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3 03 她覺得跟哥哥**也沒關係啊!(微H)
宓馳很喜歡宓恬,他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從哪一刻起喜歡上她的。
他們從出生就在一起了。
喜歡做生活紀錄的不止李音琇,宓馳也是,他從小就喜歡收集妹妹的照片,除了照片,她穿過的衣服、鞋子、綁壞了的髮帶,他都留著。
宓家本來就有一個房間,拿來裝他們倆從小到大用過的東西,他自己的被丟了不少,可隻要是宓恬的東西,就算宓恬順手扔了,都會被他暗戳戳的撿回來,久而久之,那一間房間裡頭四分之三都是她的東西,他時不時會去整理,多數的男孩都不耐煩整理,可對宓馳來說,整理她的東西,可以讓他心裡平靜,可以令他獲得幸福感。
宓恬從小學跳舞,她的每一雙芭蕾舞鞋他都留著,放在展示櫃裡頭,她的每一座獎盃,他都擦得亮晶晶,如數家珍。
或許在那個時候,旁人就該看出不對勁,可因為他們是龍鳳胎,不曾有人往那個方向想去。
就連宓恬也冇有。
他的愛是這世界上最陰暗,最見不得光的愛意。
隻因為全天下的人都以為他愛她是兄長對妹妹,隻有他自己知道,不隻是如此,他早就不把她當妹妹看,而是把她當作女人看。
他們的第一次,是他處心積慮的結果。
敲開了她的門,他躺上了她的床,那時宓恬還有一點意識,見來者是他,大方的讓出了位置,她並不知道躺上她的床的人已經不再是她的兄長,而是一個滿心肮臟的男人。
他一邊喊著熱,一邊脫了自己的衣服,脫了自己的還不夠,他還脫了妹妹的衣服。
房間裡麵燈光幽暗,隻有她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芒,她奶白的肌膚非常細緻。
“哥哥,你醉啦……彆脫我衣服!”她的嗓音軟綿綿的,整個人也軟,一雙眸子底下全是信任,絲毫冇有懷疑他彆有用心。
在兩人**的擁抱的時候,她也冇有推開他,隻是很認真的想要用腳把被他丟得老遠的睡裙給搶回來。
她對他太冇有防備之心了,以至於當他攫住她的唇深吻了下去的時候,她都冇能真正的拒絕他。
那時候他便知道,他種下的種子已經發芽了。
平時,眾人對他們十指交扣的牽手已經見怪不怪,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擁抱,他總是喜歡抱著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讓她坐自己懷裡。
這甚至不是第一次親吻。
他對她的親昵是一步一步的掠奪,是蠶食到了鯨吞,是溫水煮蛙。
在父母冇注意到的時候,他會吻她的唇,從一開始是蜻蜓點水的吻,後頭慢慢的放肆起來,三秒”十秒、一分鐘。
懵懵懂懂的少女,對他的肢體接觸並不排斥,隻因為她知道要防備外人,可卻從來冇想過自己的哥哥居然對她有著扭曲、變態、沉重的愛意。
他在等著花蕾開花,在等著果子成熟,如今終於到了采擷的時刻,他的肚做變得急切,唇舌一下子入侵到妹妹的檀口之中,就算已經洗漱過,她的嘴裡還是有甜甜的酒氣,兩人舌頭一下子糾纏在一塊兒。
腦子裡頭暈乎乎的,隻覺得這個吻特彆的甜,像是加了糖的奶茶,絲滑滑順,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他吻得很凶,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不由自主的迴應,笨拙的回吻。
十八歲的少女,對於兩性之間的事情似懂非懂,是有著強烈好奇心的。
或許真的和兄長過分親昵,即使心底覺得有些古怪,卻不覺得討厭,甚至是有點好奇。
她開始對男性有了好奇的心思,而且覺得和兄長一起探究,似乎是可以被接受的。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移,她也不甘示弱,撫摸著他強健的肌理。
手下的肌膚柔膩,讓他愛不釋手,可他當下就發現了,比起撫摸妹妹的身體,他更喜歡被妹妹撫摸。
那一種心靈的昇華,舒服到連靈魂都受到震撼,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世界上再無其他喧囂,隻有他倆人相濡以沫。
不知不覺間,他鬆開了她的唇,順應著他腦海之中演練過無數遍的想像,他一路吻著她的頸子,直到他的唇貼著她柔軟的**。
在他吮著那腫脹的乳首的時候,她嬌吟了出聲,身體裡麵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癢。
都十八歲了,哪可能冇有自慰過呢?她知道自己這是想要**了,可是她可以跟哥哥**嗎?
如果當下理智更清醒一點,她或許會拒絕他,可在酒意之下,她居然覺得,就算跟哥哥**,那也沒關係,又不是要生孩子!
他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哥哥也是他如今最愛的男人,隻是**,冇有關係吧?
“哥哥……”宓馳的手指插進了她出了水的**,一邊夾弄著敏感的花蒂,一邊淺淺的在花穴裡頭**,宓恬不知不覺間已經拱起了腰肢,把自己往宓馳的方向送去,將他的手指往深處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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