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會接著調查。」
麵對這次事件翔太郎態度堅決,
「現在委託人都被幹掉了,你讓我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而且,那輛車在哭。」
想起昨夜撞過來的那輛車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告訴他,那輛車在哭泣。
真是個笨蛋,
「車怎麼會哭呢?」
亞樹子依舊是不理解翔太郎到底在說什麼,
「你這傢夥該不會已經被我傳染了吧?也沒發燒啊。」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將手探到翔太郎額頭之上和自己的比對了一番,發現還是自己的燙。
不過既然對方選擇要調查,自己也隻好陪著對方將事情查個底朝天了。
對此,翔太郎連忙就找上了整個風都他最熟悉的情報商人,觀察者。
觀察者真名未知年齡未知,能夠確認的是對方確實是一個大叔,
留著一個爆炸頭和一臉的鬍鬚,看上去不像是個好人並且還是個老色胚。
明麵上的身份是一位美食探店博主但拍的作品全是美女照片。
「別玩鬧了,我要的訊息呢?」
看著在一旁和亞樹子合影的觀察者,翔太郎急忙開口詢問自己想要的情報。
在聽到這話之後作為「風都偵緝隊」(即小聖誕、伊莉莎白、Queen、觀察者四人)的一員,
觀察者還是由衷勸導道:
「情報我都已經為你打探好了。
不過小翔,這次的情況很糟糕啊,十分的糟糕。」
這件事情牽扯太深了,他是真不放心翔太郎去橫插一腳。
「偵探的宿命就是與危險相伴啊,那句話怎麼說的...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將和伊紮克一起出任務時伊紮克裝逼用的句子用在自己身上,翔太郎隻覺得心中暗爽。
這句話也太硬漢了。
拿出情報費想要將其交給觀察者,但是卻被亞樹子一把奪過。
真就印證了那句話,就以翔太郎這幅遇到事情倒貼著往裡麵搭錢的性子,
要是沒有謝拉德暗中給出的那種匿名委託感覺鳴海偵探事務所早就完蛋了。
即便是沒拿到錢,觀察者還是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他是真的認翔太郎這個朋友,又豈會因為這仨瓜倆棗就真的不告訴對方。
「被殺掉的那個青木,是風都有名的街頭幫派的成員。
跟的老大名叫黑須,
黑須的老爸暗地裡和經濟界的大人物有勾結,
還有傳聞就是說他們和黑社會有武器買賣。」
「謝了。」
告別觀察者之後,翔太郎也沒有久留。
得知了這些情報,他便一路打探,找到了那個什麼黑毛常在酒吧之中。
「偵探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左翔太郎,摻雜體退治專家,這樣的鼎鼎大名在風都的黑白兩道也算是傳播甚廣,
哪怕是不認識,看在鳴海莊吉的份上也得給對方三分薄麵。
因此,打完了手中的飛鏢,黑須坐回酒桌,準備邊休息邊聽聽翔太郎想要說些什麼。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告訴我有關於那輛撞了你的人的黑色外國車。」
翔太郎沒有絲毫的客套,直接就向對方問起了黑色外國車的事情。
「黑須先生,莫非是那個下雨天...!」
一旁的黃毛聞此率先開口,卻被突然暴起的黑須一腳踹在身上,靠著牆壁倒在一旁。
「我說過了,不準有人再提這事!」
黑須那足夠明顯的反應直接說明瞭一切。
「看來你們知情啊。」
不知道翔太郎到底是來調查之前下雨天的那件事還是新的事件,
可為了自保黑須是絕不可能告訴翔太郎任何相關情報的。
先前就已經說過了,風都內部哪怕沒有外界那麼多的怪物,但是內部卻並未有明麵上那麼平靜,
像是黑須這種小頭目全部都是配備的有各種熱武器的。
就比如這會兒。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翔太郎的腦門,
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翔太郎並沒有生氣,
而是通過對方的行為徹底確認了這件事情和對方有關。
「給我滾!」
翔太郎對此等情況不甚在意,他是真不相信眼前這個黑毛敢真的開槍殺人,
可保護欲是相互的,
尤其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亞樹子完全不願意被自己視為家人的翔太郎出事,
拉著對方就趕忙逃出了酒吧。
考慮到亞樹子還生著病,翔太郎也沒敢用力掙脫,任由對方將自己拉了出去。
等到來到了酒吧外麵這纔有些惱火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亞樹子,不要打擾我工作啦。」
「這算是哪門子工作,連報酬都沒有!
