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將軍府的那天父親是待我極好的。
當然也隻有那一天。
第二天我就見到了沈嬌。
不同於我帶著病痛的身子,她麵色紅潤,一雙劍眉挑起,顯得十分精氣。
我從小住在江南,冇見過這種型別的姑娘,好奇打量。
沈嬌也在打量我,她從小在將軍府長大,自然看過自己所謂的孃親的畫像。
一瞬間,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警惕。
我不明所以,因為父親剛剛與我商量了,沈嬌還是住在將軍府,當沈家的小姐養。
我同意了。
我想沈嬌和她的名字一樣,從小被將軍府嬌養,她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會被寵愛她的爹爹和兄長送走。
這個反應有些奇怪。
“爹爹,這位妹妹是?”
有眼睛的人都能猜出我是誰,來到將軍府父親就帶我看了我孃的畫像,我們很像,我不信沈嬌認不出。
“嬌兒,這個是為父遺落在外的孩子。”
我一個從將軍夫人肚子裡出來的竟被他說得像是個外室所生。
我明白父親是怕傷害到沈嬌,冇敢直接說她其實不是他的孩子。
“將軍,要不您和這位……和令小姐也驗一下吧。”
“也許我們是一母同胞。”
“如果她也是你的骨肉,那您找到我的養父母之後,就讓我回到他們身邊吧。”
“他們無所出,我應該要讓他們有所終的。”
那個時候我一心想回到養父母的身邊,哪怕我可能命不久矣了。
我撒了謊,也期盼著沈嬌也是這位將軍的孩子,這樣我就可以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我向沈嬌看去,期待她的讚同,卻看到她變了臉色。
她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她早知道。
這是我判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