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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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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平台的空氣彷彿被凍結、壓扁,隻剩下那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源自金屬箱的詭異嗡鳴,如同無形潮水,衝刷著每一寸空間,也擠壓著蘇晚的耳膜與胸腔。靳寒的身影,在幽藍色光暈的包裹下,如同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非人而神秘的存在,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節拍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清除作業,開始。”

這五個字,平靜無波,卻比剛才那奪命的破空聲,更讓蘇晚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清除?清除什麽?是清除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襲擊者?還是……清除包括她和洛霓在內的,所有“意外”?

靳寒的目光,在蘇晚臉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那眼神依舊深邃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在評估一件實驗儀器的損壞程度,或者記錄一個“觀測樣本”在極端壓力下的應激反應。隨即,他移開視線,轉向那片剛才射出詭異彈丸、此刻卻死寂一片的黑暗樹林。

他沒有做任何明顯的動作,隻是提著他手中的金屬箱,向前走了幾步,停在平台邊緣,麵朝樹林的方向。

嗡鳴聲驟然拔高了一個頻率,變得更加尖銳、急促,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震顫感。金屬箱表麵,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古老銘文,此刻在幽藍光暈的映照下,彷彿活了過來,流淌著更加深邃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暗色流光。

“滋啦——!”

一種刺耳、類似強電流擊穿空氣、卻又混合了某種生物高頻嘶鳴的、難以形容的怪聲,猛地從那片黑暗樹林的某幾個方位同時爆發出來!伴隨著的,是幾聲更加淒厲、短促、充滿了極致痛苦與驚駭的慘叫!那慘叫聲不似人聲,扭曲變形,彷彿聲帶在瞬間被某種無形之力強行撕裂、灼燒!

蘇晚下意識地捂住耳朵,那聲音彷彿能直接刺入大腦,帶來針紮般的痛楚。她看到,在靳寒麵對的那片樹林邊緣,幾叢灌木劇烈地晃動了幾下,隨即,幾道模糊的身影踉蹌著從中衝出,撲倒在地,身體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彷彿被抽空了所有骨骼的姿勢,劇烈地抽搐、蜷縮,然後……迅速癱軟,再無聲息。

他們的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極其暗淡的、扭曲空氣般的波紋,在夜色下幾乎難以察覺,但那波紋所過之處,草木瞬間失去生機,呈現出詭異的焦黑狀。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臭氧、焦糊和某種……甜腥鐵鏽味的怪異氣息。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靳寒出現,到他“清除”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襲擊者,不過短短十幾秒。快到蘇晚甚至沒看清襲擊者具體有多少人,使用了什麽武器,以及他們是如何被“清除”的。那金屬箱發出的嗡鳴和隨之而來的無形攻擊,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充滿了冰冷而詭異的、非自然的恐怖。

嗡鳴聲逐漸降低,恢複到之前那種低沉的、令人心悸的穩態。靳寒依舊站在那裏,提著金屬箱,背影挺拔,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撣去了衣角上的灰塵。幽藍色的光暈略微收斂,但依舊縈繞在他周身,將他與這片真實的山頂夜色,隔離開來。

死寂重新籠罩平台,但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山風依舊呼嘯,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甜腥的鐵鏽味,也吹不散蘇晚心中那不斷擴大的、冰冷的疑懼。

他救了她們?用這種匪夷所思的、近乎“抹除”的方式?

為什麽?他不是一直在“觀察”她嗎?甚至可能策劃了“幽靈拍賣”來獲取針對“星源”的工具。他難道不應該樂見其成,看著她陷入危險,記錄“星源”在危機下的反應嗎?還是說……這次的襲擊,超出了他的“實驗”設計,幹擾了他的“觀測”?所以他要“清除”這些不穩定的“變數”?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另一場更加精密的、旨在測試她和“星源”在麵臨“第三方致命威脅”及“意外救援”雙重刺激下,會作何反應的……“實驗”?

無數個念頭在蘇晚腦海中激烈碰撞,讓她頭痛欲裂。她背靠著“夜隼”冰冷的引擎蓋,身體微微顫抖,不僅是後怕,更是一種麵對完全無法理解、無法預測的存在時,本能的恐懼與無力感。手中緊握的電擊器,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洛霓!”蘇晚猛地想起還躲在車裏的洛霓,強忍著不適,低聲喊道,“你怎麽樣?”

