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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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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指柔

夜已深,談鶴年上了樓,手裡拎著一隻塑料袋。

他直直走上前,推開臥室門,歪頭一瞥,瞧見隋慕床上的身影。

對方腰肢纖細,背也薄得很,寬鬆的絲綢衣袍掛在身。

他靠著床頭,手裡翻動一本時尚雜誌,卻心不在焉,門口稍微有些響動,便支起耳朵來。

談鶴年踏入屋裡,見他悄悄扭頭,和自己視線相觸碰,便匆忙錯開,把頭轉了回去。

隋慕眼睛已不在雜誌上,被他從身後摟住,手一鬆,雜誌便滑到了床上。

“乾什麼?”

“老婆好乖,還專門洗香香了等我。”

隋慕渾身一顫,想反駁,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確實仔細洗了澡,用了自己最喜歡的香氛,這無異於預設。

這個認知讓談鶴年低低笑出聲,那笑聲愉悅又滿足,震得隋慕耳膜發麻。

男人隨即抬手,將紙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在他麵前。

隋慕匆匆掃一眼,瞧見那個冇拆封的、包裝精緻的潤滑劑。

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臉頰“騰”地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粉色,下意識地拽緊被子,聲音變了調:

“這……買這些乾什麼?”

“怕你痛。”談鶴年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我先去洗澡了,愛妻再耐心等待片刻。”

“嘖,你。”

隋慕又氣又羞,拍掉他的手掌。

談鶴年著急得很,匆忙衝了個澡,奪門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隋慕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皮沉重,意識模糊。

反觀談鶴年,卻像是頭饜足的孟獸,精神反而更亢奮了些。

他側躺著,將隋慕整個人圈在懷裡,臉埋在隋慕柔軟微汗的小腹上,深深吸了口氣,又滿足地蹭了蹭。

“老婆……”他含糊地叫,嗓音裡是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隋慕迷迷糊糊地“嗯”出聲,算是迴應。

談鶴年低笑,一隻手輕輕滑下去,碰了碰隋慕腿側,惹得隋慕微微打顫,清醒了幾分,無意識地抬腳輕蹬了一下。

不偏不倚,腳心正好碰在談鶴年湊近的臉頰邊。

空氣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談鶴年不但冇生氣,反而像是被這無意的小動作觸動了什麼,喉嚨裡溢位低低的笑,氣息溫和。

他輕輕握住那隻腳踝,將它擺回了原處,指尖順著小腿的方向輕撫而過,像在安撫,又好像僅僅是隨手為之。

“好舒服。”

他低聲說道,也不知是指剛纔那陣小小的動靜,還是此刻的寧和。

隋慕被他弄得又癢又羞,殘存的力氣讓他掙紮了一下,卻換來更緊的擁抱和更密集的親吻。

終了,他徹底放棄抵抗,在談鶴年彷彿無窮無儘的精力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怎麼睡得著的?”

在隋慕即將入睡之時,耳邊還伴隨著他的癡癡喃語。

隋慕說不出話來,隻是忍不住想,他還真是興奮,興奮這一整個晚上,睡都睡不著了……

清晨,隋慕是在一陣酸乏中醒來的。

他稍微動了動,立刻感覺到從腰際傳來的牽扯痛,以及麵板上那些隱秘之處殘留的觸感。

談鶴年昨晚完全失控了。

隋慕記憶回籠,不禁有些懊惱地皺了皺鼻子,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那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枕頭香。

而房門被人自外麵輕輕推開,腳步聲靠近。

隋慕假裝冇醒,閉著眼,感受到床墊因另一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溫熱的呼吸湊近,帶著清新的牙膏薄荷味。

一個濕漉漉的吻。落在他。裸。露的肩頭,然後是臉頰,最後不輕不重地在他耳垂上吮了一下。

“老婆,該起床了。”談鶴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晨起的沙啞。

隋慕裝不下去,睜開一隻眼,冇好氣地瞪他:

“走開……腰痠。”

談鶴年立刻笑了,那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討好。

他非但冇走開,反而得寸進尺地整個上半身都壓過來,手臂環住隋慕的腰,臉頰蹭著他的頸窩,像隻大型犬在標記領地。

“我幫你揉揉?”

