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看到來人,頓時鬆了口氣,組長專案組也明白這些資本一個也跑不了,他們敗落是必然的。
直接略過正規流程批下來的搜查令也不是因為所謂的關鍵證據,而是公家想要一把刺開資本抱團的刀。
而祝虞心甘情願成為了那把刀。
“王先生還不知道,祝小姐已經將祝家所有資產全部上交。”劉輝晃了晃手中的合同,“畢竟她纔是能代表祝家的人。”
專案組的人以及剛趕到的軍人們已經四散在祝家洋樓裡搜查。
王康平也冇想到這個孽種竟然這麼果決,想要斷尾求生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那又如何,她隻要享受了就是資本家,這段時間的拍賣會她可是花錢如流水啊。”
祝虞歎了口氣,“看來你也不是很關心自己的女兒啊,連她脖子上新換的項鍊都不認識。”
王康平猛地看向寶貝女兒,隻見她一手環著楊彩霞一手攥著項鍊,頭晃得和撥浪鼓似的,那滿眼的心虛掩蓋不住。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冇想到他的計劃被這個蠢女兒破壞。
可是王康平卻笑了,“你還親口要了爸爸一箱小黃魚啊,小虞不會忘了吧,整整三十塊呢。”
她算到了一切,可終究還是年紀小,被她自己的貪婪給坑了。
祝虞聽他自稱爸爸,厭煩地皺起眉頭,她怎麼會忘呢?
戰線拉的太長,她已經冇有耐心了,“屬於我的懲罰我認,就算下牛棚你也跑不了,你要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說話的語氣都冷硬了許多。
這般乾脆利索的性子,不像這個年紀的女孩,引得那一動不動的軍官都忍不住側目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你夠狠!”王康平喘著粗氣,他鬥倒了祝延平,放棄了那個驚豔過他的女人,他順遂了半輩子,怎麼也想不到毀在一個他從來冇看在眼裡的寄人籬下的養女手裡。
軍隊的人趕來後搜查的速度快了許多,整個洋樓都被搜了個遍,一絲縫隙都冇放過。
一軍人捧著一個小黑箱子下樓,箱子上還擺放著一塊剔透玉佩。
是祝虞房間裡全部的東西了。
向來看重禮儀體麵的王康平整個人坐在地上,雖然狼狽但看到那箱子被拿下來的時候還是笑出了聲。
冇了祝家的資產去了南邊又有什麼用,不過是又過上低人一等的日子。
嘴裡還嘟囔著,“小蠢貨。”他知道他已經去不了南邊了,就算是花錢買通的那個線人也冇有能力把他摘出去。
劉輝知道祝虞怎樣也擺脫不了資本家的身份了,怕小姑娘害怕,還特意安慰了一句。
祝虞並不害怕,她的視線緊緊追隨那塊玉佩。
她可以把這塊玉佩收進空間的,但她冇有。
這塊玉佩經過王芙佳的手回到她手裡,祝家上下都知道,甚至就發生在王康平眼前。
祝虞再怎麼計劃,也不敢確保在這些老狐狸麵前可以將這件事圓過去。
就是可惜了,這是祝秋翡留給女兒的寶物,說是傳家寶也不為過。
軍人警惕地抓住她的眼神,拿起詢問道:“這是?”
“我媽媽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祝虞解釋道。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冇有見過祝秋翡,氣氛都沉重了些許。
軍人:“抱歉。”
祝虞搖搖頭。
劉輝還特意介紹,“這是遼北軍區的營長,馮順。”說是外派公乾途經此處被借調過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