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魔神,它怎麼被發現了下意識就跑啊,不應該很厲害嗎?”
雖然對方隻出了一次手,但她能感覺到其中恐怖的威壓。
沈棲塵卻是見怪不怪。
“它們暗族是這樣的,跟陰溝裡的老鼠似的。”
他大致講了講那群暗族乾過的豐功偉績。
坑蒙拐騙是基操,關鍵是十分沒素質。
比如看別人家的小孩有趣,就用繩子綁起來放風箏,玩夠了又給別人送回去。
在論壇上裝成俊男美女跟人談戀愛,騙吃騙喝騙感情,結果私下見麵時不是鬼就是骷髏頭。
又比如人家不賣丹藥給它們,它們就偷偷往人家煉丹爐裡塞爆炸符,害得人家爐子被炸飛。
還有偷看兩口子辦事,突然慘白著一張臉飄出來;給人葯田裏的仙草拔了又插回去;偷偷在別人的瓊漿玉露裡下瀉藥,又在別人拉屎的時候偷襲;偷吃別人的仙果,但不吃完,每個隻吃一半;把仙獸粑粑做成糕點的樣子,撒上香香粉,騙別人吃掉……
雲洛聽完:=͟͟͞͞=͟͟͞͞(●⁰ꈊ⁰●|||)
這是真魔丸。
你要說它們乾那些事壞吧又壞不到哪兒去,但是挺缺德的。
“所以阿洛,以後少和那群傢夥接觸,那就是一群沒被教化過的野人。就算是有暗族來找你租借場地修鍊,你也得打起十二分警惕,別被騙了,最好是直接拒之門外。”
除了剛飛升遇見的那幾個骨族,雲洛倒還沒和其他暗族接觸過。
來找她買仙氣修鍊的,也沒有暗族。
“你對它們還挺瞭解,不過還好你更缺德,對上也不吃虧。”
沈棲塵:“……”
對方已經跑遠,不知所向,兩人沒再追,立刻返回合歡宗。
雲洛將自己的戰利品一一清點,將仙草全部都種進炁元珠後,纔去看那株千燈草。
她當時把千燈草扔進來就沒管了,但它有自己的意識,炁元珠裡空間又大,雲洛找了好一會兒,最後在一個方圓三四裡都沒有其他仙草的地方找到它。
千燈草挖了個很深的坑把自己的根係埋進去,淡紫色的枝幹在碧綠的草地上顯眼奪目。
看到它輕輕晃動的枝葉,雲洛感覺到了它的愜意。
“啊,你來了。”
察覺到雲洛的神識,千燈草晃了晃幾片葉子,像是在打招呼。
雲洛見它已經全然把這當家了,好笑道:“怎麼,不想跑了?”
千燈草在土裏原地轉了個圈,它沒有人的羞恥心,十分坦蕩道:
“害,你早說你有炁元珠嘛,我還費什麼牛鼻子老勁跟你打,早知道,都不用你說,我自己都得求著你包養我。”
這可是炁元珠啊,擁有最純凈的古仙氣。
那秘境裏雖然也不錯,不過也隻能勉強維持它活下去的需求。
而且隨著時間的累積,秘境裏的環境也在一點點發生變化,不能適應改變的物種,也會一點點滅絕。
但這裏不一樣,它隻要不作死,可以一直活下去,還不用強迫自己適應環境。
多好啊。
千燈草這麼快妥協,雲洛雖不能說它識時務,但也挺佩服它心態的。
”既然如此,從今往後,你就好好待在這,我找你要燈盞裡的汁液,你也不準拒絕。不然,我就把你丟出去。”
炁元珠裡沒有它的天敵,便不需要時時刻刻提防著有人要害自己,那些汁液對千燈草來說便無甚大用,便滿口答應。
“好說好說,我看這珠子裏不僅仙氣純凈濃鬱,還能加速仙草生長速度,我感覺我這些汁液積累的速度都變快了。”
它抖了抖葉子,突然將枝幹大部分縮排地裡,露在表麵的枝幹一下隻剩不到一人高。
它將燈盞似的小碗給雲洛看,這麼短的時間雲洛沒看出區別,不過她知道,它的感覺沒錯。
“覺得好,就好好待著,給我幾盞燈油,你自個修鍊,別去碰我那些仙草,否則……”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千燈草抖了抖樹葉,老老實實讓幾盞燈飛到她麵前。
雲洛隻取了五盞,神識便撤出了炁元珠。
“眠眠,拽拽。”
一出去,她朝院裏喊了兩聲,沒一會兒,拽拽腦袋上頂著顆蛋就來了。
雲洛將其中三盞推到它們麵前。
“這是千燈草的汁液,可以增長修為,拽拽我怕你可能承受不住,你就先喝一碗,先嘗試一兩口一兩口喝,別一口悶了。眠眠你先喝這兩碗,不夠再說。”
“哇,好香啊。”
拽拽深深嗅了一口,頓時毛嘴邊都是口水。
她倒沒有因為自己少了一碗覺得不公平,反而雲洛細心的叮囑讓她無比溫暖。
等兩小隻喝完,雲洛觀察了一下拽拽的反應,見她除了被藥效撐得有些疼、需要立刻打坐煉化外沒有別的反應,便放心地拿著剩下兩盞去找沈棲塵。
沈棲塵在她平日看書的靜室中,雲洛到的時候,他正坐在窗邊,麵前擺放著許多做手工的小玩意。
雲洛隨意掃了眼,見他居然做了一朵絨花牡丹的簪子。
“……”
心靈手巧,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
“你來得正好。”
沈棲塵拿起簪子,對著她的髮髻比了比,最後將她頭上一支琉璃簪取下,換上那支絨花牡丹。
“嗯,好看。”
他眼中皆是欣賞,就是不知是對雲洛還是對他的手藝。
雲洛低頭看了眼身上,發現從來仙界後,她穿的用的幾乎都是他準備的。
他也樂此不疲給她準備了數不清的衣服,是在玩某種換裝遊戲嗎?
她笑笑,將兩盞千燈草汁液放桌上。
“給,東西是我們兩個一起拿下的,你先喝,不夠我還有。”
沈棲塵短短幾天已經被她送了好幾樣東西了,心中不免起了比較的心思。
這種待遇,以前就窮劍修和蠢龍有過。
他還以為自己太富裕,一輩子都不可能遇上呢。
他笑了笑,隻端起其中一盞,道:
“我們又不是眠眠,這東西,短期內隻能喝一盞,喝多了浪費,我們一人一盞。”
雲洛一想也是,如果喝一次就能長一截修為,那她現在把千燈草剩下的汁液喝完了,都可以一步成神了。
想了想,她端起另一盞,一飲而盡。
這汁液果然名不虛傳,喝下去沒一會兒,雲洛就渾身冒汗,丹田吃撐了般的疼。
她立刻盤腿坐下,吐納周身仙氣開始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