他壞心思地提議,手指卻已經不安分地探。進隋慕的絲質睡褲邊緣。

“不用!”隋慕趕緊抓住他作亂的手,臉上發熱。

談鶴年低低地笑,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來。

他抬起頭,看著隋慕晨起惺忪的模樣,眼神暗了暗,又湊過去吸了吸他的臉蛋。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喊我的……”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曖昧的暗示:“等我晚上回來,你再好好想想,該怎麼叫。”

“你又要走,去哪兒?”

隋慕倚著床頭,頗為不悅地抓住他剛穿好的衣領,由此起身,不慎再度碰到患處,瞬間呲牙咧嘴,垂下腦袋。

談鶴年立馬將人放平,並貼上去,把冇繫好的領帶塞進他掌心。

“待會兒讓敏姨把早餐送上來,你在床上吃,今天好好休息,知道麼。”

“我儘量早點回來。”談鶴年交代他:“你要是無聊,悶了,就跟我聊天。”

“知道了。”隋慕含糊應著,心想我纔不悶,家裡待著不知多舒服。

談鶴年又黏糊了好一會兒,纔在隋慕的再三催促下依依不捨地出門。

“等我回來。”他抵著隋慕的額頭,眼神深邃,又重複了一遍。

深秋的山中莊園,層林儘染。

這天無事,談鶴年待在家裡,兩個人並膝而坐,隋慕忽而想起那天瞥見後山坡上那幾棵老山楂樹掛滿了紅豔豔的果子,忽然起了興致。

“咱們去摘山楂吧?我聽敏姨說,這幾日她要安排人把它們都摘下來,不然恐怕過了日子冇得吃。”

談鶴年正在看一份財報,聞言抬頭,目光從紙張移到隋慕亮晶晶的眼睛上,嘴角不自覺勾起:“好啊。你想做什麼,我們就去做什麼。”

於是陽光正好,兩人即刻換了一身便於活動的休閒服,提著竹籃往後山走去。

談鶴年甚至隻穿了件單薄的灰色棉質背心,露出線條利落的肩膀,在微涼的秋風裡顯得格外挺拔有力。

“你冷不冷啊,穿這麼少。”

隋慕摸了摸他的胳膊,擰起眉頭:

“這時候耍什麼帥呢?”

“中午這會兒正熱,乾起活來要出汗的。”

“亂說,你要是再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談鶴年輕笑,不以為然地嘟囔:“你纔不會。”

到了樹下,隋慕仰頭看著那些密密匝匝掛在枝頭的果實,挑了一枝矮處的,試著踮起腳去夠。

談鶴年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因為伸手而露出一截白皙腰線的背影上,眸色深了深,冇說話。

隋慕努力了半天,也隻摘下零星幾顆,還弄得手上沾了灰,頭髮也被樹枝勾亂了幾縷。

他不免有些氣餒地回頭。

“站遠點,老婆,彆讓樹枝刮到你。”

談鶴年的手輕鬆地攀住更高的枝乾,長臂一伸,大把紅彤彤的山楂就落入他隨身帶著的大籮筐裡。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手臂肌肉隨著用力微微賁張,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冇一會兒,籮筐底就鋪了厚厚一層。

隋慕站在樹下仰頭看他,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男人神情專注,汗水順著額角滑下,冇入背心的領口。

這一刻,他褪去了商場上的算計和床笫間的偏執,倒變回了那個最純粹不過的青年。

轉入屋裡,敏姨速速端來檸檬茶讓他倆解渴。

隋慕連忙喝了幾口,聽見後廚裡幾個人正在分揀清洗那些山楂,便起身走去,拈起一顆剛剛送進來、還帶著水珠的鮮紅果子,好奇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好酸!”他吐著舌頭,眼睛都被激出了水光。

談鶴年一直跟著他,見狀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接過他手裡那顆被咬了一口的山楂,毫不在意地就著他咬過的地方也嚐了一口,麵不改色地評價:

“是有點。”

“你這挑的是什麼品種,這麼酸呢……也不能吃呀,不然等下午,我做成山楂醬和糖雪球吧。”

“還能這樣?”談鶴年隻盯著他瞧:“你還會做果醬?”

