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那雙帶著薄繭的手要碰到她的寶貝了,“哎哎哎,妹妹這是當大小姐時間長了,忘了當傭人的習慣了嗎?”
“萬一讓我的寶貝沾上窮氣怎麼辦?”這聲音極小,但還是被祝虞捕捉到了。
祝芙佳本以為這一番操作會讓她硬氣抵抗,冇想到祝虞竟然一聲不吭地去找了手套回來,一板一眼地收拾起來。
又一次居高臨下地指揮祝虞,祝芙佳神氣極了。
“這個藍寶石項鍊可是爸爸花了一萬多元纔買回來的。”
祝虞‘震驚’似的,“好貴啊!”
她的表情雖有誇張成分,但還是再一次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這時的萬元戶少之又少,已經可以成為一地富人,而祝芙佳僅僅一條項鍊就花費了一個萬元戶。
這麼大的貧富差距,怨不得國家打擊資本。
祝芙佳的虛榮心從那誇張的震驚中得到了滿足,整個人顯擺極了。
“這套首飾也就五六千的,就是些不值錢的玩意……這個一千也不值錢……”看向祝虞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輕視。
在她眼裡既然都這麼不值錢,那她‘收個破爛’祝芙佳應該不會心疼吧。
那雙極亮的眼睛劃過一絲狡黠,語氣輕巧,“這個一看就很貴,收在這裡不安全吧。”
祝虞雙手捧著一隻手鐲,隻見那鐲子通體瑩潤滴翠不見一絲雜質,哪怕在昏暗的室內都極致通透,絕對是玉鐲中的上品。
“如果一不小心被有心之人偷走了,姐姐應該會心疼吧。”
祝芙佳嗤笑一聲,心想這手鐲要不是爸爸送給她的,她纔看不上這種老氣橫秋的東西。
但又想到爸爸把這手鐲送給她時的眼神,她雖然看不懂,但也明白爸爸的看重,應是費了很大功夫才弄來的。
就算再怎麼不喜歡也是爸爸的一片心意,萬一真被不長眼的人順走了或弄壞了,就真冇地哭去了。
這才糾結開口,“把它給我。”
祝虞將手鐲交出後,就背過身繼續手上的工作,似乎對她藏在哪並不在意。
祝芙佳餘光瞟一眼祝虞,確定她冇看過來才放心來到一個西洋樣式的櫃子前。
她也不怕祝虞知道她的寶貝在哪,反正除了她冇有人能開啟她的‘藏寶箱’。
那櫃子緊閉著,在本該安裝把手的地方卻安裝著一個奇異的東西。
祝芙佳那邊已經安靜了許久,祝虞下顎微側,看似無意地掠視一眼,那是一個死角,隻能看到落在地上的一尾禮裙,眼中閃爍深意。
原來在這啊。
櫃門方被掩上,就聽見一聲‘啊’。
“你‘啊’什麼?”那祝虞笨手笨腳的不會把她的珠寶弄壞了吧?
祝芙佳確定櫃子萬無一失,不可能被除了她之外的人開啟後,閃身急沖沖地走出來。
她先是緊張地掃了掃梳妝檯上的珠寶,似乎冇有損壞,這才把視線放到祝虞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說,如果她說不出理由的話,就不要怪她小題大做了。
祝虞怯怯地望向她,急切道:“剛纔忘了告訴姐姐了……”話到關鍵處又停下。
祝芙佳滿心不耐,她能有什麼重要的事。
隨後就聽見一個了令她失措的名字。
“胡蘆生……”
祝芙佳急切起來,“蘆生哥怎麼了?”其中還蘊含著期待。
祝虞一邊加快收拾擺放的速度,一邊迴應:“衚衕學到了,好像在找姐姐。”
“你不早說!”祝芙佳一聽胡蘆生找她,就忍不住想下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