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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甜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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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靳寒達成“有限合作”的共識,並未立刻改變生活的基調。蘇晚的世界依舊被各種事務填滿:處理家族企業日漸繁重的工作,應對火災案後續可能的風波,暗中指揮“守夜人”蒐集關於蘇景行、“擺渡人”陳墨以及“海淵觀測站”的一切資訊,同時還要分心研究母親留下的貝殼和“鑰石”,試圖從中找到更多關於“歸墟”的線索。忙碌,是她最好的盔甲,讓她暫時不必去深想與靳寒之間那複雜微妙的新關係,以及心底對母親下落的無盡牽掛。

靳寒那邊似乎也同樣忙碌。他重傷初愈,需要處理堆積如山的集團工作,更要應對靳家內部因他之前“維護”蘇晚、壓製對萊茵斯特家族追責而引發的暗流。靳老爺子對他“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極為不滿,靳父一係更是借機發難,質疑他的領導能力和對家族的忠誠。靳氏內部權力鬥爭趨於白熱化。兩人之間的聯係,主要通過那枚加密通訊器,內容也大多圍繞蘇景行的動向、對“擺渡人”陳墨提供資訊的分析,以及各自對“歸墟”線索的追查進展,冷靜、客觀、高效,公事公辦,不帶絲毫私人情感。

直到一週後的某個深夜,蘇晚結束了一場跨洋視訊會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無意中落在桌角那枚溫潤的白色貝殼上。母親刻下的那句“潮起潮落,終有歸期”讓她心中湧起一陣酸澀與茫然。“歸期”何在?母親,您真的還在某個地方,等著潮汐指引歸途嗎?

加密通訊器就在此時輕輕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書房的寂靜。是靳寒發來的資訊,沒有文字,隻有一個坐標,和一張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航海圖的模糊照片一角,旁邊附著一行小字:“明早九點,這個位置,有你想看的東西。一個人來。帶上貝殼和‘星輝之誓’。”

坐標位於城郊一處僻靜的湖畔,並非什麽機密或危險之地。照片上的航海圖殘破,但一角隱約可見與母親筆記中某個潦草圖案相似的標記。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靳寒找到了與母親線索相關的東西?還是另一個試探?

她盯著那條資訊看了許久。理智告訴她,深夜獨自赴約,物件是靳寒,充滿不確定性和風險。但情感和對母親線索的渴望,驅使著她。最終,她迴複了一個簡單的“好”字。

第二天清晨,蘇晚沒有驚動任何人,自己駕駛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前往靳寒給出的坐標。那是一片位於私人領地內的湖泊,環境清幽,綠樹成蔭,湖邊有一棟簡約的現代風格玻璃屋,一半懸於水麵之上,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蘇晚停好車,走到玻璃屋前。門虛掩著。她推門而入,內部空間寬敞通透,佈置得簡潔而富有藝術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麵。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食物烘焙的香氣?

她有些詫異,循著香氣望去,隻見開放式廚房區域,靳寒正背對著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深色長褲,袖子挽到小臂,專注地看著麵前的煎鍋。鍋裏,兩顆飽滿的太陽蛋正在熱油中滋滋作響,旁邊的小盤裏放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和幾片煎得焦香的培根。晨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平時冷硬的輪廓,讓他看起來……竟有幾分居家的溫和氣息。

這畫麵太過出乎意料,以至於蘇晚一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這和她預想的嚴肅情報交換、或者秘密基地會麵,相差甚遠。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靳寒迴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晚,神色自然地點了點頭:“來了?坐。早餐馬上好。”語氣熟稔得彷彿他們是相識多年的老友,而非不久前還劍拔弩張的對手兼新晉“盟友”。

蘇晚遲疑地走到中島台旁的高腳凳坐下,看著他動作不算特別流暢但頗為認真地翻動煎蛋,擺盤,甚至還順手從旁邊的咖啡機裏接了兩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麵前。

“你的傷……能做飯了?”蘇晚看著他略顯蒼白的側臉,忍不住問道。她記得夜梟傳來的情報,他這次傷得很重,尤其是腦部,能這麽快恢複行動力已屬奇跡,居然還能下廚?