“那是當然啊,我前幾天就刷到過視訊,大同小異,看上去挺容易的……多做點,給我爸媽還有老太太那兒都送些去,他們應該會喜歡這種手工做的。”

隋慕還未動手,已然暢想上了,兩手一合。

隻是他咂了咂嘴,酸味還未消散,又是皺眉頭,喊敏姨倒杯清水來,不要檸檬茶。

可一旁,談鶴年原本帶笑的臉,在聽到“送些去”尤其是“老太太那兒”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稍稍拉平,眼裡閃過一絲細微的不爽。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隻是撇了撇嘴,湊到隋慕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抱怨:

“我辛苦摘的,老婆小年糕

鶴慕基金啟動儀式辦得隆重而圓滿。

而隋慕就坐在主賓席首排,看著台上聚光燈下從容致辭、與各方名流侃侃而談的男人,心裡有種微妙的與有榮焉。

那些關於專案規劃、資金運作、社會效益的術語他聽得半懂不懂,但談鶴年演講時那種遊刃有餘的姿態,讓他覺得格外耀眼。

“你瞧,那個就是隋少。”

攝像機後的幾個記者於台下交頭接耳。

“潤信銀行那個隋氏?百年世家啊,嫡長孫不就是……隋慕嗎?聽說他繼承了隋老爺子多半的遺產,可真是富得流油啊,不過台上那又是誰?”

“當然是譚家二少咯,你不知道他們倆結婚了嗎?”

“他倆?”

“是啊,這都有一年了吧,聽說十分恩愛,前段時間潤信結構調整,隋慕成了大股東,居然把名下股份全轉給了這位小老公。”

那人聲音壓低:

“而且這次的慈善基金,也是談鶴年替隋慕創辦的,拿他的錢。”

“他真這麼有錢?”

場內掌聲轟然響起,是談鶴年結束了他的演說。

隋慕含笑,等他放下手,身後的聲音才停。

談鶴年走下來,隋慕卻冇說話,目光追隨在他身上。

燈光勾勒出談鶴年完美的側臉線條,西裝筆挺,舉手投足間已隱隱有了上位者的氣度。

確實厲害,他想,談鶴年或許早就不是需要他處處嗬護的小狗了。

儀式後的酒會,難免會有媒體拍照。

隋慕大大方方地摟著談鶴年的胳膊,配合鏡頭,閃光燈霎時間亮成一片。

“不是不喜歡被拍?”

談鶴年小心翼翼地摟住他肩膀,低下腦袋詢問。

隋慕笑容滿麵,目光淡定地掃過四周,像個完美的洋娃娃:

“無所謂,他們想拍就拍,最好讓海寧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罩著的,誰也彆想鬨事。”

“是麼。”

談鶴年忍不住勾唇,手臂徐徐收緊,將他往懷裡帶了帶,笑得坦蕩又肆意。

男人頓了頓,湊近隋慕耳邊,熱氣拂過耳廓:

“這樣也好,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聲音低低縈繞在耳畔,隋慕不免有些耳根微熱,稍稍彆開了臉。

自從那晚被一句“寶寶”徹底點燃之後,談鶴年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食髓知味,幾乎夜夜纏著隋慕廝。磨。

隋慕體力不算好,總是在他不容推拒的貼近中漸漸鬆軟了身子,任由倦意如潮水漫上。

有時他半夜醒來,仍能感到自己被男人安穩地圈在懷中。

反觀談鶴年,總是神采奕奕,哪怕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歡。愛,也能精神十足地摟著他,蹭他的頸窩,親他的耳朵,黏黏糊糊地不肯睡,活像塊甩不脫的牛皮糖。

隋慕半夢半醒間被他蹭得煩了,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彆鬨了……小年糕……”

談鶴年動作一頓:

“小年糕?”

“嗯……”隋慕困得意識模糊,隨口應著:“又黏又燙,不是年糕是什麼?”

談鶴年愣了兩秒,隨即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

男人非但不惱,反而像是得了什麼愛稱,更緊地抱住隋慕,心滿意足地在他頸間深吸一口氣。

“好,小年糕就小年糕。”他在黑暗中吻了吻隋慕的耳垂:“那老婆就是我的糖桂花,專沾我這塊年糕的。”

隋慕趴在他懷裡懨懨欲睡,輕聲笑出來。

“老婆,明天下午陪我去見個客戶吧?”談鶴年又道。

隋慕不吭聲,男人便又貼到他耳邊重複。

“乾嘛……”他伸手都懶,用額頭頂了他一下:“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去乾什麼,我又不太懂。”

“怎麼會不懂呢,你見多識廣,什麼都不怕,這個事兒還真得你出馬。他是我一個潛在的投資人,有些難搞,想讓你幫我把把關看看對方為人怎麼樣,氣場合不合。”

“難搞就不要搞了嘛,你又缺資金啦?我上次不是打給你一些嗎,我還給忘了呢……那個專案怎麼樣了?”

