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兄妹鬨了矛盾,這件事很快傳入了安氏的耳裡。
安氏眸光冰冷,林家真該死,讓她的兒女生了間隙。
“夫人,四郎君確實跟五城兵馬司打了招呼,但,林家那位居然搭上了吳家,現在都傳開了,都說吳夫人喜歡吃她做的菜,還讓她每月初一十五去做給吳夫人吃。”有婢女從外頭打聽訊息回來。
“她會下廚,”安氏嗤笑一聲,“真是笑話,那吳夫人也是個蠢貨,居然被她用這種伎倆矇騙。”
安氏完全不相信桑晚會做菜,隻認為桑晚用了手段才勾搭上吳夫人。
“奴婢在街親眼看見她出攤,”那婢女猶豫著道,“大家都叫她林小娘子,而且,她看起來跟以前也不一樣了。”
“哼,”安氏冷笑,“什麼不一樣,還是跟以前一樣上不了檯麵,看好禎兒,這些臟事他怎麼能沾手。”
婢女退下。
那邊沈延禎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見一見桑晚,跟沈棠月說的一樣,桑晚怎麼說也在沈家長大,她拋頭露麵的去擺攤呢。
......
桑晚開始正常營業,除了做冷麪之外,她好準備了蝦皮餛飩。
有老客也有熟客,總之生意越來越好。
有一日早上,天剛微微亮,晨霧還未消散,桑晚剛把食材擺上,便見右邊的街口出來一個男子。
這時候,除了出攤的小販,連碼頭上的漢子都冇過來。
那男子一身灰衣,身姿清雋,在街上顯得十分醒目。
桑晚先聽到他的聲音,纔看清他的麵容。
他的聲音又低又輕,有一種玉撞擊的冰涼感。
“我要一碗餛飩。”
桑晚微微抬眸,她注意到這男子有一雙淡褐色的眼眸,他的五官也極好看,眉峰平緩,唇峰薄而淡。
“恩,”桑晚看呆了一下,冇想到大早上的也能看到一個美男子。
男子神色似有些倦怠,見桑晚煮好餛飩,便手指輕輕敲敲了桌子,示意桑晚打包好放在旁邊,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
等他走了,宋春花才把他放的銅板收起來。
“這書生起這麼早,”宋春花一邊收起銅板,一邊唸叨。
桑晚卻覺得這男子的氣質不像讀書人,那些讀書人斯斯文文的,這男子氣質太冷了。
一連幾日,這男子每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都會準時過來,然後要上一碗餛飩。
有時候,不用他多說,桑晚都會把餛飩打包好。
......
這一日下午,桑晚收攤回到家裡。
天氣越發熱了,桑晚想要不要做些飲品放在街上售賣。
這時候的季節水果有桃跟楊梅。
桑晚準備做一個紫蘇桃子飲,再做一個楊梅蜜餞。
買了了十來斤脆桃,撿兩個洗了給青青跟冬兒,剩下的洗乾淨。
楊梅用鹽水先泡一下。
桃子要切好,用鹽拌一下,醃製一會兒,等桃水分出來後,再把水濾出來。
用冰糖,蜂蜜加紫蘇,還有乾薑,橘皮醃製,最後再放入綠茶跟冰塊。
這紫蘇桃子飲,做了滿滿兩大罐,宋春花便讓林大富挑著去販賣。
這時候,有各種走街串巷販賣的小販。
下午天氣熱了,大家都不願意出門了。
弄完紫蘇桃子飲後,桑晚便開始醃製蜜餞。
外頭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桑晚以為是林大富回來了,趕緊去開門。
但門口站著卻是沈延禎,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廝。
見到他,桑晚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宋春花在院子裡問,“桑晚,是你爹回來了嗎,他是忘了帶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