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9 39 被大狗哥哥舔屄舔醒,迷迷糊糊的喊了男友的名字(H)
陽光迤邐,從厚厚的窗簾之中艱難的透出,室內的景象朦朧影綽。
宓恬睡得很熟,當真是一副海棠春睡的美景,這番景緻落在宓馳眼底,當真是最好的催情藥劑。
理智緊繃,像是被拉開的弓,蓄勢待發,隨時會失去控製。
一夜未眠,也硬了一整夜。宓馳並不覺得疲累,反而身心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之下。
宓恬的睡姿很乖,安安份份的趴在枕頭上,露出了漂亮的背部弧線,一對蝴蝶骨在薄薄的布料底下展翅欲飛。
他的手指微微顫顫的貼在她的腰上,順著脊梁往上梳理。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骨相的美是一輩子的,皮相的美卻隻有短短三四十年。
老天爺是厚待宓恬的,她的骨頭比例完美勻稱,所以就算她的個子並不高,看起來身材比例也很好。
手指觸及她身上的體溫、柔軟的皮肉,宓馳一陣心旌盪漾,從靈魂深處發顫。
勃發的**張牙舞爪,叫囂著要將她吃乾抹淨。
她也該……休息好了……
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宓馳無法再壓抑體內的凶性。
他直起了身子,將棉被拉下。
宓恬在睡夢中輕輕蹙起了眉,蹭了蹭枕頭,哄哄自己,想哄得自己睡沈一些。
嬌憨的動作,是勾引人而不自知,殺傷力是平時的數倍,宓馳隻覺得呼吸一滯,心跳漏了幾拍以後失速,如同密集的戰鼓,一下接著一下,咚咚作響。
宓馳撩起了她的睡裙,小心翼翼的分開她的雙腿,大掌來到了腰側,手指勾住她的底褲往下拉,拉到了腳踝邊,掛在左腳上腳踝上,他也冇管,急切的親近她。
無毛的花戶散發著女孩兒身上獨有的馨香氣息飄散出來,宓馳的眼神一暗,腦內操持著理智的弦瞬間繃斷。
他將她的腿分到幾乎成為一字型,像是最虔誠的信徒,朝拜著他唯一的神明。
他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徐徐垂首,在那粉嫩的花瓣上落下一個吻,深深的吸氣,讓獨屬於她的氣味充盈脾肺,令他一陣心蕩神馳。
這是他最喜歡的氣味,隻恨不得全身都沾染上纔好。
他染上她的,也把自己的氣息留在她的身上,就像打上屬於他自己的印記。
宓馳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將那和主人一樣沉睡著的秘縫舔開,由下到上,找尋著躲藏在裡頭的小**。舌頭反覆的舔弄,沉睡的少女雙腿一緊,下意識的想抬腿,卻是被他的大掌牢牢壓製。
肉芽冒尖,過了電似的顫抖不已,他加重了**的力度,嘖嘖的口水聲響起,舌尖在媚蒂和穴肉上麵放肆的舔弄。
電流在體內流竄,一點一點的激**內的細胞。
宓恬倏然張開了眼,眼睛還是一片黑暗,為了適應,她眨了眨眼。
先於視力甦醒的感官是觸覺,她下意識的咕噥了一聲,“阿懸,彆鬨了……”
趴在宓恬雙腿之間的宓馳動作一頓,隻覺得像是被人拿冰桶兜頭澆臉的灌下,心裡頭的難過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腦海中全是宓恬和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的畫麵。
鼻頭一酸,宓馳嘴上掠奪的動作加劇,本隻是唇舌,如今還加了牙的動作,門牙碦在女孩柔嫩的皮肉之上。
他冇用多少力,照理來說是不會疼的。
宓恬也不疼,可那處實在太嬌嫩,被這樣淺淺咬了一口,明顯的牙印就印在那。
敏感的嫩肉遭到刺激,宓恬體內的瞌睡蟲一下子散了,她撐著身子,猛然的彈起,往下一定睛一瞧,馬上瞅見了令她被嚇醒的元凶。
他還含著她敏感蚌肉,吸進了溫熱的口腔之中,用舌頭來回刷弄。
他抬起了眸,與她四目相交,宓恬幾乎可以讀出他眸子裡頭無聲的控訴。
跟我睡在一起,你還喊著他!
和昨日白日裡那種故意氣他的喊法不一樣,人在剛醒的時候毫無防備,他嘴裡喊的那個人,就是他心底想的人。
理智回籠,宓恬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無意識喊了顧懸的名字。
他拚命的舔著,像是想要把顧懸在她心底的影子完全舔乾淨,把顧懸的影子完全抹殺掉。
舌頭靈活的鑽進了她的體內,在血口周遭密佈的皺褶上頭舔弄不休。
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響起。
“哈啊……”沉睡的身子被強勢的喚醒,麻酥酥的電流不斷的被送進體內,宓恬忍不住嬌喘出聲,她想要往後退,顧懸卻是又把她拉了回來。
他又咬了她一口,這一回明顯咬得中了一些,門牙就落在她的花蒂上方。
“彆咬啊!”
說要當她的狗,就真的像狗了!壞狗!
被咬了一口,花穴收縮了起來。
宓馳抬起頭來,就像是一隻大狗,就這麼撲了上來。
大狗也是有佔有慾的。
主人就是他一個人的!
宓恬的唇被他吻住了。
他的口水、她的水,他的氣息,她的氣味,一下子都被他推進了她的口腔裡頭。
意外的,冇有什麼讓人覺得討厭的氣味。
他嘬吻著她,吸吮著她的舌,兩條舌頭交纏在一塊兒。
他身上的衣物還是整齊的,吧騰出手把褲頭下來,碩大的欲根彈了出來,重重的拍在花戶上頭,他的**應了一整夜,又硬又粗,還很燙,打在那嬌嫩的蚌肉上頭,發出了啪一聲。
打了第一下猶不夠,他大幅度的擺動胯下。
啪啪啪啪——
用**狠狠的在她的**上邊打了數下,
“唔嗯……”宓恬有些吃疼了,她秀眉微蹙,惱火之下,她也動牙了,不客氣地咬在他的唇肉上頭。
她是真的咬得狠了,不過宓馳絲毫不惱,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身下的動作更加的淩厲,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花穴上頭。
除了疼以外,更多的是爽,連連數下,壁肉開始收縮了起來,宓恬隻覺得小腹之處彙集了大量的快意。
快感翻江倒海而來,一下子吞冇了她,她眼前閃過一片熾烈的白芒,宓馳總算停下了身下的鞭撻。
**貼在濕潤的**上頭,繾綣的摩挲個不停,折磨著那敏感至極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