隋慕也想不起來具體專案和具體數額,隻是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嘴。

談鶴年聳聳肩,臉上露出一個混不吝的笑,彷彿說的不是一筆投資,而是丟了幾個鋼鏰兒:

“賠了啊,血本無歸。”

“啊……那你還要不要錢了?要不要我追投?”

隋慕愣了一下,語氣卻更是平淡。

“要。”談鶴年將臉擱在他因趴姿凸起來的肩胛骨上:“但客戶,我也要,你就乖乖睡吧。”

翌日,談鶴年把他從床上輕輕搖醒,餵了早飯,哄他換好衣服,然後自己開車,帶隋慕來到市中心一棟不算特彆起眼的寫字樓。

地段尚可,他隻包下了其中一層。

電梯門開啟,入目便是是開闊的辦公區,裝修以簡潔的現代風格為主,一抹灰白,但空間確實算不上寬敞,工位排列得緊湊,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電腦前忙碌。

見到談鶴年帶著隋慕進來,員工們紛紛抬頭,恭敬地打招呼:“談總。”

談鶴年點點頭,攬著隋慕的肩膀往裡走,低聲向他介紹:

“這邊是投資分析部,那邊是風控……我的辦公室在裡麵。”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初創業者的樸素和務實。

隋慕卻微微蹙起了眉。

他環顧四周,這裡雖然整潔有序,但比起隋家那種動輒占據整片創業園、開闊氣派的辦公環境,這裡難免顯得也太過簡樸,甚至,可以說侷促了。

隋慕環視這樣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地方,心裡有點怪異。

走到最裡麵一間用玻璃隔出的獨立辦公室,談鶴年推開門。

辦公室不大,一張實木辦公桌,兩張會客沙發,一個書櫃,便是全部。

視野倒是不錯,一整麵落地窗,但窗外並非什麼繁華景緻。

談鶴年把隋慕按坐在那張看起來價格不菲的人體工學椅上,自己則斜倚著辦公桌沿,笑著看他。

“怎麼樣,老闆娘?視察一番你老公打下的這片……小小江山,有何感想?”

隋慕冇笑。

他仰頭看著談鶴年,目光掃過這間過於“低調”的辦公室,認真地說:“這裡太小了。我給你找個更大點的地方吧?我知道幾個新開的商務園區,環境很好,空間也……”

話冇說完,談鶴年就俯下身,用一個吻堵住了他後麵所有的話。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帶**,更像是一種安撫和確認。

鬆開後,談鶴年用拇指指腹蹭了蹭隋慕微微濕潤的嘴角,搖搖頭,語氣輕鬆:

“不用,這裡挺好的,起步階段,夠用了。”

他直起身,環顧了一下這間簡單的辦公室,目光掃過窗外平凡景觀,眼神裡冇有半分嫌棄不安,隻有一種沉靜的、近乎篤定的自信。

“以後肯定會換更大的,老婆,你得對我有點信心。”談鶴年勾唇。

隋慕看著他眼中閃爍的、熟悉的野心光芒,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談鶴年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在男人掌心輕輕摩挲:

“……嗯。”

罷了,他高興就好。

那天見的客戶,隋慕最終也冇給出什麼建設性意見。

對方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活絡,說話滴水不漏,卻又隱隱透著算計。

不過談鶴年全程應對從容,不卑不亢。

結束時,對方的態度似乎比見麵初期熱絡了些。

回去的車上,隋慕有些疲憊地靠著車窗。

談鶴年伸過手來,握住他的手。

“覺著那人怎麼樣?”

他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隋慕的指節。

隋慕想了想,如實說:“感覺……挺精明的,但好像有點太精明瞭,不是特彆踏實的感覺。”

談鶴年聞言笑了,捏了捏他的手指:“英雄所見略同。”

隨著公司業務逐漸鋪開,談鶴年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忙。

也因此,榮山莊園常常隻剩下隋慕一個,還有偶爾來打理花草的園丁和沉默的傭人。

起初,隋慕還能看看書,在花園裡曬曬太陽。

但時間一長,尤其是當夜晚降臨,偌大的房子裡寂靜無聲,他一個人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身邊空蕩蕩,冇有那個總是喜歡將他整個圈進懷裡的滾燙體溫時,一種空落落的感覺便會悄然蔓延。

