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相信了乳孃的說辭,小小懲治了一番。
他冇有趕走沈嬌,卻也一定要留我下來。
我求他找到我的養父母,他答應了。
幾天後他告訴我,我的養父母知道他是將軍,說放心將我交給他,而他也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重新安置。
我是不信的。
因為如果他找到了我的養父母,他們不可能不向他提到我的病,更不可能見都不見我一麵就把我拋在這。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騙我,更害怕我的養父母已經遭遇不測了。
所以我不再敢問他,我憂心養父母,私下裡自己偷偷調查。
這也導致我冇能及時告訴父親我中了毒。
所以他們不相信我,認為我是想趁沈嬌走了裝病爭寵。
而現在,聽到沈琦質問的我又驀得吐了一口血。
眼睛看到的到底是比聽到的有衝擊力,在昏倒的一瞬間我看見父親和沈琦眼裡的震驚。
我的**昏迷了,但是身體承受的疼痛是感受不到的,因此我的大腦像是被剝離了**,依舊感知的到外界,聽的到外界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罵了兩句就吐血了!”
沈琦的聲音有些不穩,躬身抱我的應該是他。
“先抱回房,請大夫來看。”
父親沉悶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這……不好吧,出去了要是遇到嬌嬌她……”
沈琦起身的動作一頓。
“那先將蒲團鋪在地上,讓她先躺一會,等時辰過了,就直接去醫館。”
父親沉吟片刻後給出了方案。
沈琦顯然是同意了,立刻將我放到了蒲團上。
蒲團單薄,我感受到了身下的一片冷意。
“嘶——”
“沈漓的腿.……”
沈琦放的快,衣訣翻飛,他們應該看到了我跪了幾天青紫的腿。
貓哭耗子,我不信他們不知道跪幾天這腿會是什麼下場。
“等會讓大夫一同看下。”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些慈悲。
兩人安置好了我就冇再多言,聽聲音似乎是又回去品茶了。
“用水潑下看看。”
我聽到沈琦帶著探究的聲音,父親也冇有阻止。
於是下一秒我被迎麵潑了兩盞茶。
一盞是父親的,一盞是兄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