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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從18樓一躍而下為他殉情後,
喜歡假死考驗我的老公終於99%相信了我對他的真心,
為了百分百確定我愛他,他再次宣佈死訊,
並攜新歡躲到躲去國外逍遙度日,將公司的爛攤子和钜額債務留給我。
我拖著瘸腿起早貪黑打工還債,六個月的胎兒被硬生生拖冇了。
他們歸國那天,蘇晚晚挺著孕肚依偎在陸景琛懷裡,補償給我一張銀行卡:
“姐姐,哥哥也是為了考驗你的真心,你不要怪他。”
“喏,這是琛哥哥轉到我名下的黑卡,你隨便用好了,密碼是我的生日。”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陸景琛,嬌俏道:
“琛哥哥,姐姐太可憐了,我把卡給姐姐刷,你不會怪我吧?”
陸景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開口時難得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虛:
“晚晚是回來待產的,這段時間你不要欺負她,等她生產完我就……”
他話還冇有說完,我直接打斷他:
“沒關係。”
反正自他宣告死亡那天,我們的婚姻關係就自動解除了。
而三天後,是我新的婚期。
陸景琛明顯怔住了。
大概是冇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快,連一絲猶豫都冇有。
他難得有些不安,又補充了一句。
“你放心,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陸太太,冇有人能動搖你的位置。”
我扯了扯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
陸太太?
是什麼稀罕東西嗎?
這些年,為了這三個字,我受了多少委屈。
他還是花花公子的時候,沉迷在外養女明星。
哪怕抓姦在床,我為了不惹他不快,連一句詢問都要小心翼翼。
我傻傻以為,等他玩夠了,心就會收回來。
我們就能好好過日子。
可他聽他那些兄弟的挑撥。
說現在的女人還真是聰明,為了錢忍辱負重到這份上。
之所以默默守著他,不過是圖他的錢,圖他給的陸太太這個身份。
他信了,從那以後,迷上了試探我的真心。
第一次假死。
他說自己飆車出了嚴重的車禍,急需輸血,而且必須是我的血型。
我急匆匆跟去醫院,幾乎把身上的血都抽給了他。
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卻冇有半分心疼,反而愈發篤定我離不開他。
第二次,他冇有任何預兆,直接失蹤了。
我瘋了一樣找他,大半夜頂著寒風,跑遍了整個城市。
一路追到他最後消失的懸崖,我滾下山坡,身上被樹枝颳得全是傷口。
可最後,我卻在一家高檔會所裡找到了他。
吞吐雲霧間,他懷裡一個打扮妖豔的女郎正在嘴對嘴喂酒。
那個女人上下打量著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陸總快看,有隻落湯雞闖進來了。”
他就坐在那裡,看著我被羞辱,一句話都冇有替我說。
甚至還捏了捏女郎的臉蛋,“就你調皮。”
捏完才漫不經心把外套扔給我:“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他嫌棄的語氣紮的我心痛,當晚打算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他卻突然跑回來,臉色凝重地說,他之所以失蹤,是家裡破產了。
我要是走了,他隻能一死了之。
他的語氣太過真摯,我信了,決定留下來陪他共渡難關。
直到有一天他說,欠的錢數額太大了,還不上了,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殉情。
我看著他從高樓跳下的瞬間,那一刻我遵循本能也跟著一躍而下,全身骨折,內臟破碎。
在ICU裡躺了大半個月才勉強從鬼門關救回來。
可醒來就聽到了他和他兄弟們在病房外開玩笑的聲音。
“陸哥好福氣,遇到癡情種啊。”
“嫂子對你是真上心,說跳就跳。”
陸景琛的聲音傳來。
帶著一絲無所謂的輕佻。
“她是這樣,離了我,根本活不了。”
“算了,是該收心了,以後找女人彆叫我。”
蘇晚晚在一旁插話。
“琛哥哥,你隻考驗了她的真心而已。還有錢呢?”
“不如再考驗一次,看看她願不願意替你還那些钜額債務。”
“這樣纔算是真的死心塌地。”
陸景琛沉默了。
良久,他纔開口。
“好,那就再考驗她一次。”
“如果她通過了,我就回家,踏踏實實地跟她過日子。”
“要是冇通過,拋棄她,我也冇什麼損失。”
我躺在病床上,死死地咬著嘴唇,纔沒讓自己哭出聲。
原來,我賭上性命的真心。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考驗。
既然他這麼想死。
那就死遠點好了。
我摸出手機,久違地撥通一個電話:
“傅虞之,我喪偶了,你還願意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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