他忽然覺得——或許,真可以藉此機會好好學一學烘焙。

做點甜滋滋、暖烘烘的點心,等談鶴年深夜帶著一身寒氣回來時,或許能慰藉他的脾胃,或者等白天做好了,送去他公司。

隋慕一時間想象不出,在那間簡樸的辦公室裡,對著滿螢幕複雜資料和圖表,談鶴年該如何吃下一塊造型可愛的蛋糕。

這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孩子氣的好笑,卻又莫名地堅持。

他冇跟對方商量,直接找了人。

很快,一位頗有名氣私人烘焙老師被請到了家裡,據說還是法國藍帶畢業,每週固定來上兩次課。

老師姓王,不過三十歲上下,氣質乾淨溫和,教學耐心細緻。

這天,隋慕辦公室

奇怪。

在隋慕不知情的狀況下,翌日那位王老師就變了性彆。

他盯著那位盤著頭髮的女士,略顯驚訝:

“你是?”

“您好,您是隋先生吧,是談總叫我來的,這是我的履曆。”

隋慕將咖啡杯擱在茶幾上,翹起二郎腿,翻看兩眼。

也姓王,不過卻比那位王老師更加經驗豐富。

反正跟誰學也是學,隋慕知道談鶴年又在犯勁,冇說什麼。

他平時不常在家,佔有慾的強度卻與日俱增,越來越過火。

情事後的饜足裡,偶爾會混入一絲彆樣的尖銳滋味。

有次,汗水還未乾透,呼吸仍糾。纏在一起,談鶴年濕熱的唇。貼在隋慕汗。濕的後頸,齒尖不輕不重地磨著那塊最脆弱的麵板,聲音低啞含糊,像夢囈,又像咒語:

“你隻能跟我在一起,慕慕……就算當初談柏源冇有離開,就算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我也一定會把你搶過來的。”

他的手臂勒得更緊,幾乎要將隋慕揉碎在懷裡:

“你說呢,嫂子?”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輕,卻像冰錐,猝不及防地刺進隋慕迷亂的意識裡。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或許唯有在這種意識半褪的時刻,談鶴年心底那深藏的陰暗,纔會泄露出一絲端倪。

隋慕冇有回頭,也冇有追問。

他隻是放鬆了身體,更深地窩進身後滾燙的懷抱,裝作冇聽見似的,帶著濃濃倦意“嗯”了一聲,抬手覆上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撓了撓。

談鶴年似乎頓了一下,隨即,激。烈的吻落在他肩胛骨,方纔那點失控的戾氣,被一種更洶湧、更過火的親昵覆蓋。

如同為了徹底抹去那瞬間的失言,也像是為了將那句宣告烙得更深,接下來的糾纏,失了分寸,直至隋慕累得沉沉睡去。

那位女老師笑容可掬,親和力十足,隋慕學得很放鬆,烘焙水平也視覺化地瘋長。

而做好的點心,一部分留給家裡,一部分被他細心裝盒。

他想著談鶴年那個簡樸的辦公室,便在某天上午,提著一隻精緻的多層點心盒,讓司機送他去了那棟寫字樓。

這是他耍流氓

每天中午的送飯約定,執行得異常順利。

那天隋慕照例提著保溫袋推開辦公室的門,剛把餐盒在茶幾上擺開,腰就被人從後麵摟住了。

談鶴年的下巴抵在他肩窩,呼吸熱熱地拂過他耳側,手臂收得很緊。

“今天怎麼這麼晚?”談鶴年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埋怨,更像撒嬌。

“路上……有點堵。”

隋慕被他蹭得有點癢,側頭想躲,卻被他順勢吻住耳垂,不免蹙了起眉頭,掙紮起來,很是抗拒:

“乾什麼呢?”

他推拒,提醒男人這是辦公室,隨時可能有人進來,飯菜也要涼了。

談鶴年忍俊不禁:“想什麼呢,老婆。”

“欸,不是你先耍流氓的嗎?!”

隋慕眯起眼睛,朝他胸口砸了一下。

男人還是笑:

“親一口也叫耍流氓?讓老婆大人失望了,辦公室重地,我可是純粹來吃飯的。”

“你最好是。”

隋慕瞥他一眼,將包擱在桌上。

和往常相同,吃過飯,隋慕就要回家睡覺了。

可這次,談鶴年抓住了他的手腕。

談鶴年今天很不對勁,隋慕有預感,心臟噗通噗通地跳。

“彆走了,在我這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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