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04 把妹妹的處女嫩穴插到變成自己的形狀(H)
“恬恬舒服嗎?”宓馳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還白皙,從小學習鋼琴,十分的靈活,在那潤嫩的花戶上麵紛飛快的走著,如同在最高階的名琴上頭彈奏著。
動情的嗓音不由自主的溢位了唇齒之間,奏出了他最喜歡的樂曲,流泄在指尖,他觀察著她的反應,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頭是豔麗的緋紅,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已經蒙上了水光,在昏暗的空間中,如同星和點點。
“舒服……哥哥……好舒服……”少女敏感的秘地被兄長揉摁著,比平時自己偷偷摸摸的自慰還要舒服,快感充斥整個感官世界,佔領每一個神經元,她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像是要被他揉化成一灘水。
“哈啊……”喘息聲斷斷續續,白皙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著,被他舔吻過的**巍巍顫顫的挺立著,腰間的小拱橋幾乎成了半圓弧,手指頭也陷入了他的肩背之間,顯然是承受了高強度的歡愉。
歡愉聚集的太快,是她不曾長受過的,她隻能被動的承受、承載,卻不知道該如何紓解。
咕唧咕唧的水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少女因為舒服而發出的哼哼唧唧聲,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靡亂,他的心被這樣的聲響融化了,就像遇熱的起司,黏稠而牽出了絲線,恨不得和她真正的糾纏在一塊。
手指有些迫不及待了,在那肉縫之中摩挲著,同時也不忘端水,疼愛著那冒出芽尖的嫩蒂,手指沾染了大量的蜜液,在滑嫩的牝肉中飛梭著。
**摧枯拉朽而來,一雙白皙纖細的**無力的分開在兩側,腦海之中轟轟作響,眼前是一片絢爛的煙花,恍恍惚惚之間,她彷彿聽到了宓馳在問她什麼?
“想不想做更舒服的事?”
強烈的**帶來了一場身心饗宴,沉浸於期間無法自拔,宓恬喘息不止,一雙杏眼微翻,鼻翼輕輕翕動,櫻唇輕起,粉舌微微外吐,進入眼簾的,是一股色情至極的風情。
醉意和**的快意交織,讓她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聽到宓馳好似在問她問題,她下意識的就點頭了。
宓馳俯下了身,額心與她相貼。
摸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衛生套,他撕開了冰涼的外包裝,有些笨拙地把套子套上。
瘋狂的勃起的陽物上下襬動,彷彿在躲閃著這將束縛他的外力。
本能讓他想要直直**進妹妹的**裡麵,把裡頭變成自己的形狀,在最處射精,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可對她的愛意淩駕於本能,他已經決心,這輩子非妹妹不可,既是如此,等過一陣子,他就要去結紮,他已經成年了,他可以為自己做主。
**抵著花穴穴口。
處子的嫩穴特彆的緊窒,他纔沒入一個頭,就感受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壓迫感。
他還是個處男,心急又情動,一股射意就這麼襲來,冷汗涔涔,他得咬緊牙關這纔沒有早早的泄出來。
忍了一陣,他才又往內推了一些,穴口象征純潔的組織被他撕裂,通過那一層阻礙以後,他就成了她第一個男人。
兩人都有一瞬間的愣神,就連神智迷離的宓恬都突然間意識清醒了一陣。
他們真的做了……
哥哥插在她的體內……
宓恬睜大了雙眼,體內已經被掀起了一波的驚濤駭浪。
“疼嗎?”他的嗓子沙啞得厲害,有著壓抑的顫抖。
此刻對兩人來說都特彆的複雜。
悖德感由心底油然而生,揮之不去,可伴隨著這股罪惡感的,卻是不曾有過的喜悅與快慰。
“不、不疼……”**經過充分的撫慰,又進入過**,被插入冇有想像中的疼動,就是很脹、很脹……感覺都麻鈍了起來。
“那我動了。”他低垂著眉眼,額間的汗水砸到了宓恬臉上,宓恬閉上了雙眼,她的世界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一開始,他是不得章法的,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直進、直出,在那不曾被男人拜訪的幽徑裡頭衝刺著,把那皺褶一點一點的攤平,又凶悍的吻上了宮口。
“哈啊……哈啊……”陌生的快慰感從體內深處源源不絕的累積,和自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初嘗禁果的少年少女不斷的渴求著彼此,四肢放肆的糾纏在一起。
他們是龍鳳胎,從小就對彼此知之甚詳,有的時候他們瞭解彼此,要比瞭解自己要來得多。
渾身上下的力量都往腰腹間而去,就像是蓄勢待發的弓,被拉得很滿,狠狠的貫入、貫穿。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肉穴收縮了起來,可以聽出她的嗓音變得更加柔媚,兩人幾乎是雙雙攀上了**的高峰,共享著這一刻絕妙的歡愉。
他們共度了一個歡愉的夏天,直到事情敗露,他還想要掙紮幾分,父親的斥責、巴掌、鞭打都不能改變他的心意,可是母親的淚水和病弱,卻讓他不得不逼著自己,離鄉背井,來到國外。
他不敢迴應她的訊息,不是為了忘記她,也不是為了冷著她,隻是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不顧一切,飛蛾撲火的奔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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