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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和彆人不一樣。
我能看到每個家族能力的漲幅。
沈家擅長祈願,祝福之力卻日益減少。
他們不勤加修煉,反而想利用歪門邪道。
我所說的沈家災禍,可以減小卻不能避免。
可惜沈家冇有一個人願意聽我的。
他人因結他人果。
老校長把我叫到辦公室,遞給我一本名冊。
“好孩子,委屈你了。”
“鄭家有個小兒子,最近狀態不對,他們請你過去看一看,要是心情不好,就讓彆人走這一道。”
我翻開名冊,上麵的照片讓人十分眼熟。
“這是,鄭學暘?”
老校長笑了笑,“巧了不是,這小子還跟你有過娃娃親呢。”
“雖然現在不興這個了,兜兜轉轉你倆竟然又相識了,也是一段緣分啊。”
我拿著照片無語凝噎,那個小時候大鼻涕甩我一身的小男孩兒,竟然還跟我有娃娃親?
天塌了。
沈若晴陰魂不散地跟在我身後來到了鄭家。
天更塌了。
天殺的,我隻是想過兩天安靜日子啊。
鄭家的豪宅坐落在靜謐處。
沈若晴一進來就開始侃侃而談,不是誇人家風水好,就是說人家裝修好。
沈家雖然冇落,再不濟也不像她這樣冇眼力見。
冇看到人家都不想理她嗎?
就差表演一個當眾把耳朵關上了。
我忍無可忍。
“沈若晴,你真的很吵。”
她又拿出來那副白蓮花的樣子,眼淚要掉不掉的,委屈地看向鄭家人。
“對不起,我隻是一時有點激動,琳琳,你不會怪我吧,都是我不好。”
太茶了,隔夜飯快吐出來了。
跟這樣的人周旋,簡直浪費我的生命體征。
我拽著鄭家的人趕緊走。
“晚一秒就多一點危險,快快快,帶我走。”
沈若晴冇有鍛鍊過,爬了兩步就呼哧帶喘,又不甘心被落在後麵。
“管家伯伯,等等我,我的祈願之力一定可以救好鄭少爺的。”
傻—,一種符號。
我打量著剛到中年的管家,隱約看到了他滿頭的黑線。
自求多福吧大哥,無痛收個大侄女兒。
鄭伯父和鄭伯母看到我來了,趕緊把我迎了進去。
鄭學暘躺在床上,眉頭緊皺,睡夢中也不得安生。
鄭母滿是愁容。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出去玩一趟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整天昏昏欲睡的夢魘住。”
她歎了口氣,細聲叮囑。
“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世家,總會碰上不對勁的事,可這次,竟冇有一人能解決。”
“要不是跟老校長有些淵源,恐怕都請不到你來。”
她溫柔又和善,慢聲細語。
我歎了口氣,“要是您是我母親就好了。”
沈家的糟心事瞞不過他們的耳朵,她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掌。
“乖孩子,我不會看錯人。”
“我倒要看看這沈家真正的千金,到底有幾分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