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邵進腦袋點得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樣回答似乎不太正確,於是連忙搖頭。
「不,不是,我、我跟共盟會冇有任何關係。」
麵對普通人,抬出共盟會來,或許可以有效威脅對方。
可是麵對眼前這位狠人,眨眼間秒殺了六名共盟會死士,邵進根本不敢承認自己與共盟會之間的關係。
「我討厭說謊的人!」
宋鍾目光一寒,將唐刀輕輕向前送了送,邵進傷口部位有血珠不斷滾落。
「我、我是,我也是被逼無奈,才為共盟會做事的。」
邵進快被嚇哭了,連連搖頭。
「我要你從此以後,為我做事。」
宋鍾寒聲開口。
「請您儘管吩咐,從此以後,我保持對您言聽計從,絕不會跟共盟會再有任何關係。」
邵進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精光大作。
他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是聽對方的話,自己似乎還有活路。
此刻,隻要對方不殺自己,哪怕讓自己去摘星星摘月亮,他也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我要你繼續為共盟會做事,將共盟會的一切訊息,全都如實告知我,明白嗎?」
宋鐘聲音冷厲。
邵進跪在地上連連點頭,「冇問題,我一定會按您說的去做!」
可他眼神中,卻劃過一抹陰險。
他仍然相信共盟會的實力,此刻不過是假意投誠。
「很好,事後我會再與你聯絡的,出去吧。」
宋鍾滿意點頭。
「請問,您是先生嗎?」
邵進戰戰兢兢地起身向外走去,可走到一半,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轉身望著宋鍾發出詢問。
剛纔的畫麵,邵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此頂尖的高手,這世上必然屈指可數,而且又是在南陵這個地方,加上先生最近一直在作亂,所以邵進纔會生出這樣的猜測。
「不錯,我是先生的人!」
宋鍾背對著邵進,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會效忠於您,如若違背,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邵進連連點頭,滿臉的恭敬之色。
他見宋鐘不再說話,這才小心翼翼地轉身離去。
在他轉身的剎那,眼底劃過一抹厲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會長大人那邊,正要調查先生,冇想到自己就碰到了先生的人。
隻要將這個訊息告訴會長,一定會得到獎勵的。
邵進眼底帶著喜色,加快腳步,向宴會廳外走去。
宴會廳門口。
丁富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丁夢玲在旁淚眼婆娑,滿是焦急。
反觀邵進的那些小弟,一個個抽著煙談笑風生,儼然已經勝券在握。
突然間。
宴會廳大門緩緩開啟了一個縫隙。
邵進從中走了出來。
「完了!」
丁富林一看走出來的人是邵進,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暗道不妙,難道阿東已經遭遇了不測?
可他仔細一看。
發現邵進麵色鐵青,尤其是雙腿之間,更是濕漉漉的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尿騷味。
這個發現,頓時令丁富林驚呆在了當場。
他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說……
是阿東贏了?
「老大!」
邵進的一眾小弟連忙迎了上去,他們很快也發現了邵進的異樣。
最關鍵的是。
與邵進一起進去的六名高手,居然一個都冇出來。
「走,快走!」
邵進麵色驚慌,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擺了擺手,率領一群小弟匆匆離去。
這一刻。
丁富林與丁夢玲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裡的喜色。
宴會廳中。
宋鍾大手一揮,將六名共盟會死士的屍體,收進了災厄空間中。
他們本身都是武行高手,又經過了三代獵殺者藥劑增強體質,都是亡靈的絕佳人選,宋鍾自然不會錯過。
「先生,邵進不可信!」
阿東通過意念與宋鍾進行溝通。
「當然不可信,我隻是利用他而已。」
宋鍾微微一笑。
他是個警惕心極強的人,除了麵對絕對忠於自己的傀儡外,麵對其他任何人,都會保持戒備心。
他自然不會覺得,自己三言兩語,就會讓邵進這種卑鄙小人真正忠於自己。
宋鐘不過是想要借邵進的嘴,將先生的人在南陵的訊息傳出去。
因為宋鍾發現。
自己一直在找共盟會的下落,而共盟會似乎也在尋找自己,想要進行報復。
既然如此,不如主動放出點風聲,看看共盟會的反應。
倘若直接泄露自己的位置,共盟會必然會心生警惕,反而投鼠忌器。
因此,宋鍾選擇假裝收服邵進,然後將訊息傳遞出去。
「原來如此!」
阿東這才恍然大悟。
此刻,宴會廳的大門再度開啟,丁富林與丁夢玲急匆匆衝了進來。
「阿東!」
丁富林肥胖的身軀跑得氣喘籲籲,他一把抓住阿東的手臂,關切道:「你冇事吧?」
說話間。
他上下打量著阿東的身體,見阿東安然無恙,這才默默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跡。
既然阿東冇受傷。
那這些鮮血,應該都是敵人身上流淌的。
剛纔邵進身旁的那六名高手,一個個氣質非凡,極有可能都是來自共盟會。
但此刻,他們居然不見了蹤跡,隻剩下地上的血跡?
丁富林腦海中滿是疑惑。
這世上還有什麼大變活人的手段不成?
但他冇有直接詢問,反而看向阿東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已經明白,阿東不再是普通人,其武力甚至可以在麵對共盟會高手時做到以一敵六取勝。
這些年,阿東一定經歷了許多。
「堂叔,我冇事。」
阿東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你冇事就好,剛纔這裡發生了什麼?」
丁夢玲鬆了口氣,滿是好奇地望著阿東。
「小玲,你去弄點吃的,你阿東哥肯定餓了。」
丁富林眉頭微皺,打斷丁夢玲的問話,並吩咐她去做事。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話可以問,有些話不能問。
「嗯。」
丁夢玲點點頭快步離去。
偌大的宴會廳裡,飄蕩著血腥氣息,隻剩下丁富林與阿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