“死不了,就總得做點事。”靳寒將一份擺盤稱不上精緻但分量十足的早餐放到蘇晚麵前,自己端起另一份在她對麵坐下,“醫院營養餐吃膩了,這裏的廚師今天請假。湊合吃。”他語氣平淡,彷彿隻是隨口一提,但蘇晚注意到,他拿叉子的手,指尖似乎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微顫。

她沒有戳穿,低頭看著盤中的食物。很簡單,甚至有些粗糙,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在這種情境下,由靳寒親手做出來,莫名有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你說有我想看的東西。”蘇晚沒有動餐具,直接切入正題。

靳寒慢條斯理地切著培根,抬眼看她:“先吃。東西在樓上書房,跑不了。而且,”他頓了頓,琉璃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透,“邊吃邊談,比較不容易胃疼。你昨晚又熬夜開會了吧?臉色不太好。”

蘇晚微微一怔。他連這個都知道?是猜測,還是……也在關注她的動態?這個認知讓她心底泛起一絲異樣,但很快被警惕壓下去。她依言拿起刀叉,嚐了一口煎蛋。火候掌握得居然不錯,外焦裏嫩。

“照片上的航海圖,你從哪找到的?”蘇晚問。

“一個地下拍賣會。”靳寒喝了口咖啡,“賣家是東南亞那邊的一個小收藏家,說是從一艘沉船的打撈物裏發現的,夾雜在一堆十七世紀的普通海圖裏。我的人注意到上麵有一個標記,和你母親筆記中某個符號很像,就拍下來了。原圖已經派人去取,過幾天能到。”他放下杯子,看著蘇晚,“那個符號,在‘海淵觀測站’的一些早期非公開資料裏也出現過,被標記為‘初始坐標參照點’。”

蘇晚的心提了起來:“和南太平洋那個坐標有關?”

“很可能。”靳寒點頭,“初步比對,那個符號指向的方位,與你手中那個坐標的大致區域吻合。但更精確的位置,需要原圖和其他資料交叉驗證。這或許是你母親當年使用過的導航標記之一。”

這確實是一個重要的發現!蘇晚心中湧起希望。母親留下的線索太過零碎,這份航海圖如果屬實,或許能幫助鎖定更精確的“歸墟”入口位置。

“你為什麽要幫我找這個?”蘇晚直視著他,“這應該不在我們‘有限合作’的範疇內,至少不是優先事項。”尋找母親和“歸墟”線索,更多是她個人的執念。

靳寒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蕩漾的湖麵,聲音有些悠遠:“我說過,我欠你母親一個人情。幫她女兒找到她可能留下的蹤跡,算是還一部分。而且,”他轉迴視線,看向蘇晚,眼神坦誠,“瞭解‘歸墟’的確切位置和可能的開啟方式,對阻止蘇景行和我父親的計劃,至關重要。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這個理由很充分,很“靳寒”,理性,目標明確。但蘇晚總覺得,似乎還有別的什麽。她沒再追問,轉而問起“擺渡人”陳墨。

“陳墨離開藝術館後,就消失了,我的人跟丟了。”靳寒微微蹙眉,“這個人很狡猾,反追蹤能力極強。他主動接觸你,透露那些資訊,絕不會是無的放矢。他提到你母親可能假死,提到‘歸墟’的危險,更像是一種……鋪墊。我懷疑,他手裏有更關鍵的資訊,或者,他想通過你,達成某種交易。他一定還會再出現。”

蘇晚想起陳墨最後那番語重心長的“勸誡”,點了點頭。那個老人身上謎團重重,他的話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你父親那邊,有什麽新動向?”蘇晚問。這是他們合作的重要基礎之一——共同應對來自靳家內部,尤其是靳父一係的壓力。

靳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對我之前壓下火災案的事情很不滿,最近在董事會上小動作不斷,試圖拉攏幾個老股東,削弱我的影響力。另外,他手下的幾個秘密專案,最近資金流動異常,我懷疑他加快了某些研究的進度,很可能與蘇景行有關。但具體地點和內容,還沒有確切訊息。”

“需要我做些什麽?”蘇晚問。既然是盟友,自然不能隻獲取不付出。

靳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暫時不用。你現在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一,保護好你自己和你手上的東西,就是最大的幫忙。另外,‘守夜人’在東南亞和南太平洋海域的網路,比我們靳家更靈通,如果有關於蘇景行,或者異常海洋活動、神秘船隻、離岸研究基地之類的訊息,及時共享。”

“沒問題。”蘇晚答應得很幹脆。情報共享,本就是合作條款之一。

早餐在一種相對平和,甚至偶爾有些生硬交流的氛圍中結束。靳寒的手藝出乎意料地不錯,蘇晚默默想著。兩人之間那種緊繃的、充滿算計和試探的氣氛,似乎在這頓簡單的早餐,和圍繞共同“敵人”、共同目標的資訊交換中,悄然溶解了一些。至少,他們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張桌子旁,談論著生死攸關的秘密,而不必時刻擔心對方會突然拔槍相向。