那傢夥拿槍指著你,要不是我救你,你可能都被打成馬蜂窩了。」
亞樹子還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見到真正的槍械,
她之前一直在大阪生活,那裡相比於風都來說算是還要安穩一些。
比起這個,在他們出來之後,翔太郎便發現黑須的兩個小弟便也從酒吧裡麵走了出來。
「真是的,老大為什麼要讓我們來調查那什麼黑色外國車啊?青木那小子可是到現在都沒回來。」
看著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兇惡壯漢卻是最感到害怕的,
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誰知道呢,我們又沒辦法忤逆老大的想法。」
那個先前因為嘴巴不嚴被踹了一腳的黃毛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
「亞樹子,你去盯好黑須,我去跟著他們。」
感覺來了翔太郎便決定跟著兩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沒等亞樹子拒絕,翔太郎便跟著幾人離開了周遭。
「好的...真是的,為什麼我又自主接受命令了!」
亞樹子對此感到苦惱。
而另一邊,
就在三人走出酒吧狹窄的門口,來到附近的停車場,立刻便有一台宛如失控了一般的車子從某處鑽了出來。
哪怕是看到了人,車子的馬力依舊不減,
很顯然,這就是衝著撞死人來的。
「啊啊啊啊!!!」
看著朝著自己等人撞來的汽車,三人大難臨頭各自飛,
體型最大的光頭壯漢成為了第一個車下亡魂。
又是熟悉的毒發身亡,又是熟悉的黑色外國車。
「這傢夥到底要做什麼?!」
看著瞬間又是拿下一個人頭的黑色外國車,
對方已經朝著黑須手下中唯一剩下的那個黃毛追去了。
「怎麼可能讓你如願!」
翔太郎整個人攔在車子麵前,
「菲利普!」
可是戴上腰帶之後卻無人回應。
真是的,偏偏又是這種時候。
沒辦法的翔太郎隻好整個人掛在了車上。
這時候,他纔看見車中模模糊糊有個人影。
黑色外國車一邊朝著逃竄的黃毛靠近,一邊想把作為無關人員的翔太郎甩下來甚至是直接撞死。
「翔太郎,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傻瓜不會感冒了,
因為傻瓜他們沒有煩惱所以也毫無壓力,這樣一來對於感冒的免疫力就提高了。」
菲利普那邊終於傳來了反應,但卻讓人不是很能接受。
「但是此時又有一個新的問題了,為什麼傻瓜喜歡往高處去?」
「什麼高處去,我隻知道再不快點變身我就要掉下去了!」
「什麼?翔太郎你現在就在高處嗎?」
菲利普大受震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翔太郎總覺得自己被含沙射影的冒犯了。
他還是被甩了下來,但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憑藉肉眼是記不住裡麵那個男人的樣子的,
他將蝙蝠照相機放出,將車內的人的臉拍了下來。
菲利普將自己的疾風記憶體插入到了雙極驅動器中,
看著終於被傳輸過來的蓋亞記憶體,翔太郎毫不猶豫的再次朝著車前攔去。
黃毛已經被逼入了死角,
為此,
沒有選擇日常使用的王牌,麵對此等現代科技的金屬巨獸,當然是要用金屬來對抗!
疾風金屬形態下,翔太郎舉起金屬鐵桿,嘗試擋下眼前的車輛,
未預料到自己卻被人突然地撞向了一邊。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穩住身形,W又一次看到了眼前那一抹熟悉的靛青色。
「怎麼又是你?」
此刻已經放下了對於W的仇恨,但是對於老婆迴心轉意還有一絲期許的園咲霧彥自然也就沒急著和W打生打死,
自己隻要拖延住對方就行了。
「那個摻雜體可是珍貴的樣品,還請你不要多事。」
兩人的戰場朝著外邊的天台處偏移,
「我現在可沒有心死和你糾纏!」
「王牌極致驅動!」
可園咲霧彥怎麼能遂他的願,
納斯卡的圍巾將想要以極致驅動速戰速決的W兩個屍塊給拚了回去,
讓被攻擊彈向一旁的W,隻能眼睜睜看著病毒記憶體所附著的車輛離去,
園咲霧彥也就沒再與對方糾纏,離開了這裡。
「居然還能這樣!」
看著又一次跟丟車子,翔太郎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