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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蘇晚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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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和醫院國際醫療部,心腦血管中u樓層,清晨時分慣有的、那種混合了消毒水、精密儀器與無聲焦慮的凝重空氣,在今日,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急迫、也更加暗流洶湧的緊張感所徹底置換、重塑。原本隻為周清婉一人保留的、位於樓層最深處、擁有獨立安保與生命維持係統的頂級監護套間外,臨時加設了第二道、由醫院保衛處與身著便衣但眼神銳利的“影衛”共同值守的複合警戒線。無關醫護人員的進出被嚴格限製,空氣彷彿被壓縮、凝固,每一次自動門的開合,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麽的靜默。

套間內,空間被臨時改造、區隔。外間,成為了一個功能齊備的微型急救與監護前哨。數台頂級的生命體征監測儀、輸液泵、除顫儀、以及一些連資深護士都叫不出全名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行動式檢測裝置,環繞著一張鋪著無菌單、升高了床頭、此刻正靜靜躺著一位新“病人”的病床。內間,則是周清婉的專屬病房,兩間房之間隔著一道厚重的、可單向觀察的隔音玻璃牆,既能保證彼此的獨立與安靜,又能讓其中一方在必要時,看到另一邊的狀況。

此刻,外間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剛剛從“二號安全屋”那黑暗、冰冷、充滿死亡氣息的地下迷宮中被奇跡般尋迴、緊急轉運至此的蘇晚。她身上那些肮髒破舊、沾染了血跡和汙跡的衣物早已被小心剪除、妥善封存為物證,換上了柔軟潔淨的病號服。臉上、手上、脖頸處那些細小的擦傷和淤青,已經過消毒和初步處理,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卻也證明著這具身體在經曆了撞擊、綁架、轉移、乃至地下基地的未知遭遇後,所承受的真實創傷。

她的麵容依舊蒼白,甚至透著一絲失血和精力透支後的灰敗。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寧靜的陰影,隻是眉心那縷即使在昏迷中也未能完全舒展的細微褶皺,泄露了她潛意識深處可能依舊殘留的不安與痛楚。呼吸平穩,但比常人略顯淺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線著心電監護儀的電極片,在病號服下若隱若現。一根纖細的留置針埋在她右手手背清晰的血管中,透明的營養液與維持電解質平衡的藥劑,正以恆定的速度,一滴一滴,匯入她的體內,補充著被消耗殆盡的能量,也對抗著可能殘存的麻醉藥物影響。

床邊,圍攏著數位神色凝重、穿戴無菌衣帽口罩的醫護人員。為首的是醫院緊急從全院乃至外院協調來的、在危重症搶救、中毒與代謝紊亂、以及創傷後應激領域堪稱權威的專家。他們正壓低聲音,進行著快速而專業的交流,目光不時掃過床頭那幾塊不斷重新整理著複雜資料的監護螢幕,和旁邊一台正在對蘇晚血液、尿液樣本進行快速現場分析的行動式質譜儀。

“生命體征基本平穩,心率82,血壓110/70,血氧飽和度99%,體溫37.1度,略有低熱傾向。”

“血液常規提示輕度貧血,白細胞計數正常,c反應蛋白輕度升高,符合創傷及應激反應。”

“生化全套顯示肝腎功能、心肌酶譜、電解質均在正常範圍,未見急性·器質性損傷證據。”

“毒物篩查初步迴報:檢出微量苯二氮卓類及其代謝物殘留,濃度已低於治療劑量,符合之前推測的強效麻醉劑注射史,預計再有數小時可基本代謝清除。未檢出其他常見毒物、毒品或非常見神經毒素。”

“但……”負責分析質譜儀資料的那位專家,推了推眼鏡,眉頭微微蹙起,指著螢幕上幾道極其微弱、幾乎淹沒在背景噪音中、但形態異常的波峰,“這裏,還有這裏,檢測到幾種分子結構非常特殊、資料庫中沒有完全匹配記錄的微量有機化合物。初步質譜特征分析,與某些……高度保密的研究專案中,涉及的神經活性肽類似物或基因調控因子前體,有模糊的相似性。濃度極低,遠未達到已知的起效或中毒閾值,但來源和意義不明。需要更多樣本和時間,進行更深入的靶向分析和比對。”

不明化合物?神經活性肽類似物?基因調控因子前體?