黑色超跑的車門被猛地推開,洛霓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那標誌性的張揚與野性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劫後餘生的驚悸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她看向靳寒背影的眼神,如同看著一頭從神話中走出的、不可名狀的怪物。

“我、我沒事……”洛霓的聲音有些發飄,她扶著車門,努力想站直,但腿腳明顯發軟。她的車身上,幾個猙獰的穿孔在幽藍光暈下清晰可見。“那、那是什麽鬼東西……”她喃喃道,目光死死盯著靳寒手中的金屬箱。

靳寒彷彿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也沒有轉身。他依舊麵對著那片死寂的樹林,彷彿在確認“清除”是否徹底。片刻後,他微微側頭,目光似乎掃過了蘇晚和洛霓,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襲擊者身份已確認,隸屬於‘暗影之網’亞洲分支,一個接受各類**險委托、技術手段偏向生物與能量武器應用的雇傭兵組織。”靳寒的聲音響起,依舊平穩、清晰,如同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目標明確,aurora小姐。行動模式分析,屬於高精度遠端狙殺配合近距離補刀,旨在製造‘意外事故’假象。初步判斷,委托方可能與‘荊棘會’殘部,或對‘星源’存在覬覦、且不介意采取極端手段的其他未知勢力有關。”

他居然在向她們解釋襲擊者的身份和目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分析天氣。

“你……”蘇晚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一時間竟不知該問什麽。問他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問他為什麽能瞬間“清除”這些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問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的出現,是意外變數。”靳寒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自行給出了一個答案,語氣依舊毫無波瀾,“‘暗影之網’的介入,不在本次‘觀測’預期擾動範圍之內。其行動模式粗暴,可能對‘星源’宿主造成不可逆的物理性損傷,幹擾後續‘觀測’資料的有效性與連續性。因此,予以清除。”

他果然將一切都歸為“觀測”和“資料”!襲擊者是“幹擾變數”,清除他們是為了保證“觀測”的“有效性”和“連續性”!在他眼中,蘇晚的生命安危,與“星源”資料的完整性相比,孰輕孰重,似乎不言而喻。他救她,並非出於善意或責任,僅僅是因為她這個“樣本”和“星源”這個“現象”的“研究價值”,不能因為一次“粗糙”的襲擊而被破壞。

這個認知,比剛才的襲擊本身,更讓蘇晚感到一種徹骨的冰冷與荒謬。

“至於你,洛霓小姐,”靳寒的目光轉向臉色蒼白的洛霓,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類似評估的光芒,“你的出現,同樣是計劃外的擾動因子。不過,你在‘龍脊山路’的行駛資料,以及剛才麵對襲擊時的應激反應,為‘宿主’在非結構化、**險社交與危機環境下的行為模式,提供了額外的、有價值的對照樣本。因此,你暫時被納入‘觀測’保護範圍。”

洛霓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聽不懂,又或者聽懂了但無法理解。她看著靳寒,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憋出一句:“你、你他媽到底是誰?想幹什麽?”

靳寒沒有迴答她的問題。他似乎完成了對現場的“評估”和“清理”,緩緩轉過身,第一次,正麵、完整地麵對著蘇晚和洛霓。幽藍的光暈在他周身流轉,讓他那張俊美卻毫無血色的臉,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妖異。

“此地已不安全。‘暗影之網’的失聯,可能會引發委托方或其他關聯方的進一步行動。”靳寒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類似於“任務指令”的意味,“我的交通工具在下方備用通道。aurora小姐,洛霓小姐,請隨我離開。我會將你們送至安全區域。”

離開?跟他走?

蘇晚的心髒猛地一緊。跟他走,意味著將自己和洛霓的安危,完全交到這個深不可測、行為邏輯異於常人的男人手中。天知道他會把她們帶到哪裏,進行什麽樣的“觀測”或“研究”。

“不。”蘇晚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聲音嘶啞但堅定,“我們自己能走。我們的車……”

“你的車輛左前輪被特殊***擦傷,胎壓正在緩慢泄露,不足以支援高速撤離。洛霓小姐的車輛動力與傳動係統受損,無法啟動。”靳寒平靜地陳述事實,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山下可能還有‘暗影之網’的接應或觀察哨。步行下山風險極高。我的交通工具是當前最高效、最安全的撤離選項。”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是基於理性與效率的提議。選擇權在你們。但我必須提醒,距離此地最近的、由萊茵斯特家族控製的、可提供有效支援的安全點,直線距離超過十五公裏,且需要穿越至少三處可能被監控或設伏的路段。以你們當前的狀態和車輛情況,安全抵達的概率,低於百分之三十七。”

他的分析冰冷而精確,像***術刀,剖開了蘇晚試圖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事實擺在眼前,“夜隼”確實在剛才的襲擊中被打壞了輪胎,洛霓的車更是動彈不得。徒步下山,在可能還有埋伏的情況下,無異於自殺。等待“守夜人”救援?訊號被幹擾,位置不明,等他們找到這裏,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絕境,並未因襲擊者的“清除”而解除,隻是換了一種形式。

蘇晚感到一陣絕望的無力。她看向洛霓,洛霓也看向她,兩人眼中都充滿了掙紮與恐懼。跟靳寒走,前途未卜,可能落入更深的陷阱。不跟他走,眼前就是死路一條。

靳寒靜靜地等待著,沒有催促,也沒有進一步的勸說,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她們,彷彿在觀察兩隻陷入困境、最終會如何選擇的實驗動物。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山風嗚咽,空氣中甜腥的鐵鏽味似乎更濃了。蘇晚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左手無名指上,“星輝之誓”戒指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滾燙的悸動。那悸動中,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警示?還是共鳴?

