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朔的呼吸噴在她耳廓,燙得她耳垂髮紅。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繼續向上,隔著布料,覆蓋住最隱秘的那處軟肉。整個手掌完全包住,緩慢卻用力地上下摩挲。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住。慢慢地,他清晰感覺到內褲洇濕了一小片。手指緩緩揉按,指腹摩挲著**的輪廓,把那片濕痕越揉越大,拇指按在柔嫩的陰蒂上,輕重交替地碾壓。嘉岑的呼吸瞬間亂了,指尖抓緊他的衣領。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膝蓋強硬地頂開,隻能被迫敞開任他揉弄。下身的布料被熱液浸透,緊緊勒進柔軟的褶皺裡,每一次按壓都發出細微的濕黏聲響。嘉岑的腿根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臂扣住腰,強迫她貼近自己。陸朔的性器早就硬得發燙,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內側,隨著他手掌的動作輕輕磨蹭。那根粗長的東西開始隔著單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腿心,滾燙的觸感,動作越來越重。狹窄的車廂內溫度逐漸升高,四周的車窗上早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將車內與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凝結的水汽漸漸彙聚,終於不堪重負般,悄無聲息地順著冰冷的玻璃蜿蜒滑落,在霧濛濛的窗麵上劃出一道道淩亂而濕潤的水痕。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一股甜腥的味道。……啪嗒。大顆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恰巧砸在陸朔撐在她身體一側的手臂上。分明是溫涼的觸感。陸朔卻驟然僵住。他的動作堪堪停住,各式翻湧著的複雜心緒和濃厚**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戛然而止。車廂裡隻剩下兩人劇烈起伏的呼吸聲。陸朔緩緩抬起頭。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嘉岑緊閉著眼睛,長睫不安地顫動。他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迅速抽回了手。“……彆哭。”陸朔的聲音啞得厲害。他下意識伸出指腹,似乎想要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痕,卻又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終隻是輕輕替她將散亂的裙襬拉好,一顆一顆,剋製地將校服襯衫釦子重新扣到最上麵。他慢慢退回駕駛座。“抱歉。”他低聲說了句,冇再看她,直接發動了引擎。……晚餐就近在公園外的一傢俬廚快速解決。其實陸朔提前預約了幾家不錯的餐廳,但兩人顯然都冇了挑選的心思。一整晚,他們之間的氛圍都有點奇怪的壓抑。嘉岑全程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不太敢看陸朔的眼睛。回到公寓後。“我去洗澡了。”嘉岑輕聲開口。陸朔點點頭。洗完澡出來,浴室的熱氣還繚繞在身體上。陽台上,陸朔正靠著欄杆,手裡熟練地夾著一根菸,正在接電話。煙霧在夜色裡絲絲縷縷地升騰,隨後被夜風一吹,無聲地消散了。他站在靠近窗邊的角落裡,幾乎完全融入黑暗裡,表情模糊。餘光看到嘉岑出來,他掐滅了煙,從陽台進來。掛掉電話後,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體溫,“我休假快結束了……這周隨時可能出任務。”嘉岑嗯了一聲。陸朔唸的那所軍校,裡頭多是高官子弟。說是唸書,其實半隻腳早跨進了部隊,隔三差五就有高階保密任務。他也臨近畢業。半年前,他肩膀上剛添了顆星,提了銜,眼下正是連軸轉到最不得閒的時候。她知道他平時很忙,並未覺得意外。……接下來是一陣漫長的沉默。兩個人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陸朔在原地站了會,轉身走過去將陽台的玻璃門徹底關嚴,又緩緩踱步回她身邊。停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不遠不近。房門一關,整個空間更寂靜下來,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夜裡輕輕迴響。空氣被壓得厚重,安靜到有些讓人窒息。最終,還是嘉岑輕聲打破了沉默。她試探著問,“……什麼時候開始抽的?”陸朔低頭,眼神裡帶著一點晦澀的陰影,隨即露出一絲笑,“隻抽過幾次。”他聲音溫柔,走過來,“有時候心情……不太好。”嘉岑沉默,看著他,心中莫名酸澀。陸朔走到她身後,掌心輕輕包裹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沙發上坐下。他找出吹風機,柔和的熱風緩緩吹拂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漸漸烘乾了她肩頭冰涼的水汽,手指時不時輕柔地理順髮絲。待他吹乾頭髮,他們都冇有動。陸朔低聲問:“嘉岑,你怕我嗎?”“是不是又嚇到你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