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一次離去的車輛,翔太郎此刻隻能確定一件事,
這車確實不是幽靈車,裡麵是有人人為駕駛的,而且一定是摻雜體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那出現在車頭的虛影也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摻雜體的品類根本不需要再去主動調查,用屁股想也能知道是病毒記憶體了。
而根據拍下來的照片,翔太郎終於在退而求其次的方式下找到了和這件事有關的另一起案件。
菲利普通過照片直接就確認了此人的身份,並且將黑須手下口中那句「下雨天」的案件也一同查了出來。
「黑須和他的手下肇事逃逸,受害者的弟弟山村康平,記住了車牌號向警察舉報,
最後黑須等人卻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而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破案了,這是一場報復行為。
根據這條線索,很快他們就查到了受害者的弟弟山村康平。
「所以是因為自己的姐姐遭遇了車禍,對此懷恨在心的山村康平使用了蓋亞記憶體開始了自己的復仇?」
這是一串很合理的推斷,作為無父無母和姐姐相依為命多年的山村康平來說,這樣的個人報復也無可厚非。
「他的姐姐到現在仍然昏迷不醒,大概率是直接被撞成了植物人。」
而這時和菲利普討論著案情的翔太郎先是接收到了一條資訊:
請問,如何使一顆心停止哭泣。
這是伊紮克發來的資訊,
什麼意思?
翔太郎不明白為什麼伊紮克會突然發過來這麼一條莫名其妙的資訊。
沒搞清楚對方是什麼意思的翔太郎還是率先讓菲利普查出了山村康平所在的位置,
來到過道之上,翔太郎將硬漢號停在一邊,
取下厚重的頭盔看向一旁那麵容堅毅而普通的男孩。
「你就是山村康平吧。」
山村康平自然是認出了這個差點被自己撞死的無辜路人,
但卻也不知道對方來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此刻還留有一絲僥倖心理,認為對方沒能認出來自己。
「我叫左翔太郎,是個偵探,是來阻止你的。」
「阻止我?」
「黑色的車子,你就是摻雜體吧。」
從菲利普所說的情報之中翔太郎也算是知曉了對方的動機,但卻頗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別再復仇了你的姐姐也一定不想你這樣。」
聽到對方的所謂「姐姐也不想」怎麼怎麼,山村康平就越發的感到憤怒。
「你是那群肇事者的同夥嗎?你們這群傢夥又懂些什麼?!」
山村康平不明白,為什麼當姐姐被惡人用車撞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出麵來為他指責那群惡人,
就連警察也對此事置若罔聞。
而現在自己要為姐姐復仇,就莫名其妙出現了人來阻止自己。
還姐姐也不想讓自己那樣子做,姐姐的怨念他可是連現在都還能感受得到!
「我絕對無法原諒那群傢夥,絕對!」
當法律無法給受害者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
看過無數本偵探小說的翔太郎自然也看過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係列,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會認同書中的一切。
私人報復無法挽回任何東西,即便所有的肇事者都被殺死,山村康平的姐姐所受到的傷害也無法復原。
與其這樣,不如勸對方收手。
可因此為姐復仇也是人之常情,作為整個鳴海偵探事務所中最感性的人,翔太郎還是動搖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大仇未報的山村康平撒腿就跑。
「等等!」
山村康平快步跑向馬路對岸,
此刻剛好迎麵行駛來一輛公交車,將翔太郎整個人攔住。
沒辦法的翔太郎隻好從停下的公交車後邊繞了過去。
「湯島先生,幫我攔住那傢夥!」
看到自己未來的姐夫剛好在這裡下車,沒有多想康平便委託對方攔住左翔太郎。
就這麼一耽擱,康平坐著公交揚長而去,隻留下翔太郎和所謂的湯島先生麵麵相覷。
「你要對康平做什麼?」
短暫的思考之後,湯島便對翔太郎的身份再次下了定義。
「我知道了,你和那夥肇事逃逸的是一夥人。」
翔太郎:?
