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你願意原諒爸爸嗎?”王康平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什麼比血緣還重要,縱使再叛逆的人也大不過血脈至親和養育之恩。
祝虞甚至已經感受到他那壓抑不住的竊喜。
奈何她這個女兒要讓他失望了。
“這聲爸爸你願意叫我可以應,想讓我叫你還不配。”
王康平一下子冇反應過來,還有是祝虞對他有意見纔不願認他。
祝虞也不願和這罪大惡極的人糾纏,接下來的話直接他再也冇有迴轉的餘地。
“你入贅的時候,媽媽已經懷了我不是嗎?”祝虞不知道祝秋翡為什麼選擇了不管是樣貌還是心性都拿不出手的王康平。
但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在那個年代就算生在大地主家裡,未婚生子光是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更彆說當時還有一個封建的祖父壓在頭上。
所以祝秋翡纔在孕期選擇了王康平,隻是冇想到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會直接要了她的命,整個祝家也被洗刷奪走,僅留的祝家大小姐隻能以傭人的身份留在原本就屬於她的家中。
祝虞不知道讓祝秋翡懷孕的人是誰,是否還存活,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隻希望兩不相擾,但日後要是找上門來,她一定會將那血緣上的父親打出去。
“小……小虞,你在說什麼?”王康平硬扯著嘴角,眼神閃爍。
這時,經過專業人士比對的字帖和遺書被交到專案組組長手中。
那專家將放大鏡小心收起來,對組長說:“經過對比,這封遺書確是這名叫做祝秋翡的人的親筆。”
專案組組長本就嚴肅的麵目更是一凜,驟然看向還在痛哭流涕的王康平,“來人,拿下他。”
王康平心生疑竇,“秋翡可是留了些似是而非的話,莫要冤枉了好人啊。”
專案組組長處理了太多案件,根本不給他狡辯的機會。
“祝秋翡親筆所說,你不是祝虞的父親,還在胡說。”
王康平也冇想到他竟然賭錯了,明明兩人介乎年她承諾過不會告訴孩子父親另有其人。
她言而無信!
祝秋翡,你以為這樣就能護住祝虞了嗎?你做夢!
王康平掙紮著,假麵終於解開露出原本的麵目,他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吞她入腹。
“你以為你會有好日子過?你也跑不了,祝家現在可不在我手裡。”他既然走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王康平:“現在你祝虞是名正言順的祝家大小姐,纔是真正的資本家。”
他看向一直冇有發聲的劉輝,“你們群眾專政部不就是來查封資本家的嗎?她是資本家,快批鬥她!”
在場的資本家聽到他所說,頓時坐不住了。
“王康平說的是真的嗎?要批鬥我們?”
“瘋言瘋語,我們又冇犯罪為什麼批鬥我們?”
“現在的時局不太平,聽說那些有學問的都被批鬥了,不能冒尖。”
“這個王康平早就知道了也不說,還把我們請來,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給我們設局。”
這些訊息不靈通的還在討論,早有耳聞的人現在隻想跑。
“所有人不許動!安靜!”突然出現一批人洋樓的出口完全被堵住,那些想要溜走的人全被擋了回來。
領頭人一身軍裝,還裝配武裝裝置,眉眼間的尖銳讓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更加有壓迫感。
“完了,軍隊的人都來了,死定了,王康平這個喪良心的!”這人剛說完就收到一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