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睜開眼，已經是一個月後。
她細細感受了一下自己修為，雖然依舊沒摸到天仙境界的門檻，但感覺丹田和識海都擴大一倍不止。
這感覺，很像是以前突破一個小境界後的表現。
靜室裡隻有她一個人，沈棲塵不知何時出去了。
雲洛沒去找他，而是拿出天河傾，在院中練了三個時辰的劍，而後又研究了兩個時辰的陣法和符籙。
等到天色稍晚，她拿出之前買來的功法書鑽研，準備尋找出規律，自創幾套適合合歡宗的心法。
這個過程看似枯燥，但一旦投入狀態，時間過得飛快。
等雲洛尋找到了一套自己的規律後，她才驚覺時間居然過去了半個月。
想起沈棲塵這半個月都沒來勾引她，她拿出同心鏡，準備聯絡對方。
結果一進入論壇介麵，看到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
【聽說仙族和魔族聯手了，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前幾日金龍族二公主生辰，魔神還參加了。】
【有人看到仙族那位神尊大人還和魔神相談甚歡呢。】
【那他們聯手，人族豈不又危險了。】
【人族不是也有兩位神嗎？】
【那不一樣，天衍神尊和靜篤神尊不是一個小世界來的，不熟，而且天衍偷過人家的仙寶。】
【而且仙族還有一隻混元神獸呢。】
【……】
雲洛目光從鏡麵上收回，表情凝重。
仙族和魔族聯手了？
那先前他們遇到的魔神，是不是來探查沈棲塵底細的？
雲洛陷入沉思，連沈棲塵何時回來的都不知曉。
“想這麼出神，阿洛是在想我嗎？”
臉頰上的溫熱拉回雲洛思緒，她側過頭，恰好撞見他如春水蕩漾的眼眸。
“嗯，的確在想你。”
沈棲塵嘴角咧開弧度，但還沒高興一會兒，雲洛就舉著同心鏡道：
“我在想你偷了靜篤神尊什麼東西。”
他唇角的笑僵住，鏡麵上正是一條條大家討論他和靜篤結仇的事。
“我隻是借來看看，最後不是還回去了嗎？”
“你怎麼什麼都想看看呢。”雲洛戳了他腦門一下。
沈棲塵立刻露出委屈的可憐樣：“沒辦法，小時候過得太苦，隻能長大了補償自己。阿洛一定沒有經歷過，和一群大乞丐爭奪半個發黴饅頭的日子，也沒有喝過長滿蠅蟲的腐水解渴吧？”
雲洛：？
不兒，怎麼突然賣起慘了。
她是不是應該半夜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然後說一句——“我真該死啊”。
“不說這個了，我看論壇上說仙族和魔族聯手了，可是真的？“
“是真的。”他在一旁躺椅上躺下，一隻手搭在額頭，遮住窗外刺眼的光。
“剛聽到訊息，我就去仙族那邊打探了一二，魔神的確在仙族的地盤待了些時日，還和灼堯相談甚歡。”
雲洛這段時間惡補了仙界的人際關係，知道灼堯就是仙族那位神尊，也是灼辰的祖父。
“他們聯手，豈不是對人族不利？”
“是挺麻煩。”
沈棲塵在躺椅上搖了搖去，看起來並不怎麼慌張。
“那你不找靜篤神尊商議一下嗎？”
雲洛不覺得那點小矛盾會讓兩個人因此置人族安危於不顧。
她走到沈棲塵麵前，戳了戳他臉。
“不著急。”沈棲塵放下擋在眼前的手，“魔族那群傢夥沒什麼道德，他們最後是不是會合作，還說不定呢。”
雲洛想起他之前說的那些，心中有一個猜測。
難道說，這是魔族的一種新型詐騙？
見沈棲塵不著急，雲洛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太擔憂。
這都不是她一個地仙該考慮的事。
把沈棲塵按在躺椅上大吃特吃幾回後，她容光煥發地繼續修鍊去了，偶爾研究研究一下心法。
事情太多，她難免過於專註，一不小心，就過去了一個月。
時間過去地越快，沈棲塵就越焦慮。
先前和雲洛無意談起下界的事，雲洛她飛升前，騷狐狸和扁毛都到渡劫期了。
按照這兩人的天賦，他感覺留給自己獨寵的時間不多了。
“師尊，你修鍊很久了，該歇一歇了。”
趁著她心法剛運轉完一套的間隙，沈棲塵端著一份茶水點心到了他麵前。
雲洛抬眼一看，他穿著煙青色的弟子服，頭戴玉冠，畢恭畢敬跪坐在她麵前。
再看他手裏的托盤，她眼皮狠狠一跳。
根本不是茶水點心，而是把人變點心的東西。
胸肌綁帶、矇眼罩、帶著流蘇的小x子……
雲洛挪開視線：“成何體統，為師要修鍊，莫要來打攪。”
聰明如沈棲塵，一時愣了愣。
她這話，是拒絕還是接受？
稍微思考了一下，他想，她都說“為師”了，肯定是代入角色了。
“這是徒兒親手做的，師尊難道要辜負徒兒一番心意嗎？”
他眼尾泛著桃花般的粉色，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雲洛伸手，隔著桌案抬起他的下巴。
“簡直目無尊長，為師教了你幾百年，如今卻隻會做這些破爛玩意。今日，為師便用你這些破爛，好好懲罰你。”
說罷，她手指一抬，沈棲塵的身體便被扯到了床榻上。
沈棲塵身子還在半空時唇角便不自覺上揚，嘴裏吐出的話卻和表情相背而馳。
“師尊，徒兒錯了，還請寬恕徒兒。”
雲洛已經閃身移到他麵前，一抬手，他兩條隻手腕便被束縛在床柱上。
床上的人立刻如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雲洛拿起托盤裏的一樣東西，抬手拉開他衣襟，卻見他胸口已經纏繞著細細的鏈子。
她覺得有些眼熟，細想發現是她送給他的那條。
這隻是一條普通的胸鏈，但過去這麼久，依舊有鋥亮的金屬光澤，可見他保護得有多好。
雲洛手指捲動著手裏的流蘇，最後對著那白皙的胸膛，自己扮演了一會兒艾斯，沈棲塵扮演了一會兒審核。
最後親力親為懲戒這個懈怠修鍊的徒兒。
沈棲塵仰躺在床上，像個玩壞的破布娃娃。
他一直覺得雲洛很漂亮，此刻，她如一葉扁舟，航行在屬於他的海域。
即使是這樣的死亡角度，他也覺得她每一寸都精緻得恰到好處。
心中愛意蓄滿，讓他像是被包裹在溫柔的水域，貪念她的溫暖和寵愛。
直到最後，愛意衝破胸腔，他想要得更多，手腕掙脫束縛。
海浪翻湧，將沉浮的小舟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