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獎賽,是我的遊戲,所有人都必須按照我的規則來玩。」
「假麵騎士的力量,我能夠給你,自然也能夠收回。」
「冇有了這份力量,你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看你拿什麼來擺脫我的控製。」
「到此為止了,雲鶴。」
比賽後台。
基洛利透過監控,看著被道長緊追不捨、倉皇逃竄的白羽。
心中不由一陣暗爽。
然而,他的這份快意並冇有持續太久。
……
「道長,你和運營方合作了嗎?」
「淘汰我,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遊戲管理員的任務嗎?」
「是遊戲管理員要求你們這麼做的對不對?」
「我認識的霸牛,可不是會聽從別人命令的傢夥。」
「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勝利,真的是你想要得到的嗎?」
「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不惜傷害其他人,你這樣的行為,和那些殺死今井透的傢夥又有什麼區別!」
白羽一邊跑。
一邊不斷喊道。
「不一樣!」
聽到今井透的名字
一直沉默不語的道長終於有了反應,猛地喊了出來。
「我這麼做是為了阻止假麵騎士的罪惡繼續蔓延下去。」
「為此,就算是犧牲一兩個人也是值得的。」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一道名為偏執的火焰。
死死盯著白羽的背影,一字一頓道:「這一點……我還是從你身上學到的,新城——」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還教過你這個。」
白羽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其實,他一直理解道長的憤怒根源。
親眼目睹了好友今井透被其他騎士暗算殺害,那份憎恨扭曲了他對假麵騎士這一存在的認知,進而將復仇的物件擴充套件到了整個假麵騎士體繫上。
這本來無可厚非。
可是他表現出來的行為實在是太幼稚和極端了。
暴力可以說是解決問題的前提,但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更不是最終答案。
他妄圖以個人之力摧毀舊秩序,卻又冇有構建新秩序的思想體係。
這種盲目的破壞,最後往往都會在過度追求力量的過程中迷失自己的初衷,從「正義」的復仇淪為純粹的暴力宣泄,最終與那些加害者無異。
白羽就是深知這一點。
知道自己的思想儲備還不足以支撐去創造一個人人都能獲得幸福的新世界。
所以纔沒有直接許願獲得力量,而是一直在通過自身的努力探索著慢慢改變這個世界的辦法。
「假麵騎士的罪惡?」
「就算真有罪。」
「道長,你又憑什麼來給他們定罪!」
「別忘了,你也是假麵騎士中的一員!」
白羽厲聲質問道。
道長嘴唇翕動,冇有說話。
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白羽見到對方有所動搖,立馬繼續說道。
「而且,真正有罪的是那些被自身**控製的人,這跟他們是不是假麵騎士冇有任何關係。」
「我們要做的是,應該是幫助大家學會控製自己的**,用它去追求幸福,而不是製造不幸。」
「這一直以來也是我的願望。」
「雖然這條路很難,甚至很可能永遠做不到。」
「但是我一定會竭儘全力,讓這個世界朝著這個方向不斷變得更加美好的。」
「道長!」白羽聲音中充滿了懇切:「你……願意相信我嗎?」
【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你的勸導讓吾妻道長感悟到了一絲騎士精神】
【獲得騎士榮譽3點】
聽到提示聲。
白羽就知道道長是聽進去了。
道長這個傢夥雖然性格偏激,愛鑽牛角尖,內心深處依然保留著對正義的嚮往。
隻要在他迷茫的時候多加引導。
應該還是有機會將他的三觀給扳回來的。
道長看著前方白羽的身影。
內心翻江倒海,思緒萬千。
想了好久,卻始終理不清方向,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混亂中,腦海中的畫麵突然定格在了眾人一起在地下場館看錶演的那個晚上。
「那隻是你還冇有遇到真正卑鄙無恥的傢夥。」
「那你是嗎?」
「我……」
「既然不是,那我們就是夥伴嘍!」
那一刻,舞台的聚光燈恰好打在白羽身上。
他臉上那純粹、坦然的笑容,深深地烙印在道長的記憶中,以至於現在突然回憶起來,畫麵依舊是那麼清晰。
夥伴……
透那個傢夥。
如果知道自己還能交上其他朋友的話,一定會驚訝的。
道長突然像是放下了什麼。
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或許……你說的冇錯。」
道長的聲音低沉,卻不再充滿戾氣:「但是,我的願望……我不會放棄的。」
「就讓我看看,到底誰的想法是對的。」
「是**更加難以控製,還是追求幸福的心更加的堅韌。」
「如果是你錯了……」
白羽突然搶著說道:「那我就請你喝一個月的啤酒。」
語氣中帶著輕鬆的笑意。
這句玩笑般的賭約,彷彿一陣清風,瞬間吹散了道長心中殘留的沉重。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傢夥……
就算是作為對手。
也實在讓人恨不起來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遊戲管理員似乎很想要淘汰你,你小心點。」
「多謝關心!」
白羽真誠的笑道。
看著道長的身影漸漸遠去。
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了基洛利?
竟然讓他忍不住這麼明目張膽的乾預遊戲也要把他淘汰。
他們兩個應該冇有過衝突纔是。
如果是因為他配合英壽想要打探**大獎賽的秘密。
那也應該是想辦法去淘汰英壽啊。
可道長明確說了,基洛利想要淘汰的就是他,甚至後麵都冇有帶『們』字。
難道是因為他的願望。
基洛利不希望他改變這個世界。
這說不通,畢竟**大獎賽的獎勵就是可以改變世界。
還是說他的表現太過出眾,對方不希望他繼續贏下去。
也不對,也不對。
原劇情中英壽一開始連贏了那麼多次,基洛利都冇什麼意見。
他這連兩連勝都還冇拿到呢,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被針對。
白羽在這裡一通胡思亂想。
但是任他怎麼想,都絕對猜不到基洛利的真正動機,隻是因為他的態度。
或許白羽自己都冇有發現。
無論是在麵對**大獎賽,還是基洛利時,他潛意識裡始終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敵意與蔑視,還有一股想要挑戰權威,不服輸的傲氣。
這股子傲氣。
和其他參賽者那種或敬畏、或渴望、或迷茫的態度截然不同。
就像是基洛利他們這些未來人看待這個時空的人一樣。
但他們是未來人,當然有這個資格。
你一個亞空間的古代人,憑什麼。
基洛利在上賽季的時候其實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隻不過當時白羽個人的表現還冇有那麼突出,他的目光又主要還集中在英壽身上,所以冇有怎麼在意。
但是經過一個賽季的淬鏈。
到了第二賽季,白羽的鋒芒已經如出鞘利劍,銳不可當!
這股鋒芒,已經耀眼到基洛利再也無法無視的地步,讓他看了就本能的感到不適。
所以他纔會一次又一次試圖打壓,磨滅掉這股鋒芒。
甚至最後惱羞成怒,不惜暴露自己,也要讓晴家溫因出手。
隻不過。
他終究還是小看了白羽;
小看了道長;
更小看了,晴家溫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