這幾個詞匯,讓站在稍遠處、同樣穿著無菌衣、臉色鐵青、下頜線緊繃如石的蘇硯,瞳孔驟然收縮,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立刻聯想到了“醫生”,想到了荊棘會對“星源”和“潘多拉之種”的病態研究,想到了林溪在“深淵凝視”作用下那些癲狂的囈語——“蟲子”、“怪物”、“蘇晚體內更大更可怕的”……

難道,在被囚禁的那段時間裏,對方真的對晚晚做了什麽?注射了某種他們尚未認知的、更加詭異危險的“東西”?還是說,這些不明化合物,僅僅是“載體”在特殊環境(如“二號安全屋”的空氣、水)中被動接觸的汙染物?

“這些不明物質,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蘇硯的聲音嘶啞,帶著極力壓抑的、冰封火山般的焦慮,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住那位專家。

專家感受到了壓力,斟酌著詞匯:“以目前的微量濃度來看,直接造成急性中毒或器質性損害的可能性極低。但……這類物質通常具有高度的生物活性和潛在的遠期效應,尤其是對中樞神經係統、內分泌係統乃至基因表達的潛在幹擾,是未知的。我們需要持續監測她的神經功能、內分泌指標,並進行長期的、細致的隨訪觀察。另外,最好能盡快弄清楚這些物質的可能來源和具體成分,這對於評估風險和製定可能的幹預方案至關重要。”

蘇硯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未知的遠期風險……這比明確的刀傷槍傷,更讓人揪心,也更能印證荊棘會行事之詭譎陰毒。

“另外,蘇小姐的腦電圖監測顯示,”另一位神經科專家補充道,“背景節律基本正常,但偶見散在的、非特異性的theta波短陣爆發,提示大腦皮層可能處於一種輕微的、應激後的過度興奮或疲勞狀態,也可能與殘留麻醉劑代謝、輕度腦震蕩(如果有)或……那些不明物質的微弱影響有關。她目前處於自然的睡眠-昏迷過渡狀態,這是身體在經曆巨大創傷和消耗後的保護性反應,並非病理性昏迷。喚醒刺激可以嚐試,但需溫和,觀察反應。”

“她身上的其他外傷情況?”蘇硯轉向負責查體的外科醫生。

“體表多處軟組織挫傷和擦傷,主要集中在四肢和軀幹側麵,符合捆綁、拖拽及可能的磕碰傷,均已清創包紮,無感染跡象。頸部右側有一處新鮮注射針痕,周圍輕微紅腫,已取樣送檢。左腕、右踝可見束縛帶造成的勒痕和表皮磨損,不深。無明顯骨折、內出血或需要緊急外科處理的創傷。”外科醫生匯報道,“總體而言,蘇小姐的外傷確實屬於‘輕傷’範疇,但結合她被綁架、囚禁、轉移的經曆,以及體內檢出的不明物質,其心理和生理所承受的整體打擊,絕不能用‘輕’來形容。後續需要重點關注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風險,以及全麵的身體機能恢複。”

“輕傷”……這個詞落在蘇硯耳中,沒有絲毫慶幸,隻有沉甸甸的諷刺和更深的憂慮。身體的外傷或許輕微,但荊棘會和林溪對她所做的,絕非僅僅是皮肉之苦。那枚依舊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在監護儀冷光下依舊散發著溫潤光澤的“星輝之誓”戒指,此刻脈動平穩,似乎也在默默守護著主人,但蘇硯知道,這枚戒指所連線的、那些隱藏在血脈和古老秘密之下的風暴,遠未平息。

就在這時,內間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蘇宏遠攙扶著剛剛拔掉輸液針、堅持要出來看看女兒的周清婉,緩緩走了出來。僅僅一夜之間,蘇宏遠彷彿又蒼老了十歲,眼窩深陷,滿臉胡茬,但看著病床上女兒的身影時,那渾濁疲憊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和難以言喻的心疼。周清婉更是虛弱得幾乎站立不穩,全靠丈夫攙扶,她身上披著厚外套,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幹裂,但那雙蓄滿淚水、充滿了無盡擔憂、愧疚與失而複得的、屬於母親的眼睛,從走出內間的第一秒起,就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鎖在了外間病床上蘇晚蒼白安靜的臉上,再也無法移開。

