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看向窗外,聲音更低:“喬小姐這個人,還有她的徒弟,都不簡單。氣質、談吐、做事的分寸,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魯國棟輕輕點頭,嘆了句:“深藏不露啊。咱們能結交上,是運氣。以後對他們,多敬、多幫,少打聽,少揣測。”
趙建軍深以為然:“明白。有些事,心裏有數就行。”
魯國棟神色一正,立刻叮囑前排的兩個警衛員:“今天在別墅裡的所見所感,你們一律對外保密,半個字都不能往外說。”
“是,首長!”兩名警衛員立刻挺直脊背,齊聲應道,語氣裡滿是鄭重。
車子平穩地駛離別墅區,幾人心裏對喬柒柒他們,又多了幾分敬畏。
別墅內,魯國棟和趙建軍離開之後,喬柒柒便讓孟暮辭坐下,重新為他仔細探查了一番傷勢。
指尖靈氣緩緩流轉,掠過他周身經脈,喬柒柒微微頷首,語氣稍緩:“比在醫院時恢復了不少,這幾天你就安心在家休養,踏實修鍊,別再胡思亂想。”
“知道了,師父。”孟暮辭乖乖應下。
喬柒柒收回手,神色驟然一斂,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沉了下來:“好了,現在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受這麼重的傷的?”
孟暮辭不敢隱瞞,隻得將之前對魯國棟和趙建軍說過的話,又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他話音剛落,喬柒柒當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氣又心疼:“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你真當自己是刀槍不入的超人不成?”
“你如今不過鍊氣期,頂多比普通人厲害幾分,竟敢硬生生去接炮彈,簡直是不要命了!”
“還好你本體是獸人,體魄本就比常人強悍得多,可你也要記清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真要是出了半點意外,可怎麼辦?”
“我知道錯了,師父。”
孟暮辭連忙低下頭,聲音裏帶著幾分愧疚與後怕,鄭重保證道,“我再也不會這麼魯莽了,這段時間我一定靜下心來認真修鍊,絕不辜負師父的心意。”
喬柒柒眉梢一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知道錯了也沒用,該罰還是得罰。等你傷徹底好了,就好好跟我練練。”
“啊?不要啊師父!”
孟暮辭瞬間垮了臉,苦巴巴地求饒,“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衝動行事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鍾暮堇在一旁抱著胳膊幸災樂禍,挑著眉揶揄道:“老三,我就說吧,你這回徹底完了。”
話音剛落,喬柒柒一道冷厲的眼刀徑直掃了過去。
鍾暮堇當即噤聲,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再不敢多言。
“你也一樣。”喬柒柒淡淡開口,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師父!”
“憑什麼啊!”鍾暮堇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委屈地嚷嚷起來:“是他闖的禍、是他受的傷,為什麼我也要跟著受罰?這不公平!”
喬柒柒冷冷瞥了兩人一眼,擲地有聲道:“我說的,一人犯錯,全員受罰。”
“什麼?!”鍾暮堇和孟暮辭猛地抬頭,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那是不是說,其他人也得跟著受罰?”鍾暮堇眼睛忽然一亮,連忙追問道。
喬柒柒輕笑一聲,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會抓重點。”
“師父,是不是嘛?”
“是。”
“哦豁,全都要受罰。”鍾暮堇頓時樂了。
喬柒柒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也在受罰名單裡,高興個什麼勁?”
鍾暮堇一臉得意,“師父,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後最慘的,肯定是老三。”
喬柒柒挑眉:“怎麼說?”
“當然是因為他一個人連累我們所有人受罰啊。”
鍾暮堇笑得不懷好意,“等其他人知道這事,不用你動手,他們一個個都得找他好好‘比劃比劃’。”
鍾暮堇一邊說,一邊故意往孟暮辭那邊瞟了一眼。
孟暮辭顯然也腦補出了那畫麵——等師兄弟妹們回來,一個個圍著他“算賬”的樣子,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鍾暮堇一看他這副難受模樣,當場就忍不住偷笑起來,越看越覺得解氣。
喬柒柒在一旁看著這倆徒弟,簡直沒眼看,無奈地搖了搖頭。
喬柒柒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吩咐道:“老三,你自己回房安心修鍊,別再偷懶耍滑。老二,你跟我去煉丹房,我教你煉丹。”
“哦!終於可以學煉丹了!”鍾暮堇眼睛一亮,瞬間把受罰的事拋到腦後,興沖沖地應道。
孟暮辭垂頭喪氣地應了聲:“那我也回房修鍊了……”
說完便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喬柒柒在前,鍾暮堇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地下室的煉丹房。
鍾暮堇一邊走,一邊垂著眼,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敲著:你們就等著回來受罰吧!
訊息剛彈出,群裡瞬間炸了。
段暮楚:?
齊寒雲:?
塗暮晨:???
鍾暮堇懶得廢話,三言兩語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群裡瞬間熱鬧起來:
段暮楚:@孟暮辭出來!
齊寒雲:@孟暮辭你最好給個解釋。
塗暮晨:@孟暮辭敢做不敢當?
鍾暮堇:別@了,他現在肯定縮著,不敢說話。
無論眾人怎麼@他,孟暮辭的頭像始終安安靜靜,連個氣泡都沒冒出來。
群裡在山裏取景的刑寒霜,也全程沒有任何回應。
剩下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群裡抱怨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消停下來。
喬柒柒回頭瞥了一眼邊走邊低頭刷手機的鐘暮堇,輕聲開口:“老二,別玩手機了,到煉丹室了。”
鍾暮堇連忙把手機往兜裡一塞,立刻收起那點看熱鬧的心思,快步跟上:“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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