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你們包場,我的賭注,自然就是這六堆硬幣。」
少和泉久子一枚生命籌碼不少,加賀泰造也的的確確的推出了六堆籌碼。
「嗯,我們這邊自然就是,6枚蓋亞記憶體。」
菲利普一副牌場老手的模樣,絲毫沒有一絲的怯場,加賀泰造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看似淡定的小夥在數個小時之前其實還對於賭術一竅不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的賭局依舊是輪盤賭,要玩別的高深一點的賭局還需要更多的人來參與,不如就選擇最直截了當的輪盤賭作為開胃小菜,反正自己能夠瞬間吃掉對麵那少年的全部籌碼。
加賀泰造這樣想著,令自己手下的荷官轉動了輪盤。
菲利普無愧為所謂的超級天才,僅憑藉來之前看過一次的相關資訊便一眼認出了台上的輪盤乃是1880年秋日廣場公司的產品,用那不合常理的肉眼和思維能力,直接從不斷跳動著的彈珠推測出了彈珠的反彈力和輪盤的旋轉速度,
並以此確定了它最後的落點,
「我選紅色的21號!」
沒有絲毫的遲疑,菲利普抓起代表著自己的那枚蓋亞記憶體——疾風,壓在了紅色21號的下注區。
就是這麼的自信。
「好,那麼我就選這個。」
加賀泰造這一輪實際上隻是為了測一測對麵這位少年的深淺,毫不在意的隨意壓了一個格子。
彈珠落地,穩穩掉入紅色的21號格子,
「中了!太好了!」
賭博對於人的吸引力就在這裡,那種獲勝之後如獲至寶的喜悅一次次撥動著賭徒的心絃,
亞樹子此刻也像是那些贏了大錢一樣的賭徒一般,興奮的大呼小叫,不知道的以為贏了對局的是她呢。
翔太郎無語的搖了搖頭,喝下一口侍者送來的水。
「啊啊,你真是厲害啊。」
加賀泰造看出菲利普確實有幾分實力,但卻也並沒慌張,反而依舊一副心態平穩的模樣,甚至還毫不吝嗇的誇獎起了菲利普。
伊紮克對著菲利普耳語一聲:「別上頭,他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贏下了這麼多生命籌碼。」
「安心吧,我可不像是翔太郎那樣做事容易衝動。」
菲利普露出天真的微笑,回應著。
「怎麼就又扯到我身上了?!」
翔太郎有些感覺麵子上掛不住,
「好了,我們繼續下一輪的較量吧。」
加賀泰造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聚了回來。
賭場之中再次變得沉默起來,能夠聽見的隻有輪盤轉動和彈珠跳動的聲音,時不時夾雜著籌碼被推來推去。
一次又一次的交鋒之後,加賀泰造麵前的硬幣隻剩下了小小一簇,而他真正的目的已經要開始了。
「是這樣啊,你確實是有兩把刷子,但你為什麼要玩這種沒意義的遊戲呢?」
少年心性的菲利普在某方麵確實還不如翔太郎,但起碼這會兒即便是有著伊紮克的勸解,所以一直沒出什麼事情。
「不為什麼,能贏你就行了。」
「哈哈哈。」
對於菲利普挑釁般的忽視,加賀泰造並未著急反駁或者氣急敗壞,但他私下卻並非這麼平靜。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贏的這麼輕鬆,必須要擊破他的心理防線,對方和自己對賭並非是為了錢,那還能是為了什麼?
是眼前的這堆生命籌碼,這堆生命籌碼又代表著什麼?
對了,是那群失敗者的家人們懇求對方來救助的吧,對方總不能是因為單純地看他不爽過來找茬的。
「是不是那群失敗者的家人哭著求你幫忙啊?」
加賀泰造歪打正著的話語直接給接收到關鍵詞的菲利普整宕機了。
菲利普早已失去了關於自身的記憶,雖然守著地球圖書館這麼一個寶庫,卻無法查到任何有關於自己的訊息。
名字、身份、年齡和家人,什麼都查不到。
此刻加賀泰造的話,讓他回想起了那失落的記憶。
記憶中,是幸福的一家五口,兩個年齡稍大的女孩,和溫柔的母親、嚴肅但愛護家人的父親,氛圍是那麼的其樂融融,可他卻怎麼也沒辦法看清楚其他的樣貌。
「啊,啊啊啊!」
菲利普捂著自己的大腦痛呼,整個人從椅子上摔落。
好在伊紮克眼疾手快輔助了對方。
自己怎麼就忘了這一茬,前期的菲利普在心結沒開啟之前,聽到家人這類的話語就會宕機。
雜草的,怎麼就剛好在這種時候被對麵得知了這個弱點呢。
「我的,家人?!」
「哈哈哈,看來家人這個詞引起了你不好的回憶啊!」
加賀泰造宛如秒開仙人模式一般,露出一個「計劃通」的壞笑,催促著一旁的荷官直接開局。
「停下!」
不顧菲利普瘋魔了一般的胡亂下注,伊紮克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並叫停了賭局。
「怎麼了?要是這樣就退場的話,我可不會讓你們帶走剩下的籌碼哦。」
「菲利普,我知道你家裡人的情報,贏下來的話我就告訴你!」
隱約猜到伊紮克話語中的真實性後,菲利普本來肆意抽動如同中風了一般的動作停了下來。
「真的嗎,你知道關於我家人的線索?他們到底是誰,我又為什麼會失憶?快告訴我!」
菲利普死死抓起伊紮克的肩膀,即便隔著衣物伊紮克也感覺自己被抓得有些生疼。
麵臨精神崩潰的菲利普此刻像是開啟了人體的限製器一般,瘦小的身軀之中爆發出無盡的力量。
「我說!贏了才會有情報!輸了你就打算一輩子沒辦法獲得和你家人有關的情報吧!」
菲利普整個人再次癱倒在地,這次伊紮克卻沒有去扶對方,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失魂落魄的從地上爬起,重新坐回賭桌。
「換我來吧。」
翔太郎不忍看到這些,決心親自上陣。
來到近前卻聽到菲利普那微小的一聲:「不。」
湊近一看,菲利普那像是被玩壞了一般淩亂的臉上,眸子黯淡無光卻又幽暗深邃,如古井中的一潭死水。
賭局繼續,見菲利普變成這番模樣,加賀泰造雖對伊紮克的乾預感到不悅,但看到對方這幅模樣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底氣的。
隻要自己還有這一點籌碼,贏回來根本不在話下。
處於崩潰邊緣的菲利普此刻卻覺得頭腦無比清晰,僅是一輪就成功贏下了加賀最後的籌碼。
自然,翔太郎也就沒有機會說出那句經典名場麵:製勝的王牌,有我一個就夠了。
與原劇之中自主突破一次次危局的情況不同,伊紮克的所行所徑宛如一道蘸著酒精的鞭子在身後鞭策和摧殘著他們。
伊紮克絲毫沒意識到自身給兩人帶來的壓力,使得兩人進入了一種「起不來就死」的詭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