“晚晚……我的晚晚……”周清婉的嘴唇哆嗦著,發出幾不可聞的、破碎的呼喚,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她想撲過去,想抱住女兒,想確認她的體溫和心跳,但虛弱的身體和眼前這嚴肅的醫療場景,讓她不敢妄動,隻能死死抓著丈夫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裏。

蘇宏遠同樣眼眶發紅,他強忍著情緒,對蘇硯和醫護人員點了點頭,聲音嘶啞:“醫生,我女兒她……情況到底怎麽樣?”

專家們將剛才的檢查結果,用盡量通俗、但也絕不隱瞞風險的方式,再次向蘇宏遠和周清婉解釋了一遍。當聽到“不明化合物”、“遠期風險”、“ptsd”這些詞時,周清婉的身體晃了晃,幾乎暈厥,被蘇宏遠和蘇硯一左一右及時扶住。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教好林溪……是我沒保護好晚晚……”周清婉崩潰地低泣,無盡的愧疚幾乎要將她淹沒。

“媽,別這麽說,不是您的錯。”蘇硯沉聲安慰,但目光依舊緊鎖著妹妹,“現在最重要的是晚晚能平安醒來,好好恢複。其他的,以後再說。”

蘇宏遠也強打精神,安撫著妻子,但他的目光,同樣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對林溪的憤怒與絕望,對晚晚的心疼與愧疚,對自身無力的痛恨,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就在這時,病床上一直靜靜沉睡的蘇晚,似乎受到了外界聲音或情緒的細微擾動,那纖長濃密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非常輕微,但在場所有人屏息凝神的關注下,這細微的動作,不啻於一聲驚雷!

“晚晚?”“小姐?”蘇硯、卡爾、蘇宏遠夫婦幾乎同時低撥出聲,下意識地向前靠近了一步。

蘇晚的眉頭,似乎又蹙緊了一分,眼皮下的眼珠,開始極其緩慢地轉動。緊接著,她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幹澀和痛苦的微弱**,放在身側的手指,也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要醒了!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既充滿期待,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緊張。醫生連忙示意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刺激,同時靠近床邊,準備進行溫和的喚醒和評估。

蘇晚的呼吸,似乎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她的眼皮,在又一番艱難的掙紮後,終於,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掀開了一條縫隙。

起初,是茫然,是空洞,是彷彿沉溺在無盡黑暗與冰冷中太久、驟然接觸到光線的不適與恍惚。她的瞳孔微微擴散,沒有焦點,隻是茫然地對著頭頂那片慘白的天花板。

“晚晚?晚晚,能聽到媽媽說話嗎?我是媽媽……”周清婉再也忍不住,掙開丈夫的攙扶,踉蹌著撲到床邊,顫抖著手,想要去撫摸女兒的臉,卻又不敢,隻能哽咽著輕聲呼喚。

蘇晚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視線終於開始聚焦。她先是看到了母親那張布滿淚痕、蒼白憔悴、寫滿了無盡擔憂與愛的臉。那熟悉的眉眼,那溫暖的呼喚,彷彿一道微光,穿透了意識深處那厚重冰冷的迷霧。

“……媽……?”一個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彷彿從幹涸沙地中擠出的音節,從蘇晚幹裂的唇間溢位。她的眼神,從茫然,迅速轉變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了恍惚、確認、以及巨大劫後餘生衝擊下的、劇烈的震動。淚水,幾乎在瞬間盈滿了她的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沒入鬢角的發絲。

“是我!是媽媽!晚晚,我的孩子,你迴來了……你終於迴來了……”周清婉的淚水更加洶湧,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握住了女兒那隻沒有打針的、冰涼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蘇宏遠也紅著眼眶,俯下身,聲音哽咽:“晚晚,爸爸在這兒,沒事了,沒事了……”

蘇晚的目光,緩緩移向父親,又看向站在床尾、同樣眼含血絲、下頜緊繃、但眼中充滿了深沉關切與如釋重負的蘇硯,還有靜立一旁、背脊挺直、眼中帶著欣慰與自責的卡爾……

熟悉的親人,熟悉的環境(盡管是醫院),溫暖的觸碰,關切的目光……這一切,與她記憶中那冰冷的束縛、刺鼻的氣味、顛簸的車輛、黑暗的地下通道、以及“醫生”那毫無感情的指令聲,形成了天壤之別的、令人暈眩的對比。