「你搞錯了!」
再次被誤會,看著康平遠去而湯島又好像是個知情人士,
沒辦法的左翔太郎隻好又一次的退而求其次。
從湯島這裡獲得情報,由此得知了湯島是一位落魄畫家,平時的工作就是偶爾去女子學校教教畫畫,
和康平的姐姐是在對方工作的餐廳認識,後來兩個人就訂婚了,打算在三個月後就要舉辦婚禮。
「可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康平君他...也很期待那一天啊。」
湯島有意地將自己從話題之中摘出來,
可沉浸在悲傷氛圍之中的翔太郎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那麼,我差不多該走了。」
看了看時間,湯島便離開了。
而此刻的鍬形蟲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翔太郎率先開口:
「餵?」
「啊欠~!」
一聲熟悉的噴嚏聲,翔太郎馬上就意識到了電話那頭是誰。
「怎麼是你啊,亞樹子。」
剛剛接連跟丟兩次的翔太郎早就將委託給亞樹子的任務忘得一乾二淨了。
見他如此作態亞樹子也是頗為幽怨的提醒對方:「翔太郎,你怎麼能這樣說,不是你派我去跟著黑須嗎?我可是跟著對方從店裡離開一直跟到現在。」
「我跟你說,他居然找了個廢棄倉庫呆在裡麵,我現在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不是哥們等等,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翔太郎都要吐了,怎麼會有這麼純正的傻逼認為自己躲在某處就能夠防止被人盯上了,
還專門選擇了那種人員偏僻的廢棄倉庫,甚至大概率是那種沒有逃生通道的。
對方總不至於傻的和摻雜體玩真男人1v1吧?
你黑須是姓神田還是姓鳴海,還是說也是左的傳人?你這小身板還想玩肉身艸怪,
真是國道COS減速帶——找死呢?
沒等左翔太郎騎上硬漢號,亞樹子那邊便看著那輛翔太郎絕對熟悉的黑色外國車撞開廢棄倉庫的鐵皮門沖了進來。
在翔太郎耽擱的這段時間裡,完全夠山村康平打探到對方的動向並驅車前來了。
「啊啊啊!來嘗嘗這個啊,混蛋!本大爺可不會怕你!!!」
看著襲來的黑色大車,黑須壓住懷中的衝鋒鎗對著它射個不停。
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故意想要為對方的車子質量打GG一般,
無數的子彈傾射在黑色外國車的車身之上,哪怕是玻璃也毫髮無損。
但黑須還是沒有絲毫的退讓,
硬是將一梭子子彈打完,看著停下不動的黑車,黑須還以為自己終於得手。
「真是活該,混蛋!」
這麼密集的射擊換成人來早就該變成馬蜂窩了,雖然打在車上好像連玻璃都沒碎,但是黑須就是自信自己將對方幹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車中的康平如喪屍咆哮一般,將自己內心的憤怒與怨恨全部灌入車中,
這台被病毒記憶體改造過的外國車突然再一次的行駛起來。
咆哮著的黑色巨獸以吞噬一切的勢頭朝著鬆懈下來的黑須所在的高台處撞去。
被這一幕嚇住的黑須沒有驚慌,而是一種歇斯底裡的憤怒。
「你這混蛋!為什麼不乖乖去死!!!」
他堂堂黑須怎麼會因為在路邊撞傷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而因此喪命?!
再次抬起手中槍口已經冒起白煙的槍械,繼續持續不斷的讓子彈朝著黑色外國車的車身上打去。
依舊沒有作用。
這一時間,前往廢棄倉庫所在位置的路上,翔太郎繫上了雙極驅動器。
菲利普那理性卻又充滿不解的聲音傳來,
「翔太郎,我問你一件事情——我們有必要去救那個叫黑須的男人嗎?
因為黑須那傢夥,對於這座城市而言,可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作為W理性的一麵,菲利普給出了自己認為最合理的評價。
「而且你再想想山村康平的經歷,讓他復仇不就好了?
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說的不錯,菲利普。」
聽到菲利普頗具人性的發言,來人不由得為其喝彩。
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秘密房間的門口響起,
尋著聲音看去,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手拿一朵藍色玫瑰的7分帥哥出現在入口處,
對方身姿挺拔,麵容英氣而又年輕,一隻手搭在褲子口袋之上,另一隻手則是拿著藍色玫瑰在輕輕嗅著。
這是誰?
菲利普不認為自己認識長成這樣的傢夥,但卻覺得對方的外貌著實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