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香離開大殿後,立刻就有弟子圍了過來。
“香兒,如何?”
“少主是不是真的和傳言一樣,是金龍?”
“你膽子可太大了,我們都不敢去招惹他。”
“……”
鄒香拍著胸口露出後怕之色。
“我也是拚了命賭一賭,不過,好歹是喝到他一點血。”
眾人激動不已,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成功了。
不愧是極樂宗最出色的女弟子,整個西洲的男人都甘願匍匐在她腳下,甚至單純一點的,甘願被她採補至死。
“怎麼樣,是不是大補?”
鄒香舔了舔唇,遺憾道:“隻碰到一點,感覺不出來。”
其實她嘗出來,灼辰的血是香甜的,有股十分誘人的味道。
不過,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說出來。
“那你說,他是金龍嗎?”
香兒抿緊唇搖頭,道:“是不是重要嗎?他可是極樂宗最尊貴的男人。”
眾人訕訕一笑:“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就是好奇而已,”
鄒香笑了笑,眼裏卻沒有溫度。
待眾人散去後,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再次回味起之前的味道,讓她有種熟悉感。
作為宗主完顏琚的弟子,她最受寵愛,所以知道不少陰私的秘密。
極樂宗,在給一個神秘勢力做事,獵捕下界的龍族。
她曾親眼看到過她師父麵前擺著一塊佈滿黑色鱗甲、染血的肉。
當時,完顏琚分給了她一小杯血。
那杯子很小,裏麵的東西還不夠她潤個唇,但那味道,她永世難忘。
沒有腥味,有一股淡淡的甜,喝下去後,丹田暖暖的,連著兩個月,她的修鍊速度都成倍增長。
而灼辰的血……她舔了舔唇。
雖然味道淡了很多,但和那個味道極為相似。
看來,那個關於灼辰是金龍的傳言有幾分可信度。
他就算不是金龍,可能也有一點龍族的血脈。
不過,鄒香可不敢真的吃他,否則死的隻會是自己。
但,男人而已,她如果能把他哄來心甘情願被自己採補,就算是師父也說不得什麼。
想著,她眼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
幾日前,東洲流傳起了一個小道訊息。
西洲出現了一條金龍,就是極樂宗的座上賓,他的血肉,可以讓人修為大漲。
和訊息一起流傳出來的,還有一段極短的打鬥畫麵,畫麵中,出現了一道金龍虛影,同時還有灼辰一閃而過的臉。
這段畫麵,正是雲洛和灼辰決鬥的場景,隻不過被掐頭去尾了。
訊息流傳出去後,立刻在論壇上引起軒然大波。
那道金龍虛影讓所有人都為之沸騰。
訊息傳遍東洲後,迅速向妖界和西洲擴散。
等傳到了西洲,流言已經轉變為吃了金龍就能原地飛升。
西洲遍地都是惡人,一聽這個訊息都開始蠢蠢欲動。
金龍啊,一聽就是好東西。
有人按捺不住誘惑,試圖混入極樂宗一探究竟,但還沒靠近就被人打得魂飛魄散。
這一舉動嚇退了不少人,但仍有不少人受不了誘惑,冒著死的風險也要見到灼辰的真身。
極樂宗對此煩不勝煩,不得不派更多的人嚴守宗門。
這一舉動讓宗內弟子心生不滿。
極樂宗的競爭本就大,如果修為增進得慢,很有可能就被淘汰抓去當爐鼎。
一些弟子忍不住掛臉,有時灼辰路過都忍不住朝他翻白眼。
灼辰察覺到不對,讓完顏琚立刻去查訊息是從哪兒傳來的。
完顏琚費了些功夫,最後終於查到訊息是從東洲那邊傳出來的,為此,連東洲和妖界的修士最近都大批量湧入西洲,西洲的本土邪修還被搶佔了不少地盤。
他們全部都是為了金龍而來。
灼辰當即就想到了雲洛,氣得四處打砸。
她把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在下界還能有安生日子嗎?
“少主~”
鄒香繞過一片狼藉,溫柔小意拉著灼辰坐在榻上。
“別生氣,您在極樂宗,那些人再癡心妄想也進不來,不能對你怎樣。”
灼辰銳利的眸子盯著她:“你這意思,是也覺得我是金龍?”
鄒香麵頰立刻通紅,眼中露出嬌滴滴的羞赧。
“少主勇猛無比,香兒從未見過,人族中,又哪兒有這般男子?除了尊貴的金龍,香兒想不到還有什麼身份,足以匹配少主的身份。”
“不過,香兒絕對不敢有非分之想,隻想讓少主,能夠垂憐一二。”
灼辰心裏一陣舒坦,也不在乎自己身份暴露。
“諒你也不敢做什麼。”
他壞笑,“哦,你說說看,有多勇猛?”
鄒香嬌嗔看他一眼,身子柔弱無骨地靠過去。
“香兒不知如何形容,隻是每次見了少主,就腿軟,渾身發熱。”
她身體像蛇一樣亂蹭,灼辰體內立刻升起一股邪火,掐著她的腰將人按在榻上。
“既然如此,本少主今日就好好獎勵你個小妖精,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龍的勇猛。”
鄒香嬌滴滴地半推半就,中途偷偷採補他一點精氣,被灼辰發現後,又委委屈屈求饒,臉上露出承受不住過多舒坦的表情,極大滿足了灼辰的自尊心,自然也不計較了。
不過一點精氣而已,他也不在乎。
合歡宗。
玄承和淩熠封閉了五感被雲洛牽著,他們隻能知道自己經歷了幾次傳送陣,又走了很遠的距離,才終於停下。
雲洛扯下兩人臉上畫了符文的布條,又捏了捏兩人的手,兩人才重新恢復五感。
兩人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靈脈深處。
雲洛也是第一次來,忍不住四處打量,隻見四周石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晶石。
那些晶石幾乎是乳白色,裏麵如有水光流轉,看著和靈石很相似,便是產生靈氣的源晶了。
平日開採的靈石,都在更外圍的位置,因為靈氣長期沖刷,儲存在了晶石內部,從而可以當做修真界的流通貨幣。
而源晶理論上也能交易,但它一旦脫離了原地太遠,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塊廢石,再也產生不了一點靈氣。
所以,除非是帶著破壞的目的,一般人根本不會去開採它。哪怕是靈脈遷移也不敢挪動太遠。
澹臺昭指向四周源晶:“濁仙玉想必就在這些源晶裡,但我們找了幾年,也沒有察覺到哪一塊異常。因為它的特殊性,我們也無法一一將源晶摘下來,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進展。如今,便要麻煩兩位了,若能找出來,合歡宗必有重謝。”
玄承忙擺手:“宗主不必客氣,我們是自願的。”
淩熠點頭:“嗯,我們什麼都不要。”
澹臺昭知道他們是看在雲洛的麵子上幫忙,但她一個宗主,怎麼好讓一個小輩去欠人情。
她語氣立刻帶了幾分長輩的強勢:“這是合歡宗的誠意,兩位小友不可推辭。再說,你們還沒找著呢。”
兩人臉一熱,不再推辭,開始細細檢查洞內的源晶。
雲洛也沒閑著,自己找了個空地,一個個打量石壁上的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