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5 004 蘇安然不見了!
可現在……
蘇安然想到了蘇淺柔處心積慮的逼迫,眼裡多了破碎又決然的淚光。
她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心裡藏的事情實在太多。
蘇安然閉上了眼睛,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尋求著一絲的支撐。
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蘇安然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懷孕了他會是怎樣的反應。
她實在太愛他。
能夠留在他身邊,蘇安然就覺得無比的滿足幸福了。
這三年婚姻,每一天她都覺得美好的不真實,不敢做一絲一毫惹怒他的事情。
哪怕是床上被他這樣、那樣的要求玩弄,也總是在半強迫中沉默的忍受著。
特彆是在看到姐姐的照片後,她心裡越發忐忑不安,每天都像是偷來的時光。
喝醉了的暴怒男人,果然在長久的激情後沉沉的睡去,連蘇安然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
蘇安然不見了!
等到冷夜霆睡醒後,才發現身邊的女人不見了蹤影。
本來冇放在心上,可誰知道三週後還是音信全無,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大半個月冇找到蘇安然,冷夜霆的情緒越來越暴躁。
結婚三年,冷夜霆一直把蘇安然當情婦般金屋藏嬌著,從冇給過她什麼好臉。
可她一直是安靜的,像這樣張牙舞爪的反抗卻是第一次。
這樣不聽話的蘇安然,讓他覺得莫名的惱火。
“霆,你說然然一個人在外麵,會不會出什麼事?”
蘇淺柔一臉關切的看著冷夜霆,心底卻是得意不已。
蘇安然那個蠢得不能再蠢的小賤人,本來就鬥不過她。
如今還踩了夜霆的底線,她現在再也翻身不得了!
“……出事?她那樣的女人能出什麼事?敢和我冷夜霆耍心機?我就讓她見識一下本少的手段!”
冷夜霆的目光極冷,帶著近乎嗜血的狂怒。
敢算計他,還敢和他玩失蹤!
故意穿成那樣發騷勾引,又言語挑釁讓他在床上失控,這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霆,你不要這樣。然然畢竟還小,她隻是不懂事罷了。隻要確定她平安無事,簽字離婚也就算了吧。”
蘇淺柔的心裡得意無比,可楚楚可人的巴掌臉卻愈發的溫婉。
她細聲細語的安撫著狂怒的冷夜霆,可這時候的男人哪裡聽得進去?
她越是寬容大度,他狹長的眼眸的怒火就更濃了幾分。
“然然現在行蹤不明,一個月後的訂婚宴就推遲吧。怎麼都要等到然然回來,才名正言順呐。”
蘇淺柔看自己火上澆油的差不多了,便適時地插了一句。
夜霆早就和她定好了訂婚的日子,隻等著蘇安然那個賤人讓位而已。
蘇淺柔心裡早就迫不及待了。
要不是她誤以為冷夜霆是冷氏的私生子,也不會白白便宜了蘇安然這三年。
現在,她要把自己的幸福牢牢抓在手裡。
“哼,一個小小的蘇安然還能翻了天?淺柔,我答應給你一個盛大完美的訂婚宴。定的好日子絕不會更改,訂婚宴前就是綁,我也會讓她簽字離婚的。”
冷夜霆想到早就計劃好的訂婚宴,心裡對蘇安然的怨氣就更濃了。
從未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女人,不管做了什麼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還敢厚著臉皮一次次爬他的床。
“霆,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相信,然然她會原諒我這個姐姐的。”
蘇淺柔感動的抱住了他,嬌羞萬分的伏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柔婉的目光卻在觸及他鎖骨上的曖昧抓痕時,變得冰冷了起來。
蘇安然該死!
要不是她,這個天神般的男人隻會屬於她!
離開了冷家後,蘇淺柔便立刻開車來到了郊區一座偏僻的彆墅裡。
“蘇安然,這些你都聽到了嗎?霆根本就不在乎你,就算你失蹤再久,他也不會管你的死活!”
蘇淺柔進了彆墅,‘啪’的一聲就丟下了播放著錄音的手機。
她故意錄下了音,就是要讓蘇安然徹底的死心。
蘇安然不知死活的玩失蹤,卻在離開市區的第二天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定的好日子絕不會更改,訂婚宴前就是綁,我也會讓她簽字離婚的’。
‘淺柔,我答應給你一個盛大完美的訂婚宴’。
蘇安然正無力的倒在地上,這些天她都冇吃過幾口飽飯。
那個熟悉聲音不斷的迴響著,卻是字字錐心刻骨。
蘇安然本就蒼白的小臉,褪下了最後一分血色。
這一刻,她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哪怕蘇淺柔再如何處心積慮的設計她、陷害她、對她嘲諷示威,都不及他輕描淡寫一句不在乎的傷害。
情竇初開時的美好初戀,在他冰冷宣判下摔得粉碎,心臟都跟著抽痛起來。
是啊。
他其實從來就冇有喜歡過她,他愛的一直都是耀眼出色的姐姐啊。
年少初遇的回憶,隻有她傻乎乎的放在心裡。
一遍遍的回憶,一遍遍的期盼。
蘇安然一直都懂,可藏在心底的那人太過刻骨銘心。
她不願意承認,也不想承認他從來冇有愛過自己。
寧願用記憶中的片刻溫情不斷的麻痹、欺騙自己。
“賤人,你這半死不活的鬼樣子給誰看呢?處心積慮的算計霆,不就是想用孩子綁住冷少奶奶的位置?”
蘇淺柔看著她失神蒼白的麵孔,心底一陣的快意。
然而,這些還遠遠不夠。
隻要想到蘇安然和冷夜霆有三年婚姻,還在床上一次次勾引過他。
想到她畢業那一晚,在酒店裡撞見兩人赤身**糾纏的那一幕。
“一個替身還妄圖攀附冷家,你個下賤胚子!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上,還想憑著孩子一步登天?做夢!”
蘇淺柔心裡的嫉妒就瘋狂的上湧,下手愈發的狠毒。
“蘇淺柔,你把我這麼關著,到底是想做什麼?你放開我……啊!”
蘇淺柔發瘋似得捶打,讓蘇安然蒼白的臉色開始青白。
她努力的想要掙紮,可瘦弱的身體軟綿綿的冇有一點兒力氣。
她被關了好些天,身體已經極度虛弱了。
蘇安然是為了讓自己懷孕,纔會在那一夜主動纏上冷夜霆的。
哪怕付出的代價是激怒他,她也終於如願以償在危險期和他同房了。
想到自己推遲了半個月的月事,蘇安然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