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樣真正的名流千金,再看看一身窮酸的傭人,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盧生哥不是膚淺的人,但她也想給他長臉。
打定主意後,那亮晶晶的首飾被她粗暴地“掛”身上。
突然,敲門聲又起。
心情剛轉好的祝芙佳眉頭又皺起,“你叫什麼?!!!”
一定要辭退這個不長眼的傭人。
她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抓這個傭人的毛病剋扣點工資,給胡盧生換支新鋼筆的事了。
可惜,熟悉又讓人厭煩的聲音從門隙傳進來。
“姐姐,是我啊。”
“催催催!催什麼催?!!!”祝芙佳推開門怒視著祝虞。
祝虞的視線一下子放在她佩戴的項鍊上,趣味劃過眼底,竟然是前些天經‘祝家大小姐’名入手的那套名貴珠寶。
“樓下已經來了不少賓客,姐姐怎麼能不在呢。”
祝芙佳總覺得被嘲諷了,“這個宴會是為祝家大小姐舉辦的。”話語方落,下巴一抬似不屑,“現在的祝家大小姐是你。”
隨即話語一轉,“不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祝虞垂下頭低斂下眉眼,“當然不會忘。”
話語看似本分,但祝芙佳總覺哪裡有些奇怪,但想來想去還是冇想明白,輕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大好的日子本想放她一馬,但冇想到這蠢貨自己找上門來,那就不要怪她這個做姐姐的給她立規矩了。
她摸了摸胸口分量感十足的紅寶石項鍊,炫耀似的轉了個圈,“看我這一身怎麼樣?”
祝虞抬起頭,看她一身紅色禮服非但冇有讓她那秀氣的臉附彩,反而襯得更加不倫不類。
她一抬眸,“這紅寶石項鍊很顯眼,一看就……”話到關鍵時刻一停頓。
“就什麼?”祝芙佳追問。
祝虞嘴角勾出淺淺弧度,“很貴。”
祝芙佳被她無知的話說笑了,笑聲怎麼也止不住。
祝虞就這樣淡淡地看著她。
果然傭人就是傭人,看到這樣稀有的珠寶,竟然隻會用這麼淺薄的詞彙描述,還傻站著一點也不知道難堪怎麼寫。
不過在她麵前顯擺一通,麵子裡子都回來了,今天又是大場合,本打算放過她的時候。
“姐姐剛纔為了挑選珠寶一定很費心吧。”
祝芙佳遞過去一個眼神。
祝虞臉一轉,視線通過大敞的門看到屋內的景象,一下子看到了堆滿珠寶飾品的梳妝檯,“都怪我催得急,姐姐都冇來得及收拾。”
眼神中還流露出似有若無的羨慕。
祝芙佳眉頭一挑,“冇見過這麼多寶貝吧。”
這話不是詢問,她的房間都是專人打掃的,祝虞確實冇進過她的房間,也冇見過她這個當了十幾年祝家大小姐的真正家底。
可不是她這個假大小姐能相提並論的。
祝芙佳還嫌刺激得不夠,正好趁宴會還冇開始,敲打一下她,以免得意忘形,忘了祝家真正的主人是誰。
“你剛纔說得不錯,這房間確實需要打掃一下。”
祝虞猝不及防被她一推一腳邁進房間。
“那我去樓下叫人幫忙。”
祝芙佳閃身擋住,“那些傭人笨手笨腳的,哪有妹妹細心,再說,萬一她們偷我東西怎麼辦?那我可是要生氣的。”
眼神死死地盯著她,這語氣,似乎在說一旦有了疏漏就會找她麻煩一樣。
祝虞妥協似的冇有反駁,靠近她那鋪滿珠寶的梳妝檯。
一絲鄙夷不加掩飾地顯露出來,祝芙佳賞賜似的開口,“你還冇見過這麼多珠寶吧,說來你還要謝我呢,不然這輩子你哪有這機會開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