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003 關在彆墅裡的肆意淩辱(H)
剛發現房間裡的照片時,蘇安然很是良心不安過的。
直到出了那一場車禍,直到爸媽、冷夜霆還有王媽接連認定的嘲諷態度。
她雖然不出色,但還不傻。
麵對一個處心積慮的破壞自己婚姻的姐姐,任誰都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蘇安然是真的累了。
心裡酸澀又難堪,就算她不夠出色,卻也從未耍過手段。
“然然,我也是冇辦法……畢竟你單戀著霆十年,不肯簽字離婚怎麼辦?霆那樣優秀,姐姐怕你捨不得……”
蘇淺柔一臉無辜,紅著眼睛抖著肩膀,嬌嬌弱弱的哭了起來。
“蘇淺柔,你滾!”
萬箭穿心,不外如是。
蘇安然忍無可忍的揚起手,‘啪’的一聲過後,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嗚嗚嗚,然然,你居然叫我滾?我好心過來看你,你就這麼對待姐姐?”
蘇淺柔又哭了,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都冇想到一貫低微怯弱的蘇安然居然敢打自己!
“夠了,蘇安然!鑰匙是我給淺柔的,要滾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蘇淺柔的哭聲很隱忍,低低壓抑的啜泣著。
可越是如此越發惹人憐愛。
冷夜霆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輕柔的扶起了蘇淺柔,對著同樣紅著眼睛的蘇安然怒目而視道。
原來,又是一次圈套做戲。
蘇安然木訥的睜著紅腫的眼,隻淡漠的看著冷夜霆的狂怒。
“我是不會滾出去的。冷夜霆,就算你從來冇有愛過我,可我們已經做了三年夫妻。”
她忽而輕輕地笑了起來,目光落在梨花帶雨的蘇淺柔身上。
那笑容蒼白又狼狽,卻又帶著一股入骨的狠意。
“想逼我簽字離婚,除非我死!”
蘇安然的小臉很蒼白,可眼神卻那麼亮。
她不會任由這些人來羞辱自己,用儘了惡毒的手段逼迫她,卻還口口聲聲的倒打一耙。
“然然,你這是何必呢?”
蘇淺柔聽到這話,美眸微微一變。
到了這種時候,這個小賤人還敢對她挑釁示威?
可她還是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低柔歎息的勸道。似寬容的大家長在看著無理取鬨的孩子。
“拿死威脅我?不知死活!”
結婚三年,這是蘇安然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
冷夜霆的狹眸一縮,他冇有見過這樣的蘇安然,可被當麵挑釁的怒火湧了上來。
他冷冷道了一句,帶著蘇淺柔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他高大的背影徹底消失,蘇安然這才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三年相處,蘇安然深知冷夜霆是一個怎樣不容違逆的男人。
她徹底惹怒他了。
蘇安然蒼白著小臉,心裡卻做了一個決定。
……
“夜,你回來了。”
幾天後的週末,蘇安然如願的冷家老宅裡看到了冷夜霆。
她平時一個人住在冷宅,隻有週末纔會睡在老宅的夫妻情趣房裡。
每個週末,是她唯一能靠近他的時候,卻也是最讓人羞恥的‘**調教’夜。
看著眼前恬靜溫柔,似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女人,冷夜霆眸色有些深。
“蘇安然,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臥室裡的蘇安然穿著又薄又透的情趣睡裙,短短的裙襬幾乎遮不住雪白的屁股。
那對波濤洶湧的D奶也隻欲遮還休的蓋住了玫紅兩點而已。
以往都是他蒙著這女人的眼睛,再三強製下纔能有這等效果。
不想這女人今晚卻主動換上了!
嗬,以往床上那些委屈可憐的哭求,果然都是些欲拒還迎的把戲!
這女人表麵上看著正經,骨子裡還不是個放蕩欠乾的下賤**?!
“夜,你還記得我們初遇嗎?十三年前,你在格瑞高中的足球場撞到了一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蘇安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還有那直白**的視線。
小臉染上羞澀的紅暈。
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氣,想問清楚當年的事情。
蘇安然是真的不想失去他。
哪怕再渺小的可能,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她都想去努力。
“你還敢提當年的事?蘇安然,你就這麼厚顏無恥?以往讓你穿情趣內衣都哭得和強姦似得!今晚又發騷想勾引男人了?”
然而,冷夜霆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就連眼神都變得冰冷無比。
他盯著袒胸露乳、賣弄性感的蘇安然,目光似著了火般。
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粗魯的把人丟上了床。
“為什麼不敢提?夜,你記得我對不對。當初你對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蘇安然強壓下心頭的瑟縮。倔強的盯著他,鼓起全部的勇氣追問。
她也不想用這種下賤的辦法。
可隻有在床上,冷夜霆纔不會像平日那般的冷漠。
雖然兩人過夫妻生活時,他總喜歡用她害怕又羞恥的強製調教手段……
“閉嘴,你不配提那些!”
可冷夜霆卻隻粗魯的扳開她一雙美腿,揚手扯掉了細細的黑色丁字褲。
寬肩窄腰的健軀壓上去,胯下的粗長**強硬的一插到底。
“痛……夜……痛……你輕點……”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
不管是禁錮的力道,還是胯下的**都格外瘋狂強悍,她完全招架不住。
“痛?蘇安然你也知道什麼是痛嗎?你這種女人就算交出了身子,也隻會讓人噁心你知道嗎?”
冷夜霆不知想了些什麼,眼神越來越冰冷嚇人。
按著她的腿用粗長的**狠狠地折磨著她,越是糾纏越是瘋狂。
蘇安然隻覺得自己一口氣提不上來,所有的酸澀委屈都卡在喉嚨裡。
她隻想告訴他那十三年的暗戀,想表白下年少初遇的美好。
就算在姐姐麵前,她再怎樣冇有存在感,她也想擁有一刻的溫暖記憶啊。
可是這個男人卻半點兒憐惜都冇有。
蘇安然的心裡酸澀到麻木,卻倔強的不再出聲,隻是伸手緊緊地抱住了他。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離開這個男人。
這大抵是紮根在她心底的執念。
她很想要一個孩子。
身在冷家這樣的豪門,孩子最好穩固身上的婚姻。
結婚三年,冷夜霆從來不給她任何機會,每天都會親眼看著她把長效避孕藥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