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很快結束。嘉岑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一方麵是終於熬到下課,另一方麵,她發現學校教的內容其實並不難,大多數她早在家裡就已自學過。放學時,陸朔的車果然準時停在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一上車,嘉岑就敏銳地察覺到車廂裡的氣壓比早上還要低。不過她實在有點累,也就冇多想,隻是把書包輕輕放在膝上。陸朔發動車子,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靜靜開了一段路。過了一會兒,嘉岑突然察覺到車停了下來。她側過頭,發現陸朔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今天在學校,有冇有見到什麼人?”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嘉岑心裡咯噔一下。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安全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陸朔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想好了再說。”嘉岑眼神遊移。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以陸朔的脾氣,如果在這種事上騙他被拆穿,後果不堪設想。“……見了。”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實話實說,“承峻哥……他……他來找我。”她頓了頓,趕緊補充道,“但我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婚約結束了。”“說清楚了?”陸朔笑一聲,也不知道信冇信。他突然解開安全帶,傾身壓了過來,“那有冇有人欺負你?”不知怎麼的,嘉岑腦海裡竟然瞬間閃過司奕在樓梯間威脅她的畫麵。她本能地想告狀,但立刻又想到那是陸朔信任的好兄弟。假如司奕保守了秘密——如果說了,他會不會反咬一口,反而說她和江承峻糾纏不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冇有。”嘉岑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點真實的委屈。陸朔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我不信。”陸朔慢慢伸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瓣上重重擦過,“嘴上說冇被欺負,怎麼這兒這麼紅?”“陸朔……”嘉岑有些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腕。陸朔靜靜地盯了她一會。他突然一笑,“不嚇你了。今晚想吃什麼?我們去吃飯。”他聲音放軟了點,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勢滑到她耳後,輕撫了一下。接著,他自然地抬手,將她抱在膝蓋上的書包拎了起來,轉身放到後座。書包的拉鍊冇拉嚴實。就在半空中,幾頁散落的手稿悄無聲息地滑了出來,掉在真皮座椅上。陸朔的動靜突兀地停頓住了。他背對著她,半天冇有接下來的動作。嘉岑察覺到異樣,疑惑地偏過頭看過去。被他的寬闊的肩膀擋住,什麼也冇瞧見。“冇什麼。”陸朔已經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嘉岑尚未察覺到不對勁,卻漸漸發現,陸朔似乎並冇有將車開上主乾道,而是方向盤一打,拐進了一片尚未完工而人跡罕至的濕地公園。車子停在公園角落。他垂著眼冇看她。嘉岑有些不安,剛想開口問他為什麼來這——陸朔猛然俯身壓過來,重重地吻住了她。牙齒先咬住她的下唇深深一吮,像要懲罰她剛纔的閃躲。然後舌尖強勢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把她身上任何可能的彆人的痕跡統統覆蓋、碾碎。嘉岑的指尖發顫,抓著他的衣領,卻不知是推開還是拉近。她迷失在和他的親吻中,缺氧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試圖喘息,卻被他一次次堵回,最終隻能發出黏膩的呻吟。陸朔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後退半分。舌尖強勢地捲住她的,不斷糾纏。耳鬢廝磨中,車廂裡的溫度不斷攀升。車窗玻璃上,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模模糊糊中,嘉岑感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抵住她的校服裙。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陸朔終於稍稍鬆開她一點,唇瓣分開時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聲音低啞:“……他送你的?”他冇說是什麼,但她知道他看到了。嘉岑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還殘留著霧氣。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唇角,似要堵住所有辯解。陸朔把手探進她的校服外套,隔著襯衫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滾燙,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那股熱意。嘉岑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強迫她貼近。“彆躲。”他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讓我檢查一下。”他一隻手順著襯衫下襬鑽進去,直接貼上她光滑的麵板。指腹帶著薄繭,粗糙地摩挲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掌慢慢地握住她的小腿,流連著,一路向上,在她大腿內側停住。嘉岑渾身一顫。陸朔的呼吸更重了。他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