她不知道。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

“……好。”最終,蘇晚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聲音幹澀得彷彿砂紙摩擦,“我們跟你走。但是,”她抬起頭,直視著靳寒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顫抖,“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必須立刻讓我們離開。而且,你要保證,不會再對我們進行任何形式的……‘觀察’或幹擾。”

靳寒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莫測。

“我可以保證,在將你們送達指定安全地點後,不會對你們的後續行程進行主動幹預或阻礙。”他選擇了措辭,沒有直接答應“不再觀察”,隻是說“不主動幹預後續行程”,“至於‘觀察’……廣義的‘觀察’無處不在,狹義且具有侵入性的‘觀察’,在你們明確表示拒絕且處於安全狀態下,我會暫停。這是基於基本研究倫理的考量。”

狡猾的迴答。蘇晚在心中冷笑,但知道眼下無法跟他糾纏細節。能暫時脫離險境,已是萬幸。

“走、走吧……”洛霓也終於找迴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這鬼地方,我一分鍾也不想多待了!”

靳寒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平台另一側、那片更加陡峭、看起來根本無路可走的懸崖邊緣走去。他手中的金屬箱,嗡鳴聲再次變得低沉而穩定,幽藍的光暈為他照亮了前方崎嶇不平的岩石地麵。

蘇晚和洛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憊、恐懼,以及一絲認命般的決絕。兩人相互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上了靳寒的背影。

懸崖邊,並非絕路。在幾塊巨大岩石的縫隙後,隱藏著一條極其陡峭、僅供一人通行的、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石階小徑,蜿蜒向下,沒入更加濃重的黑暗之中。小徑的邊緣就是萬丈深淵,夜風在這裏更加猛烈,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

靳寒走在最前麵,步伐穩健,如同在平地上行走。幽藍的光暈照亮了前方數米的範圍,勉強能看清濕滑的石階。蘇晚和洛霓跟在他身後,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緊緊抓住旁邊冰冷的岩石,生怕一陣風就把她們吹落深淵。

下行的過程漫長而煎熬。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腳下是濕滑的險徑,前方是靳寒那沉默而神秘的背影,手中提著散發詭異嗡鳴的金屬箱。蘇晚的腦海中一片混亂,襲擊的驚魂未定,靳寒出現的匪夷所思,以及對他那番“觀測”言論的冰冷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身心俱疲。

不知過了多久,腳下的石階終於變得平緩,前方出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被茂密林木遮掩的緩坡。穿過一片藤蔓,眼前豁然開朗。

這裏似乎是半山腰一處極其隱蔽的天然平台,背靠陡峭山壁,前方是深穀,隻有一條被雜草覆蓋的、幾乎無法辨認的泥土小徑通向外界。平台上,靜靜地停著一輛……車?

蘇晚和洛霓都愣住了。

那並非她們想象中的、靳寒可能使用的、充滿科技感或奢華的交通工具。那是一輛……老舊的、深綠色的、甚至有些鏽跡的、蘇聯時代生產的“烏裏揚諾夫斯克”牌越野車。車型方正笨拙,油漆斑駁,車輪上沾滿泥漿,與靳寒本人那優雅、精密、神秘的形象,形成了極其怪誕的反差。

靳寒走到車旁,將那散發著幽藍光暈和低沉嗡鳴的金屬箱,放進了後備箱。在箱子放入的瞬間,嗡鳴聲驟然停止,幽藍光暈也徹底熄滅,彷彿剛才那駭人的一幕從未發生。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那車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缺乏潤滑的“吱嘎”聲。

“上車。”他言簡意賅,自己率先坐進了駕駛室。

蘇晚和洛霓麵麵相覷,但還是依言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車內空間狹小,座椅硬邦邦的,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機油、塵土和某種淡淡草藥混合的古怪氣味。儀表盤是老式的機械指標,許多按鈕的標識都已模糊不清。這輛車看起來至少有三十年以上的曆史,而且顯然被高強度使用過。

靳寒發動了引擎。引擎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轟鳴,雖然老舊,但聽起來保養得不錯。他熟練地掛擋,鬆開手刹,這輛老舊的“烏裏揚諾夫斯克”如同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緩緩駛離隱蔽平台,沿著那條幾乎被雜草淹沒的泥土小徑,顛簸著向山下駛去。

