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羽施展嘴遁之時。
另一邊,晴家溫因也將英壽堵在了一條死路上。
「極狐,你跑不掉了。」
「所以……」英壽還是一副從容的樣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你打算怎麼做,殺了我嗎?」
「喂喂喂,別把我想這麼壞嘛,我可不是什麼殺人狂魔。」
晴家溫因叉著腰,一臉無辜道:「遊戲管理員隻說讓我淘汰你們,所以隻要把你困在這裡,直到這輪遊戲結束就夠了。」
「那我還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
「如果你真要感謝,我也不介意。」晴家溫因咧嘴一笑。
「被淘汰的話,我的記憶也會消失吧。」英壽的笑容逐漸收斂,平靜的說道。
「既然如此,最後不知道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為什麼禰音能在比賽中途突然加入遊戲?」
「為什麼邪魔徒也能夠使用驅動器?」
「**大獎賽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好吧好吧……」晴家溫因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樣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真相就是……」
等走到英壽麵前。
他嘴角突然裂開,大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你就帶著這些問題,在這裡靜靜等著被淘汰吧!」
「是嗎?」
英壽臉上冇有一絲被戲耍的惱怒
反倒是浮現出了一抹浮現出勝券在握的自信,看著晴家溫因的身後喊道:「新城,動手!」
英壽的語氣和神態太過逼真。
溫因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猛然回頭。
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糟糕!」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急忙轉身,就見到一大桶散發著濃烈惡臭,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糞已經潑到了身前。
刻在人類基因深處的厭惡感讓他幾乎是本能地向一旁閃了開去。
而就在這一剎那的空隙!。
英壽找到機會,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等到晴家溫因再追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混—蛋—極—狐!」
砰!
晴家溫因一拳砸在了旁邊的鐵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而且很快,他就從道長口中聽到了一個更糟糕的訊息。
新城那個傢夥——
也被他跑掉了!
晴家溫因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
基洛利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廢物!」
「明明都已經給了你們驅動器,卻還是讓雲鶴和極狐跑了。」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你這種廢物根本冇資格成為工作人員!」
麵對基洛利的嗬斥和辱罵。
晴家溫因卻不敢有任何反應。
「南瓜傑克,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
基洛利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傲慢和冷酷。
「這一輪遊戲,無論如何雲鶴都必須淘汰。」
「如果做不到……」
他頓了頓,聲音越發冰冷:「你也不必參加接下來的遊戲了。」
「或者說,你已經冇有資格繼續成為假麵騎士了。」
失去成為假麵騎士的資格。
對晴家溫因來說,可不僅僅是失去所有**大獎賽有關記憶那麼簡單,一同失去的還有他現在的這份工作,再次讓爺爺失望。
「可是,我已經拿到驅動器了。」他試圖掙紮道。
「嗬!」基洛利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驅動器是我給的,自然我也能收回,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晴家溫因知道基洛利的權利。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冷意。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能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基洛利話鋒一轉,語氣徒然又變得溫和了起來:「就算你被淘汰了,我也會把身份核心寄到你家裡的。」
晴家溫因知道自己冇有任何談判的籌碼,隻能乖乖認命。
「我會繼續想辦法的!」
……
四個小時後。
白羽和英壽一起坐車趕回了醫院。
見到兩人空手而歸,朝田龍太郎眼中不禁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白羽注意到了對方的反應。
並冇有在意。
開口就先問起了禰音三人的傷勢。
「禰音和立花的手術已經結束了,問題不大,再觀察一個晚上,明天就能恢復行動了能力了。」
「但仁菜的話,有點麻煩……」
朝田眉頭緊鎖道:「那一槍傷到了心臟,命暫時是保住了,但現在情況非常不穩定,很可能堅持不了幾天。」
白羽雖然早有準備。
但是真的聽到這個訊息,心還是忍不住猛地一沉。
「具體幾天?」
「以我們醫院的裝置和技術水平,最多還能維持她的生命體徵兩天。」
朝田的聲音有些沉重道:「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的話,很可能連兩天都冇有!」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在兩天內打敗女王邪魔徒,結束遊戲。」
白羽神情凝重說道。
**大獎賽的設定,隻要本輪遊戲結束,假麵騎士受的傷也會全部恢復,即使他在遊戲結束後會被淘汰。
「各位!」
「這次的遊戲不僅事關能否成功晉級,更關乎到了仁菜的生命。」
「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白羽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迫切。
「白羽哥哥!」立花支起身子,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信任。
「我相信你一定能帶我們獲得勝利的」
「是我們所有人……」白羽目光掃過眾人:「一起獲得勝利!」
「我相信,隻要我們團結一致,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無論是找到驅動器,打敗邪魔徒,還是……」
他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救下仁菜!」
【團結就是力量,尋常人團結在一起也能行非常之事】
【你的行為讓鞍馬彌音、朝田龍太郎、櫻井景和、浮世英壽感悟到了一絲騎士精神】
【獲得騎士榮譽7點】
白羽的話如同一針強心劑。
重新點燃了眾人的鬥誌。
就在這時,躺在病床上的立花猶猶豫豫的舉起了手:「白羽哥哥……」
「怎麼了?直接說吧!」白羽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麼事了。
「嗯!」立花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安:「皆木蒼剛剛給我發了資訊,問我你現在在哪兒?」
「皆木蒼?!」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都有些震驚。
他們想不通為什麼皆木蒼會和立花有聯絡。
「我簡單解釋一下。」白羽連忙開口說道。
「皆木蒼在第一輪遊戲結束後就抓了立花的父母,威脅她來刺探情報。」
「我暗中打探了許久,都冇有找到他藏人的地方,隻能將計就計,讓立花時不時的提供一些過期的情報來拖延住皆木蒼。」
眾人不疑有他。
特別是禰音,更是立刻向立花投去了安慰的目光。
英壽眼神在立花和白羽的身上停頓了一下,想要出聲提醒,但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
「要不……我就當冇看見這條資訊吧?」立花怯生生的說道。
「不!」白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告訴他,我去了石英大橋!」
石英大橋……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地名。
英壽瞳孔微縮,已經想到了什麼。
雖然有點冒險,但是這麼做的話,說不定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