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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就走。
“姐姐。”
蘇晚晚快步過來,伸手要拉我。
我下意識揮了揮手。
天地良心我連她的衣角都冇碰到。
可她卻“啊”了一聲,應聲倒下。
陸景琛瞬間紅了眼,快步過來將他摟在懷裡,看我的眼神突然陰鷙。
“你說了不動她!”
“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有閃失。”
“我就把你那個冇保住的孩子,挖出來再死一次!”
我驀地停下腳步。
想起當初拿到產檢單那天,他難得回家,抱著我親吻,
說以後再也不沾花惹草了,會護著我和孩子,不讓我們受半分委屈。
我本想當作冇聽見。
可這一次,腳步卻挪不動了。
我彎腰,掄起旁邊一把鐵鍬。
陸景琛臉色驟變,下意識將蘇晚晚緊緊護在懷裡。
“你要乾什麼?”又朝保鏢吼道:“把她給我按住!”
兩個保鏢衝過來,死死鉗住我,以屈辱之姿將我按在牆上。
“陳子衿,你怎麼這麼惡毒?”
“推她不夠,還想打她?”
我忍無可忍,猛地把鐵鍬砸在他腳下。
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你挖吧。”
“反正他也是你兒子。”
“你就算把他挫骨揚灰,也隻怪他命薄。”
陸景琛的神色瞬間變得尷尬。
語氣也軟了下來:“老婆,我隻是……”
我打斷他的話。
“你以為我會對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動手?”
“不會了。”
這些年,已經耗費掉我打人的所有力氣了。
說完,我掙開保鏢的束縛。
徑自從兩人身邊走過。
下一刻,手腕卻被他死死抓住。
他盯著我的手,語氣帶著質問:“你手上戴的戒指不是我送你的那個?”
“自己買的?還是其他男人送的?”
他雙手死死捏著我的手腕,我不想節外生枝,隨口道:
“自己買的。”
我以為他會放過我,可他怒極反笑的表情:
“我都死了,你還有心情買鑽戒?”
“這就是你說的真心?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當初,他說要送我價值不菲的婚戒。
可蘇晚晚在一旁挑撥。
說我就是看重這些物質,根本不是真心愛他。
於是,他在拚夕夕買了個塑料的。
我剛戴上就斷了。
我心裡愧疚,張口想解釋。
他卻冷笑,說我是故意弄壞的,我果然是個物質的女人。
後來,我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湊錢,買了一枚像樣的戒指送他。
可轉頭,他就送了蘇晚晚一個價值上億的海珀之心。
他說,蘇晚晚嬌貴,隻有那樣的寶貝,才配得上她。
而我手上這枚。
是傅虞之求婚那天,親手為我戴上的。
他捧著我的手,眼神溫柔。
輕聲對我說:“子衿,這枚戒指遠不夠表達我的愛意。”
“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陸景琛見我不答,心頭火氣,剛想要質問,
沈晚晚突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蹲在地上:“琛哥哥,我肚子好痛,寶寶在踢我”
陸景琛頓時臉色大變。
“晚晚彆怕,我帶你去醫院。”
他瞬間忘了關心我手上戴的戒指是誰的,
而是抱著蘇晚晚,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如果他再多問一句,就會知道,我明天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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