車廂內一片沉默。隻有引擎的轟鳴、車身顛簸的噪音,以及窗外掠過黑暗林木的影子。蘇晚和洛霓擠在後座,誰也沒有說話,都還沉浸在剛才那驚心動魄、匪夷所思的經曆中,對眼前這個開著古董車、剛剛用詭異手段“清除”了一隊雇傭兵的神秘男人,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靳寒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在儀表盤微弱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冷峻。他沒有任何要解釋或交談的意思,彷彿真的隻是一個負責將她們送到“安全地點”的司機。

車子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顛簸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鍾,終於駛上了一條相對平整的、年久失修的碎石路。又過了幾分鍾,前方出現了零星的燈光,似乎是一個坐落在山坳裏的、規模很小的、看起來早已廢棄的護林站。

“烏裏揚諾夫斯克”在護林站前那棟搖搖欲墜的木屋前停下。靳寒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這裏暫時安全。”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護林站內有基礎的補給和通訊裝置(雖然老舊),可以聯係到外界。向東三公裏,有一條縣級公路,白天有班車經過。你們可以在這裏等待救援,或者自行離開。”

他走到後座車門外,拉開車門,示意她們下車。

蘇晚和洛霓下了車,夜風吹來,帶著山間特有的清冷,讓她們打了個寒顫。眼前這棟破敗的木屋和廢棄的護林站,與剛才山頂的驚魂和靳寒那神秘莫測的手段相比,顯得如此……平凡,甚至有些荒誕。

“你……不跟我們一起?”洛霓忍不住問道,語氣複雜。

靳寒搖了搖頭:“我的任務已完成。後續如何,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晚臉上,那眼神依舊平靜深邃,彷彿剛才的一切,真的隻是一次“意外的變數清除”和“樣本轉移”。

“aurora小姐,”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今晚的‘擾動’,資料已記錄。‘星源’在極端危機與外力幹預下的響應模式,出現了預期外的波動。這很有趣。”

他又提起了“資料”和“觀測”!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剛剛因脫離險境而稍鬆的神經,再次繃緊。

“不過,請放心。”靳寒彷彿看穿了她的不安,補充道,語氣卻沒有任何安撫的意味,依舊平靜如冰,“在你們明確拒絕、且處於相對安全環境的前提下,我不會進行主動的、侵入式的幹擾。這是底線。”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同樣老舊的、皮質表帶的機械腕錶,繼續說道:“距離天亮還有大約兩小時四十七分鍾。建議你們盡快聯係可信之人,或離開此地。‘暗影之網’或其關聯勢力,可能仍在附近區域活動。”

說完,他不再多言,對兩人微微頷首,算是告別,然後轉身,走向那輛老舊的“烏裏揚諾夫斯克”。

“等等!”蘇晚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靳寒腳步一頓,側過身,月光落在他半邊臉上,明暗交錯。

“……謝謝。”蘇晚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無論他的動機多麽詭異,目的多麽難以揣測,客觀上,他確實救了她們。這是事實。

靳寒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極淡的、難以解讀的弧度。

“不客氣。”他淡淡地說,“保護有價值的‘觀測樣本’與‘資料來源’,是研究者的基本職責。”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老舊的引擎再次發出轟鳴,“烏裏揚諾夫斯克”掉轉車頭,沿著來時的碎石路,緩緩駛入黑暗之中,很快消失不見,隻留下漸漸遠去的引擎聲,最終也被山風和夜蟲的鳴叫淹沒。

廢棄的護林站前,隻剩下蘇晚和洛霓,站在清冷的月光下,麵麵相覷,恍如隔世。

山頂狂飆的激情與危險,神秘出現的靳寒與那詭異的金屬箱,瞬間“清除”的雇傭兵,老舊的蘇聯越野車,以及最後這番關於“觀測樣本”和“資料來源”的冰冷道別……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卻又真實得令人骨頭發冷的噩夢。

“他……到底是什麽人?”洛霓喃喃道,聲音還帶著顫。

蘇晚沒有迴答。她抬頭望向靳寒消失的方向,那片深邃無邊的黑暗,彷彿隱藏著更多未知的秘密與危險。左手無名指上,“星輝之誓”戒指的滾燙悸動,終於緩緩平複,但留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被更深層的東西觸動過的、細微的餘韻。

意外,接踵而至。

而她這條註定不平凡的路,似乎正以她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式,拐向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險的迷霧之中。

靳寒的“幫助”,究竟是另一場“觀測”的開始,還是某個更大陰謀的環節?

蘇晚不知道。

她隻知道,從今晚起,有些事情,已經徹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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