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棟看著棋盤,哭笑不得:“這就是你說的不精通?”
趙建軍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就是啊!你這都不算精通,那我們倆算什麼?臭棋簍子?”
鍾暮堇一臉認真,一本正經地回道:“我這真算不上精通。”
“行行行,你不精通,你最不精通。”兩人笑著打趣,顯然是半點都不信。
鍾暮堇也不多辯解,隻在心裏默默想著:
我本來就不精通啊……在這裏是贏了你們,可我從來沒贏過大師兄和師父。當年在那古代時,我也從來不算頂尖高手。
若是魯國棟和趙建軍能聽見他這番心裏話,怕是要當場哭笑不得,恨不得指著他笑罵一句:
你自己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喬柒柒倚在茶室門邊,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別光顧著下棋了,飯好了,過來吃飯吧。”
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收了棋子,魯國棟笑著站起身:“正好正好,再下下去,我們倆怕是要連輸兩局,麵子都掛不住了!”
趙建軍也跟著點頭:“就是,鍾先生這棋藝,藏得太深了。”
鍾暮堇隻是淡淡一笑,默默跟在眾人身後,心裏依舊認真地覺得:自己是真的不算精通。
一行人往餐廳走去,還沒進門,魯國棟和趙建軍就被一股濃鬱誘人的香氣勾得腳步一頓。
兩人在心裏暗暗驚嘆:好香啊!怎麼能這麼香?這味道,就算是高檔酒樓裡的大廚都比不過。難道這就是頂尖人家的日常?
等真正走進餐廳一看,兩人反倒愣了——桌上擺的全是清清爽爽的家常菜,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名貴擺盤,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這下兩人更納悶了:明明都是普通食材,怎麼會香到這種地步?
喬柒柒笑著招呼眾人:“快都坐下吃吧,都是些家常菜,手藝一般,別嫌棄。”
魯國棟和趙建軍連忙擺手,連聲說道:“喬小姐太客氣了,聞著就香,我們哪敢嫌棄。”
喬柒柒看向一旁守在邊上的警衛員,溫聲招呼道:“兩位也別站著了,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兩名警衛員下意識看向魯國棟和趙建軍,等兩位首長輕輕點頭示意,他們才道謝落座,一同用餐。
幾人依次落座,孟暮辭和鍾暮堇都十分規矩,等喬柒柒先動了筷,纔跟著拿起筷子。
魯國棟夾了一筷子離自己最近的菜,剛入口眼睛就微微一亮,看向趙建軍,兩人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明明隻是家常做法,可口感、火候、味道都恰到好處,鮮香入味,比他們吃過的不少宴席都要好吃得多。
趙建軍忍不住讚歎:“喬小姐,這哪裏是家常菜,這手藝比大酒店的主廚都要好上太多了!”
喬柒柒淺淺一笑,語氣平淡:“不過是隨便做做,兩位喜歡就多吃點。”
孟暮辭在一旁默默扒飯,心裏暗道:師父做的飯,自然是天下第一好吃。
鍾暮堇也安靜吃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夾菜的速度一點也不慢。
這些看似普通的家常菜,不管是時令蔬菜,還是禽肉鮮品,全都是喬柒柒從紫府中取出的靈材,靈氣比院中種的菜蔬濃鬱得多,外麵市場的菜就更比不了。
這些菜入口格外清甜鮮嫩,肉質酥而不柴,哪怕隻是清炒時蔬,都鮮得讓人停不下筷子。
不僅味道好,還含有靈力。
魯國棟和趙建軍越吃越覺得舒坦,隻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連連日奔波的疲憊都淡了不少。
兩人心裏暗暗稱奇,嘴上更是讚不絕口:“喬小姐,你這廚藝真不是一般好,我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得這麼舒服。”
喬柒柒隻是淡淡一笑,給兩人添了些菜:“合口味就多吃點,外麵可比不上家裏乾淨。”
孟暮辭和鍾暮堇早習慣了紫府食材的靈氣滋養,吃得安靜又認真。
一時間,餐廳裡隻有碗筷輕碰的輕響,和滿室暖融融的飯菜香。
一桌子菜很快就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吃過飯,眾人又坐著喝了會兒茶,魯國棟和趙建軍便起身告辭。
“我們真得走了,出來也太久了。”魯國棟看向孟暮辭,叮囑道,“小孟,你安心好好休養,我們過幾天再來看你。”
孟暮辭微微點頭:“兩位慢走。”
“不用送了,你好好養身體就行。”趙建軍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關切。
魯國棟和趙建軍坐進車裏後排,警衛員一人穩穩開車,一人守在副駕。
車子剛駛出小區大門,趙建軍就忍不住開口:“老魯,這一趟下來,你就沒什麼感想?”
魯國棟側過頭看他一眼,笑了笑:“老趙,你心裏藏著話,直說就是。”
趙建軍往椅背上一靠,壓低了聲音:“我從一進那別墅就覺得不對勁——那空氣,比別處都要清新。還有咱們喝的茶、吃的那頓飯……我總覺得,全都不一般。”
魯國棟聞言,神色也沉了幾分,同樣壓低聲音:“我也覺出來了。不光是空氣好、飯菜香那麼簡單。吃完那頓飯,我這腰腹那股老酸脹勁兒,都輕了不少。”
趙建軍眼睛一眯:“對吧!我還以為就我一人有這感覺。渾身都暖烘烘的,疲憊一掃而空,比做多少次理療都管用。”
前排的兩個警衛員也忍不住接連開口,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首長,我也是,從進了那院子就覺得渾身舒坦,現在更是神清氣爽,跟徹底歇透了一樣。”
“我也是這感覺,現在覺得有使不完的力氣,太奇怪了。”
魯國棟和趙建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確定與凝重。
連兩個年輕警衛員都有這般明顯的感受,那就絕不是錯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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