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聰明一回了。”
這話裴硯清不愛聽:“我平日很愚鈍嗎?”
“那倒算不上,就是道德感太高,你就該跟著沈棲塵學……”
“我明白了,你是說沈弟沒道德。”
隻要他搶話夠快,雲洛就誇不了沈棲塵。
雲洛:?
她不是,她沒有。
“我哪兒有那個意思。”
“不,你有。”
雲洛秀才遇到兵:“我隻是想讓你別那麼死板。”
“我死板嗎?”他眸光委屈,“我明明學了那麼多花樣。”
這話雲洛真反駁不了,畢竟裴硯清是真的帶感。
“我不是說那個。”
他明知故問:“哪個?”
雲洛忍無可忍,一下撲過去,吻住他咄咄逼人的嘴。
“悶騷的男人,說那麼多,不就是想我這麼對你嗎?”
“哪有?”唇分開的間隙,他仰頭,粗重地喘息,“阿洛誤會我了。”
說完,手落在她腰上,修長的手指扯住衣帶的衣角,輕輕一勾,層層衣衫如芍藥綻放。
雲洛是衝著修鍊來找他的,可裴硯清此人悶騷,花樣極多。
在他的攻勢之下,她漸漸生出了偷懶的心思。
裴硯清感覺到她沒有運轉心法,不得不“提醒”了她一下。
“嗯……”
雲洛驚呼一聲,像是按摩得好好的,突然被技師攮了一下。
“你幹嘛?”
裴硯清又提醒了她幾次:“不準偷懶。”
雲洛氣得在他後腦勺狠狠踹了一腳。
“不想讓我偷懶,那你別勾引我啊。”
搞那麼多花樣,又是x又是x,她哪兒還有心思運轉心法。
裴硯清低頭在她有些腫的唇上輕輕一吻,認錯得很積極。
“我的錯,我不勾你了。”
說完,他竟真的老實起來,也不仗著魅魔紋的優勢作妖了。
雲洛心裏像憋了一團火不上不下,怎麼都不得勁。
“阿洛,要專心。”
裴硯清臉埋在她鎖骨,撥出的熱氣噴得她癢癢的。
雲洛嘗試讓自己專註,可心口那團火不解決了,她是怎麼也修鍊不了。
她扭了扭,道:“先不修鍊了,爽了再說。”
裴硯清卻很堅持:“阿洛,不可貪圖一時安逸。”
雲洛來了脾氣:“你做不做?”
他是最怕她生氣的,因為她真的會提裙子走人,但想了想,他還是堅持道:
“修鍊要緊。”
雲洛這暴脾氣,她忍不了,決定今天要好好給他一點教訓。
她腰上猛地用力,仗著修為優勢一下將人壓在身下。
裴硯清自是反抗不了,剛要說什麼,雲洛指尖一動,他的身體就被束縛住,動彈不了一點。
他要說話,雲洛又封住他的穴道,讓他出不了聲,隻能從喉間擠出不成調的聲音。
雲洛看到他這任人宰割的模樣,屬性大爆發,撲上去大吃特吃。
兩次後,她才大發慈悲解了對他的束縛。
“乖了嗎?”
這下,兩人的心情互換了。
裴硯清呼吸粗重,眼底泛紅,一看就是沒吃飽。
“阿洛……”
雲洛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拍拍他的臉。
“知道要怎麼做了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吃飽了,我自會好好修鍊。”
裴硯清無奈地認命,一改先前好老師的態度,化身餓狼,單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揉碎一樣。
他吻住她的唇,然後在臉上、脖子和鎖骨反覆流連,另一隻手也不得空閑。
洞府內,溫度再次攀升。
裴硯清這次果然聽話了,但又不忘初衷。
兩人都滿足後,他再次提醒雲洛要修鍊。
人一旦吃飽就很容易說話,雲洛也不計較他的行為了,開始老老實實運轉心法。
……
雲洛頗費了些時日煉化,睜眼時,意外地發現裴硯清也在修鍊,身旁又堆了一堆新的廢靈石。
他正好結束一套修鍊心法,就對上雲洛探究的臉。
“我臉上有東西?”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異常,又以為是雲洛要為之前的表現秋後算賬。
雲洛曲起一條腿,單手托腮:“你很不對勁。”
“有嗎?”裴硯清自我反思了一下,沒覺得自己哪裏變了。
“是這次我太剋製了,你沒有滿意嗎?”
雲洛換了隻手托腮,眼睛微眯眼:“休想打岔。”
她嚴肅著打量他:“你怎麼突然這麼努力修鍊了?”
以前也努力,但沒有這麼時時刻刻都想著修鍊。
最直觀的差別就是,以前他更喜歡自己不和他運轉心法,但這一次反過來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裴硯清咳了一聲,眼神不自然。
“沒有,隻是覺得先前賺靈石荒廢了一些時日,想追回來罷了。”
“是嗎?”雲洛無聲出現在他身後,腦袋放在他肩上,“不會是我修為高了,你心裏不舒服了吧?”
她眼神很危險,好在裴硯清問心無愧。
雲洛的確給了他壓力,不過她修為提升,他比自己漲修為還要高興,又怎會不舒服。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沒有。”他忙解釋,側過身,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我隻是,還想有機會與你一起練劍。”
從知道她體質和靈根的那刻,他就早有準備,她的修為遲早會追上自己。
隻是這一天,依舊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讓他連陪她練劍的資格都沒有了。
雲洛錯愕,她大抵是真的不解風情,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自從和淩熠認識,她打架打爽了,已經很久沒和裴硯清切磋了。
“你想練劍,早說啊,我又不是不願意。”
雲洛雙手拉住他的胳膊起身,裴硯清兩下被她拉出洞府。
她在空地周圍設下陣法,免得誤傷無辜。
天河傾破空而出,發出一聲嗡鳴。
裴硯清見她壓製了修為,也立刻拔出承影劍,迎上她的招式。
劍氣的碰撞,讓陣法內的空間一度產生扭曲。
雲洛並沒有因為修為高他一頭就漫不經心,因為她發現,裴硯清這次用的劍招她從未見過。
劍招千變、劍意森寒,一劍既出,霜氣瀰漫。
雲洛握劍的手竟感覺到刺骨的冷。
她環視四周,發現陣法內的地麵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那些寒霜,並不是簡單的冷,而是彷彿能凍結時間,連她的動作也跟著遲緩。
她來了興緻,開始以探討的心境與之對戰,勢要摸透他所有招式。
這或許也是他和淩熠的區別。
和淩熠對戰,她更致力於找到突破點,取得勝利。
而裴硯清不同,她更偏向於和對方探討劍道,在切磋中,凝實自己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