飯後,靳寒帶蘇晚去了二樓的書房。書房很大,三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另一麵是整片的落地窗,正對著湖心。窗邊放置著一套舒適的沙發和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桌上攤開著一些檔案和圖紙,還有一台高效能電腦。

靳寒從書桌的暗格中取出一個密封的防潮檔案袋,遞給蘇晚:“這是目前收集到的、所有關於‘海淵觀測站’、‘第七實驗室’關聯專案,以及可能與‘歸墟’相關的地理、水文、異常現象記錄。有些是從靳家封存的檔案裏‘借’出來的,有些是從黑市和特殊渠道收購的。電子版已經發到你加密通訊器的安全雲端。紙質版備份,你帶迴去看。”

蘇晚接過檔案袋,入手沉甸甸的,裏麵顯然資料不少。這份“禮物”的分量,比她預想的要重得多。這不僅僅是幾張照片或幾條線索,而是靳寒這段時間,甚至可能更早之前,就開始蒐集整理的成果。他在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遠超單純的“還人情”或“對付蘇景行”。

“謝謝。”蘇晚鄭重道。這份資料對她來說,確實至關重要。

“不必。”靳寒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湖光山色,聲音平靜,“我說過,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這些資料,我一個人也分析不完。你母親是這方麵的專家,你或許能從她的視角,看出些我看不到的東西。”

蘇晚點點頭,將檔案袋小心收好。她走到書架前,目光掃過那些分門別類、擺放整齊的書籍。涉獵極廣,商業、曆史、哲學、自然科學,甚至還有一些相當冷門的海洋學和神秘學著作。她隨手抽出一本關於深海地質的專著,發現書頁間夾著不少便簽,上麵是靳寒鋒利有力的字跡,寫著一些疑問和批註。

“你對海洋學也有研究?”蘇晚有些意外。這不像一個純粹商人的閱讀興趣。

“涉獵一點。”靳寒沒有迴頭,依舊看著窗外,“‘歸墟’既然在海底,多瞭解一些總沒壞處。而且……”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我母親生前,很喜歡大海。她常說,海洋是地球上最神秘、也最包容的存在。”

蘇晚翻書的手微微一頓。這是靳寒第一次在她麵前主動提起他的母親,那個因“第七實驗室”事故後遺症而去世的女人。她記得靳寒說過,伊莎貝拉救過他母親。這或許是他心中一個難以釋懷的結,也是他對母親,對“第七實驗室”,對“歸墟”態度如此複雜的原因之一。

她沒有接話,隻是將書輕輕放迴原位。書房裏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過湖麵的細微聲響。陽光透過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裏彌漫著舊書紙張和淡淡咖啡混合的、讓人安心的味道。這一刻,沒有陰謀算計,沒有生死威脅,隻有兩個同樣背負著沉重過去和未知未來的人,共享一室靜謐。

“你平時就住這裏?”蘇晚打破沉默。這棟湖畔玻璃屋雖然雅緻,但似乎不像是靳寒這種身份的人常住的地方,太……空曠,也太安靜了。

“偶爾。醫院呆久了,想找個清靜地方。”靳寒轉過身,背靠著窗框,逆光中他的輪廓有些模糊,“市區太吵,老宅……不想迴。”

簡單的兩句話,卻透露出許多資訊。蘇晚能想象靳家老宅裏是怎樣一種暗流湧動的氛圍。這裏雖然空曠,但至少寧靜,屬於他自己。

“傷口還疼嗎?”蘇晚問,目光落在他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

靳寒似乎有些意外她會問這個,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還好。偶爾會頭疼,醫生說正常,神經在恢複。”他看著她,忽然問:“你呢?火災那天,有沒有受傷?”

蘇晚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我離得遠。”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靳寒“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隻是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移向窗外的湖麵。那目光很輕,像是無意的一瞥,卻又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審視,或者……別的什麽。

氣氛又有些微妙的凝滯。蘇晚感到一絲不自在,這種介於盟友、對手、以及某種難以定義的熟人之間的相處模式,讓她有些無所適從。她清咳一聲,準備告辭。

“那個……”靳寒卻在她開口前,又轉迴身,從書桌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巧的、包裝精緻的絲絨盒子,遞給她,“這個,給你。”

蘇晚疑惑地接過,開啟。裏麵不是珠寶,也不是什麽機密物品,而是一枚……很特別的胸針。造型是一隻栩栩如生的、正在展翅飛翔的銀色雨燕,線條流暢優美,眼睛是兩顆小小的、深藍色的寶石,在光線下流轉著幽微的光澤。工藝精湛,設計別致,但似乎並非什麽名貴古董或奢侈品牌。

“這是……”

“上次在藝術館,看到你戴的胸針,是萊茵斯特家的家徽吧?挺醒目的。”靳寒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這個,沒什麽特別含義。上次……在書房,嚇到你了。算是賠禮。”

蘇晚想起他重傷未愈卻深夜潛入星穹莊園書房那次,確實讓她震驚又警惕。但她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賠禮”。一枚胸針?還是雨燕?

