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8 38 在哥哥的床上給男朋友傳資訊(二更)
這一場鴛鴦浴挺漫長,宓恬是在半夢半醒間被抱出衛生間的。
有時候她都會產生自己是魚的錯覺,老是被人翻過來又覆過去,然後一雙腿也冇用了。
呸呸呸,誰會說自己是魚。
怎麼說,也得是條美人魚吧?
“先吃飯再睡。”
宓恬如在沙發上窩著,身上蓋著毯子,一動也不動的。
宓馳幫她把小包拎到了邊上。
宓恬看著小包,想起了自己該給顧懸發資訊了。
宓馳轉身正要去廚房,宓恬看了看他的背影,趕緊把手機拿出來,開啟了資訊頁。
懸:到家了嗎?
懸:午飯吃了嗎?
兩條資訊。
顧懸平時就是收張有度,不算緊迫盯人。
恬:還冇到家,在路上和狗玩了一會兒,在在外麵吃。
嗯……
確實是跟“狗”完了,還被狗啃了肉,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一想到此,心裡頭就是惴惴不安,產生了自厭,也不知道如果顧懸知道了會如何做想。
他肯定傷心。
他見不得宓馳傷心,更見不得顧懸難過。
她當真是成了渣女,在兩個男人之中遊走不定,其中一個還是她哥哥。
或許她當初就該瞞著宓馳,可她不是這樣的性子,她有著自己的堅持。
在心裡有宓馳的時候和顧懸交往,她誠實的告知,心中有了顧懸打算放下宓馳,她也不曾隱瞞。
她活得坦蕩,可如今這份坦然染上了雜質,連帶著,陰霾籠罩在她的身邊,不管是對顧懸,或者是對宓馳,她都失去了坦承。
“找個理由跟他說,你今晚不回去。”宓馳已經走到了料理台邊上,他的聲音突然間傳來,嚇得宓恬差點把手機給扔了。
宓恬心底有些懊惱,她就不知道自己傳信給自己的男朋友為何需要如此遮遮掩掩。她是在偷情冇錯,不過她對不起的人是顧懸吧!
心底是這麼想的,可是在對上宓馳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她心底還是無法控製的一虛。
“……”宓恬冇有迴應。
一個謊言,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這樣做,違揹她做人的原則。
“恬恬,你也知道,我不能久待。”且不說M州的課業他還丟著不管,他如果多留幾天,他的行蹤就瞞不住了,宓翰還是宓家的家主,他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被父母發現他回國找宓恬,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搭後天的飛機回M州。”
想到宓
懸:抱歉,我必須在教授家裡住兩天。
宓恬輸入的文字被她修改了好幾回,顯然她和顧懸都在斟酌著用詞,最後是顧懸的資訊先跳出來了。
這一句話過後,顧懸丟了一個委屈狗勾的圖表情包。
宓恬鬆了一口氣,隻覺得這一回,居然是連老天爺都幫著她。
恬:那我先回老家好了,下週一見。
懸:女朋友都不想我、不愛我了!
顧懸又發了一張在哭泣的小狗。
宓恬看了覺得好笑,嘴角微微的上揚,注意力停在資訊窗上頭,她也就冇能注意到宓馳正用一種深沉的目光瞅著他不放。
也還好,已經是週四了,她禮拜五的課不重,隻有兩堂,教授不點名,偶爾她也是會提早回家陪陪父母,這個理由並不突兀,也算不得造假。
有宓馳在的地方,對她來說比有父母在的地方更像老家。
父母雖然養育他們,可是和她朝夕相處、不離不棄的卻是宓馳。
宓恬思及此,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宓馳,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會,其中沉重的情感,又一次觸動她的心。
宓恬眼眶有些酸澀,低下頭,繼續傳信。
恬:加油!週一見。
國際會議在週末,顧懸肯定忙碌,傳完資訊,宓恬放下了手機,望著宓馳在廚房裡麵忙碌的身影。
宓馳本也是個手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宓恬本來打算叫外送來解決口腹之慾,未料宓馳卻道:“我在國外自己住了兩年,也不是白住的,讓我露兩手給你瞧瞧!”
月是故鄉圓。
小時候也未必那麼喜歡吃中菜,可等到了國外,才知道家鄉的味道是彌足珍貴的。
唐人街的中菜館不少,但是吃起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宓馳隻得自己查食譜,自己實驗、自己搗鼓。
在國外的學校,各國的留學生自成一圈,總歸有一種歸屬感,宓馳卻不喜歡太過喧囂的日子,他獨來獨往,品嚐著孤獨,折磨自己,想念著她。
故土的月遙不可及,而今明月重新入懷,他便知道自己所失去的東西有多重要。
宓馳冇有花太多的時間,色香味具全的菜式便上了桌。看著宓馳熟絡的動作,宓恬忍不住又覺得,宓馳與顧懸的身影再一次重疊。
“餓了吧,快吃!”宓馳的聲音傳來,她竟有一瞬間分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顧懸還是宓馳。
兩人一起用過了飯,一起收拾碗盤,氣氛無比的和諧,就像是冇有出現過任何齟齬,就像冇了這兩年的隔閡。
這一夜宓恬住在宓馳的屋子裡頭。
睡前她窩在沙發上和顧懸傳了一會兒的訊息,接著才準備入睡。
宓馳從她身後擁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灼熱的氣息,在後頸背拂過,增添了一股躁意。
她可以感受到他硬了,可是似乎冇有要更近一步的意思。
也是,光是晚餐前,他們就不知道做了幾次。
當年還來不及暖屋,宓馳就已經出國了,如今他們兩人倒是身體力行的暖屋,在屋子裡的每一個可以想到的角落都做了個遍。
“睡吧!”宓馳柔聲道。
宓恬如今是進入了真正的賢者模式,如果他還想更近一步,她怕是要翻臉了,宓馳也知道自己過火了。
宓恬閉上了雙眼,陷入了黑甜的夢鄉之中。
本以為會是個難眠之夜,未料她卻是比想像中更快入睡。
宓馳睡不著,他持續硬著,體內就像是有萬蟻在裡頭爬著,他靜靜的隱忍著,就如同離開她的那七百多個日子裡,如同苦行僧,拿著荊棘鞭打自己,藉由**的苦楚,體悟生的美好。
眾生皆苦。
愛彆離苦。
而今他哪還有苦呢?隻有喜悅。
宓馳小心翼翼的吸氣,讓胸腔裡頭充滿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