:“是大哥!哥哥快來陪我們玩!”
卓凡鬆開握住小男孩的手,挑了挑眉,無奈嘆道:“銘銘,你怎麼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關銘雙手抱胸,冷哼道:“我們在這都等你足足兩個小時。還有,說好出來玩的,你怎麼又穿西裝過來了?”
卓凡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歉意道:“抱歉,這已經是我公司衣櫃裏最不正式的衣服。你也知道,斯年離了我根本不行,我有家也回不了。”
“我懶得和你說,清念和西斯年還有恬芯她們呢?”
卓凡垂下眼瞼,平淡答道:“念念有設計比賽沒空。恬芯姐身體不舒服,西斯年陪她一起去醫院了。”
關銘單手叉腰,無奈道:“你們還真是大忙人,不是你就是他們。自大學畢業後,我們都多長時間十六個人沒齊聚在一塊了?”
樊書翰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還有,你和念念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四兄弟就差你了。”
關銘點頭附和道:“書翰說的沒錯,晨辭都三歲了,你什麼時候生個給我們玩玩?”
麵對兩個好兄弟的雙麵夾擊,卓凡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連忙轉移話題道:“下個月七號,不出意外七號那天我有空,我絕對讓念念和恬芯姐放下工作,到那時我請你們。”
關銘揮了揮手,咬牙道:“得了吧,你每次都這麼說,每次到最後又說沒空。”
“另外,別轉移話題,小凡,你不小了。”
卓凡不停後退,舉起雙手,柔聲道:“那個…要我說我才20嗎?”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轉回頭,大喊道:“已經到法定結婚年紀了!”
“公司現在正忙著。”卓凡視線往小男孩方向望去,目光流連忘轉,垂下眼瞼,柔聲道:“那孩子也需要我照顧,我實在沒辦法在分一塊心思,放在其他事上。”
聞言,關銘無奈嘆道:“斯年也真是的,自己都多大了還需要小凡幫忙處理公司。”
樊書翰點頭道:“嗯,連兒子都讓小凡帶,難怪兒子和他不親,活該!”
“好啦,”卓凡柔聲打斷道:“誰讓我也很喜歡他呢?如果有一天我和念念不打算要孩子,他長大後也一定會孝順我和念唸的。”
“得了吧,還孝順。”
“怎麼得了?他可是我一個人含辛茹苦帶這麼大,他今年五歲了,已經懂些道理了。”
“你你你,你得了吧,趕緊和念念結婚,你也算對得起我們。”
“………”
三個小男孩舉起手,洋溢著幸福的笑:“四爹爹、三爹爹、二爹爹還有爸爸不要聊了,快來一起玩!”
關銘瞥了眼,迅速衝上去,無奈喊道:“大人不在身邊,禁止在水裏玩,老師沒教你們嗎?”
樊書翰無奈搖頭道:“果然,當了爸爸後真的會變得怕這怕那。”
卓凡雙手背到身後,無奈笑道:“那也是因為他倆出什麼意外,以娟娟姐的性格,你覺得銘銘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樊書翰若有所思托著下巴,沉聲道:“這個嘛…死肯定死不了,住院肯定是要住幾天了。”
“所以,他不敢。”
“卓凡,你說什麼?你說我經常在你背後說壞話,我看你纔是那個經常說人壞話的人。”
卓凡叉著腰,笑道:“我不一樣,我是當著人麵說的。”
關銘氣的了跺腳,咬牙道:“氣死我了,你站住!”
“來啊來啊,抓不到,抓不到。”
河邊撿石頭的三人站起身,瞬間被吸引過去,快速跑到卓凡麵前,齊聲道:“二爹爹,我們也要玩!”
關晨曦舉手道:“我要站在第一位保護你們。”
小男孩看向卓凡,柔聲道:“那二爹爹站在最後麵,二弟當母雞。”
關晨辭抹了把鼻涕,笑道:“老鷹來抓小雞仔了,二爹爹抓緊噢。”
“嗯,我保證不會拖後腿。”
“我屬鼠的,不是老鷹!氣死我了,卓凡有種你別躲後麵。”
“爸,不管你有什麼事找二爹爹,等你抓到他再說。”
“這可是你們說的,我年輕時可是村子裏抓小雞仔一把好手,人稱小雞仔殺手。”
“我咋不知道你還有這稱呼?”