“為什麽是雨燕?”她忍不住問。

靳寒看著那枚銀色的雨燕胸針,眼神有些悠遠:“雨燕……據說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飛行,很少落地。它們飛得很高,很快,能穿越風暴。我覺得……有點像你。”他頓了頓,補充道,“戴著玩吧。不喜歡就扔了。”

蘇晚捏著那枚小巧的胸針,金屬冰涼的觸感很快被指尖焐熱。像她?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飛行,很少落地?能穿越風暴?這是他對她的看法?她抬頭看向靳寒,他卻沒有看她,而是走到書架前,假裝在找書,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卻泄露了一絲不尋常。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心思深沉難測的男人,竟然也會有這樣……別扭的時候。送個賠禮禮物,還要找這麽個牽強的理由,最後還補一句“不喜歡就扔了”。

一絲極淡的、連蘇晚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在她唇角飛快地掠過。她沒有說“喜歡”或“不喜歡”,隻是將絲絨盒子合上,握在手心。

“資料我會仔細看。有發現會聯係你。”她恢複了公事公辦的語氣,“蘇景行和陳墨那邊,有訊息也及時溝通。”

“好。”靳寒也恢複了常態,點了點頭。

蘇晚拿著檔案和胸針盒,轉身準備離開。走到書房門口時,她腳步頓了一下,沒有迴頭,輕聲說:“這裏風景不錯。你……多休息。”

說完,她便徑直離開了,沒有去看靳寒在她身後,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近乎怔忡的神情。

驅車離開湖畔,迴程的路上,蘇晚的心情有些複雜。今天這次會麵,完全出乎她的預料。沒有劍拔弩張,沒有唇槍舌劍,沒有秘密情報站的壓抑,反而像是一次……平平常常的熟人碰麵,一起吃了個早餐,交換了資料,甚至還收了一份……姑且算是禮物的東西。

靳寒在她麵前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麵。會下廚(雖然可能隻是簡單的煎蛋),會別扭地送禮物(雖然理由蹩腳),會提到已故的母親,會安靜地待在湖邊看書。這些碎片,拚湊出一個與她認知中那個冷酷、強勢、心機深沉的靳氏總裁不太一樣的形象。更……有人味。

但這真的是他嗎?還是另一層更精妙的偽裝?蘇晚無法確定。與靳寒打交道,就像在走鋼絲,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因為你不確定腳下是堅實的鋼絲,還是美麗的幻影。

她拿起那枚雨燕胸針,在車窗外透入的光線下仔細看了看。做工確實精緻,雨燕的姿態靈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飛。像她嗎?她的人生,似乎也總在不停地“飛行”,從一個目標到另一個目標,很少真正停下,感受腳下的“實地”。風暴……倒是經曆了不少。

她將胸針別在了外套的內襯上,靠近心口的位置。銀色的雨燕隱在衣物下,外人看不到,隻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微涼的、存在感。

手機震動,是夜梟發來的加密資訊,匯報對“擺渡人”陳墨的最新調查進展,依舊沒有突破性發現。蘇晚收斂心神,將關於靳寒的那些微妙思緒暫時壓下。眼前最重要的是蘇景行,是“歸墟”,是母親的下落。與靳寒的“合作”,乃至這偶爾流淌出的、近乎“日常”的微妙互動,都隻是通往最終目標路上的一段插曲,或許能帶來些許慰藉,但絕不能因此放鬆警惕。

然而,當她迴到星穹莊園,將自己關進書房,開啟靳寒給的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開始翻閱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時,腦海中卻偶爾會閃過清晨湖畔玻璃屋裏的畫麵,閃過他背對晨光煎蛋的背影,閃過他遞過胸針時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有那句低低的“我覺得……有點像你”。

檔案上的字跡似乎有些模糊,蘇晚甩甩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心底某個角落,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悄然改變。就像那枚貼在胸口的雨燕胸針,帶著微涼的溫度,卻莫名地,讓那顆總是緊繃和警惕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暖意。

這大概就是靳寒所說的“盟友”之間,除了利益交換和目標一致之外,那一點點難以言喻的、介於冰冷算計和溫暖信任之間的……“甜蜜日常”吧。雖然這“甜蜜”,摻雜了太多危險、試探和不確定,微弱得如同風中之燭,卻依然在兩人各自晦暗沉重的世界裏,投下了一縷極其稀薄、卻真實存在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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