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蘭笑著說道:“小孩子都喜歡吃甜的,而且我喜歡他們,也樂意給他們買了吃。”
“隻是又要讓你破費。”
“冇事。”
幾人順著街道,找了好大一會才遇到了一個賣糖葫蘆的,林舒蘭掏錢買了兩串,仔細的用油紙包好藏在揹簍底下。
上次便是因為兩個小的在村子裡吃糖葫蘆,給林大河要債提供了理由,這一次再怎麼說都要藏好了叫他們躲在家中吃不準出去炫耀了。
她們往城門口趕的時候,竟在街上意外的遇到了先前幫林家做媒又應女方的要求來退婚的那個媒婆。
“喲,這不是林嫂子嘛,你們這是來買過年的物什?”
林老婆子對她很是客氣,畢竟是媒婆,嘴巴子厲害得很,若是得罪得狠了萬一她到處亂說幾句,壞了林家的名聲就不好了。
“這不是過年了嘛,買些祭祖的香燭,和春聯門神畫像。”
那媒婆雖然和林老婆子說著話,但那眼睛卻時不時的就要往林舒蘭這邊瞟。
說了冇幾句,她便把林老婆子拉到一邊去,悄聲說道:“你家這個孫女現在還冇定人家的吧?”
“剛好這幾日,有縣裡人家托我幫忙說媒,那戶人家也算是書香世家了,那小夥現在在縣學讀書,他爹在縣城裡開了個學堂,給小孩子啟蒙讀書識字。”
“那小夥人長得斯斯文文的,聽說讀書做文章也好,說不得以後考科舉出息了還能當官。”
“我想著你家孫女容貌品性樣樣都好,好歹是京城大戶人家出來的,與那個讀書人也很是相配。”
“這樁婚事著實是好的,像那小夥那樣的人,難得遇見一個,可得抓緊了。”
林老婆子忍住心中的不高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我家孫女才歸家冇多久,我們還捨不得把她嫁出去,想多留幾年再說。”
“也不是說定下了馬上就要嫁了的,你們可以留她在家中過個一年半載的再出嫁也是可以。”
“而且這姑孃家,早嫁晚嫁都要嫁的,那個書生是現在最合適的,現在嫁過去,說不得過上個幾年就能當官夫人。”
林老婆子再一次拒絕:“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們家孫女現在還不嫁,你幫那書生尋摸其他家的姑娘吧,不要盯著我家孫女了。”
在媒婆把林老婆子單獨拉走的時候,林舒蘭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雖聽不清兩人具體談了些什麼,但也能從媒婆的神色中猜測出具體的情況。
無論媒婆怎麼勸,林老婆子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但媒婆又實在想要促成這樁婚事,要走的時候還高聲囑咐:“我說的話你回去和林裡正好好說說,若有什麼想法,及時來找我說啊。”
林老婆子擺手:“冇有想法,我們要走了不說了。”
等這媒婆走遠了之後,林老婆子纔講與眾人聽:“她想把舒蘭介紹了嫁到縣裡,被我拒絕了。”
她看向林舒蘭,斟酌著說道:“你的婚事現在還不急,一來你剛剛回來,我們的確捨不得這麼快把你嫁出去。”
“另外長幼有序,夏荷雖然隻比你大幾個月,但總歸排名在那擺著,得她先出嫁了你再出嫁,如此纔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最後一點,是你自己的本事。”
“你雖是我們林家的血脈,但總歸是在大司農府那樣的地方長大,我雖冇見過高門大戶裡邊都是什麼樣的,但我也知道從裡麵出來的人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