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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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吻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有三雙眼睛幽怨地看著兩人。
雲洛唇還被裴硯清咬著,隻能眼珠子朝旁邊轉過去。
這一看,不得了。
三條靈根居然在台階下站成了一排,好像已經盯了很久。
她立刻後退一步,攏了攏本就整齊的衣服。
“看什麼看,不準看。”
玄承立刻把眼睛閉上,下壓的嘴角暴露了他的不開心。
沈棲塵和塗山鄞沒閉眼,隻是各自向左右扭頭。
裴硯清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水光,目光涼涼地看著三人,不爽被人打斷了好事。
他譏諷:“好看嗎?”
沈棲塵翻了個白眼:
“聽下山的人說,兩個時辰前領悟就結束了,阿洛你們為何這麼晚纔回來?”
“對啊,難道是裴兄跟昔日同門敘舊耽誤了?”
雲洛:說出來你們又不高興。
玄承睜開眼,根本不關心裴硯清幹了什麼。
“阿洛,你領悟了嗎?”
“嗯,領悟了。”
禦雷的動靜太大,雲洛隻拿著劍給他比劃了幾下動作。
玄承海豹拍手:“我就知道阿洛可以。”
“不隻是我,裴硯清也領悟了。”
玄承眼皮都沒動一下,不太走心道:“裴兄也厲害。”
“對了,今天南宮宗主跟我說了一件事,一個月後幾大宗門會聯合清剿白麓城,我已經決定要一起了。”
“你們要閉關修鍊還是要一起,自己決定。”
“我和阿洛一起。”玄承已經迫不及待舉手錶態。
塗山鄞感覺自己落後一步,不甘瞪了眼玄承:“我,我也一起。”
裴硯清自是不用多說什麼,默默站在了她身側。
“南宮軒單獨與你說這件事?”沈棲塵一下捕捉到關鍵,“你不是單純加入這麼簡單吧?”
“是有一些任務在身。”
雲洛把先前的事複述了一遍,三人聽完頭都神情微蹙,顯然不太放心。
不過她決定的事,他們向來勸不了。
這下更要跟著一起了。
沈棲塵根本不放心那些宗門的老東西,想了想,道:
“既然決定了,咱們再好好計劃一下,除了那群……長老們給的,自己也要留有底牌。”
“沈兄說得對,我們得好好商量商量。我這次帶了不少寶貝出來,我的就是你的,阿洛你不必客氣。”
雲洛知道他們好心,可現在他們連幾大宗門的具體計劃都不清楚,也沒什麼商量的必要。
“今日就算了吧,我有些累,等過幾日幾大宗門商榷後,我們再行討論。”
“好。”
到底是獨孤天下的劍訣,雲洛此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識海有些痛。
她轉身回了房間,剛盤腿坐下,膝蓋上就跳上來一隻小狐狸。
塗山鄞是在她關門的間隙溜進來的,加之修為高,完美避過所有人的視線。
“我累了,今晚不翻牌子。”
雲洛說著就要把他掃下去。
塗山鄞後腿一蹬,靈活跳到她懷裏。
“阿洛我不是想和你雙修,我就想陪著你。”
雲洛纔不信,這狐媚子可會勾人了,她不相信自己定力,隻能從源頭切斷誘惑。
“不行,你不安分。”
她拎起他後頸皮,在肚子上揉了一把,靈力推開窗戶就要把他扔出去。
塗山鄞抱著她的手:“我不會的,我就想陪你睡覺。”
“難道你不想抱著又軟又香的小狐狸睡嗎?”
小狐狸抱在她胳膊上,抬起頭故意露出水汪汪的狐狸眼。
雲洛暗罵一句狐媚子,抬手將窗戶又關了回去。
“行,留下就留下,不過咱們要約法三章,你如果幹壞事,取消你三個月的侍寢資格。”
塗山鄞忙不迭點頭。
“嗯,我很乖噠。”
雲洛這才鬆手,將它扔回床上,推了推燈柱上一顆作為陣眼的珠子,房間內便立刻聚起濃鬱的靈氣。
雲洛脫下外衣躺到床上,靈氣認主一樣往她體內鑽。
她又給自己貼了兩張符籙,才一把薅過小狐狸,抱在胸前闔眼入睡。
塗山鄞慢慢把身體得有成狼那麼大,九條尾巴鋪滿半張床鋪,多出的部分直接垂在了床下。
他伸出舌頭在雲洛臉上舔了舔,隻是被雲洛抱著還不夠,乾脆還伸出兩條尾巴,像裹嬰兒一樣把人圈在懷裏。
有一個真皮草毛絨抱枕在手,雲洛這一覺睡得很香。
等一覺醒來後,聚靈陣裡的靈石都成了齏粉,全部化作她體內的靈力。
雲洛美美伸了個懶腰,一動發現腰被人抱著,扭頭一看,塗山鄞已經從狐狸變成了人形,隻剩耳朵尾巴露在外麵。
她伸手在他兩隻耳朵上抓了抓,看它塌下去又彈起來。
塗山鄞的耳尖平日是微涼的,但被她玩兒了一會兒就開始發燙。
沒一會兒,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溫暖的笑意。
細看,還有一點小得意。
裴硯清他們認識阿洛再久又如何,他可是有她最喜歡的毛絨絨。
無論是那兩個善妒的人類還是玄承那條光禿禿的龍,都不能滿足她這個小癖好。
像貓咪被靠近聰明毛一樣狂抖了幾下耳朵,他在她額頭一吻。
“阿洛恢復好了嗎?”
在美男懷裏醒來,雲洛被自己幸福到了。
她心情好,就想修鍊。
“好了。”
她一條腿抬起勾到他腰上,微微用力就翻在他身上坐下。
“你們狐族的雙修心法也很厲害,正好我剛學會月海潮音訣第六層,我們一起運轉,試試看修為能漲多少。”
她這樣居高臨下說話,塗山鄞有種自己不是妖皇,而是她的小工具的錯覺。
如果真是就好了,他可以時刻留在她體.。
想想,還真是……有點變態的刺激。
“好啊。”
他抖了抖耳朵,雙手放在她腰兩側。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兩人準備就緒。
丹田處一股溫熱的靈力熱流隨著心法的運轉開始遊走於周身經脈。
雲洛一心二用,一邊留意自己的經脈,一邊抬手佈下一個聚靈陣。
幾乎在陣成的瞬間,兩人周圍就形成了靈氣旋渦。
旋渦越來越大,兩人披散在身後的長發淩亂飛舞,明明是赤紅和烏黑兩種極端的顏色,交織在一起竟十分和諧,讓人分不清誰是誰的。
兩種心法共同運轉,雲洛的經脈很快到了身體極限,因為血流和靈力的快速流轉,她白皙的膚色漸漸變成淺粉。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還在不斷變深,彷彿再繼續運轉,身體就要被撐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