是真的……她被救出來了……迴到了家人的身邊……

巨大的、遲來的安全感與後怕,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她。身體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她想說什麽,想問什麽,但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有淚水不停地流。

“沒事了,晚晚,沒事了,都過去了……”蘇硯走上前,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安撫,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你受了點傷,但醫生檢查了,都是輕傷,需要休息。別怕,大哥在這兒,卡爾叔叔在這兒,爸媽都在,沒人能再傷害你了。”

蘇晚看著大哥,淚水模糊了視線,隻能用力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她感到無比的疲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剛才確認“安全”的那一瞬間被抽空了,但精神卻因為醒來和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與虛脫交織的狀態。

“蘇小姐,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特別不舒服?比如頭痛、頭暈、惡心、或者身體某個部位有異樣的感覺?”主治醫生適時地上前,用溫和專業的語氣詢問,開始進行簡單的神經係統和意識狀態評估。

蘇晚眨了眨眼,努力集中精神,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除了無處不在的、彷彿散了架般的痠痛和無力,以及手背輸液和頸側注射點的隱隱刺痛,似乎……並沒有特別尖銳或難以忍受的痛楚。但大腦深處,卻有一種沉悶的、彷彿被厚布包裹著的鈍痛,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微的“異樣感”,彷彿有什麽不屬於她的東西,極其微弱地,在意識的邊緣遊走、閃爍,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暈眩和……混亂的記憶碎片。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嘶啞地、斷斷續續地迴答:“……累……渾身疼……頭暈……有點想吐……”她避開了提及那種難以描述的“異樣感”,因為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清那是什麽。

醫生仔細記錄,並安排了後續的止吐和營養支援。同時提醒家屬,病人剛醒來,體力精神都很虛弱,情緒波動大,需要絕對安靜和休息,盡量減少探視和交談,以免加重她的負擔。

周清婉和蘇宏遠連忙點頭,雖然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和心疼,但此刻女兒的健康最重要。他們退到稍遠的地方,隻是目光依舊無法從女兒身上移開。

蘇硯對卡爾使了個眼色,兩人也退到外間角落。蘇硯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卡爾叔叔,通知父親,晚晚醒了,情況暫時穩定,但體內檢出不明物質,需要進一步分析。另外,林溪被捕後的情況,審訊進展,以及林強和‘醫生’、‘導師’的追查,有任何訊息,立刻報我。還有……”他看了一眼內間方向,聲音更沉,“母親的身體也經不起再折騰了,這邊的情況,盡量揀好的說,但也不能完全隱瞞。具體分寸,你把握。”

“是,大少爺。”卡爾肅然應下,立刻轉身去安排。

蘇硯重新走到床邊,看著妹妹在母親低聲的安撫和醫生的照料下,重新緩緩閉上沉重的眼皮,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似乎又陷入了疲憊的淺眠。但這一次,她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雖然依舊蒼白脆弱,卻不再有那種令人心碎的、瀕臨破碎的驚惶。

“輕傷”……蘇硯在心中默唸著這個詞,目光落在妹妹頸側那處已經處理過、但依舊明顯的注射針痕上,又掠過她手腕腳踝那些淡紅色的勒痕。

身體的創傷或許會癒合。

但那些被注射的未知物質,那些黑暗中的囚禁與恐懼,那些來自至親血脈的背叛與算計,還有“星源”與荊棘會帶來的、如影隨形的巨大陰影……這些“內傷”,又該如何醫治?需要多久才能平複?或者,有些東西,一旦刻下,就永遠無法真正磨滅?

他輕輕握了握妹妹那隻沒有打針的、依舊冰涼的手,彷彿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無論如何,人迴來了,活著迴來了。這就是目前最大的勝利,也是支撐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全部理由。

至於接下來的路,無論多麽艱難險惡,他們都會陪她一起走。

蘇硯的目光,重新變得冰冷而堅定,如同淬火的寒鐵。

風暴還未停歇,但至少,他們奪迴了風眼中心,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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