“哇啊!三爹爹壞,都沒說開始呢!”
“就是,爸爸耍賴皮。”
“好,那現在開始了,沈毅霖你可要護好你二爹爹,不然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塊。”
“抓不到,抓不到!”
草地裡歡笑一片,直到黃昏時刻,小男孩渾身髒兮兮的與兩個弟弟擁抱告別。
望著四人離去的背影,小男孩用沾滿泥巴的手抹臉,笑道:“二爹爹,我們也快回去吧。”
卓凡單膝下跪,揉了揉小男孩的頭髮,無奈笑道:“你現在就像一隻髒兮兮的小臟貓。”
小男孩垂眸看了眼衣服和手上的泥漬,甩了甩頭,泥漿順勢沾到卓凡純白休閑西服上。
卓凡挑眉,柔聲道:“霖霖!”
小男孩雙手背後,雙眼眯起,露出牙齒咧嘴大笑。突然,他靈機一動,眨眼笑道:“二爹爹,你過來一點,臉向前,身子不要動噢。”
卓凡雖滿臉困惑,但還是按他的指示去做。
他將頭往前探去,小男孩壞笑著伸出臟手朝他的臉上花了三道線,滿意的點頭笑道:“那現在二爹爹就是臟貓爸爸了。”說完,他還朝著前方喵喵叫了兩聲。
卓凡毫不掃興的與小男孩一起喵喵叫。
黃昏夕陽下將學貓叫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拉得格外長。
“卓凡前輩?卓凡前輩!”一道冰冷的聲音想起,將那美好的瞬間剎那間擊得粉碎。
卓凡緩緩抬起模糊不清的眼,恍惚間他竟看到那個夢境中的小男孩。
他迅速抓起那個人的胳膊扯到懷裏。沒等他反應,他迅速緊緊摟住他的後腰,連眉都貼合在一起,沙啞著嗓音喊道:“霖霖!我的兒子,你回來了!”
被緊緊擁入懷中的少年,前一秒還準備拍他的後背安撫,後一秒瞬間僵住。
他咬緊牙關,緊緊蹙眉,力道大得渾身都在發顫。
他剛想推開這個將他緊緊擁入懷中的前輩,卓凡卻搶先一步作出反應:“不怕,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默默傷心流淚,我會保護你,會守護好你的一切,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要失去笑顏。”
少年的內心被觸動,眼神也跟著顫動,可在某一深處的執念下,他放棄接受,遵循那個想法,沉著臉推開他。
事後,他不停往後退,直到身後被什麼物品抵住才停下腳。
他緩緩垂下眼瞼,冷聲道:“卓凡前輩,我不是什麼霖霖。我的名字是楚飛凡,是與你地位不分上下的、比你小十四歲的楚飛凡。”不比西斯年醉酒那次誤認錯的惱羞成怒,這次,楚飛凡表現的尤為平靜。
聽聞此言,卓凡原本模糊不清的視線終於看清了少年的容貌。
他失落的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伸出手,目光落在楚飛凡平靜的臉上,柔聲道:“實在抱歉,飛凡少爺。”
楚飛凡毫不猶豫握住卓凡遞過來的手,冷聲詢問:“我跟沈毅霖,不,前代冰屬性繼承人很像嗎?”隨後,他眉梢微挑,自嘲道:“不光是你,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在醉酒那次將我認錯。”
聞言,卓凡的目光上移至楚飛凡宛如夜空般深藍寶石的眼眸上。
不像…他的眼眸顏色比他深、行為舉止比他成熟、穿戴比他更講究。
卓凡垂眸不語。
楚飛凡雙手抱胸,喃喃道:“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畢竟我們的關係也確實沒親切到要把對方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對方。”說完,他還故意來到卓凡麵前挑釁似的逗弄他。
卓凡絲毫架不住楚飛凡如此逗自己,輕輕拍開他的手,開啟門正要離去,突然想到什麼,他的腳步一頓,沉聲道:“飛凡少爺來我房間想必不是為逗我吧?”
楚飛凡聞言,嗤笑一聲,鼓掌感慨道:“真不愧是卓凡前輩,我確實帶有目的來這裏。”
“飛凡少爺有事還請快說,我目前估計是沒好狀態和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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