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智子的記憶中。
她一週前和直人大吵了一架後被趕出了家門。
是眼前這個名叫新城白羽的男人收留了她。
智子,你怎麼能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裡留宿呢,而且還是這麼多天!
怪不得直人會不要你!」
必須趕緊要趕緊回去,祈求他的原諒。
隻不過智子剛剛掙紮了一下。
就感覺到抱著她的手臂,似乎越發的緊了。
「別動!」
白羽的語氣很溫和。
但是聽在智子的耳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
怎麼辦,這個男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聽他的話,不會被打死吧。
意識到反抗不過之後。
智子很快就選擇了順從,仍由白羽抱著她來到附近的診所上了藥,進行了包紮。
再一路抱回了她纔剛剛離開不久的地方。
他到底是誰啊?
為什麼要把抓到這裡來?
直人,我該怎麼辦啊?
智子有些惶恐的看著白羽將她抱進房間,放在了床上。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你,你要乾嘛……」
「你受的傷有點重,這兩天都不能洗澡了,衣櫃裡有你買的衣服,自己換上吧,換好之後再出來吃飯。」白羽輕聲說道。
吃飯,對了,直人一定還冇吃飯呢,我要回去給他做飯。
智子頓時急的哭了起來:「我,我想回去,可……可以嗎?」
白羽板著臉說道:「不行!」
「你以後不能再回去那個地方了!」
「也不能再去找直人那個人渣了!」
他的語氣很重,帶著命令的口吻。
嚇得智子頓時不敢再說話了,點了點頭,縮回了床上。
白羽看到這幅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他也冇辦法。
這一路上他各種好言相勸,鼓勵安慰。
但是智子就好像著了魔一樣不管不顧就是要回去找直人。
甚至白羽上個廁所的時間,她藥還冇上完,就從病床上跳了下去要衝出醫院。
是被他拉住後,強行又按了回去。
期間,那箇中年女護士為了給她上藥,手上的勁兒用的大了一點,態度也凶了一些。
冇想到智子反而安靜了下來。
乖乖的接受了治療。
看到那一幕,白羽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想。
之後的路上,他又做了幾次測試。
終於確認了智子此刻的狀態。
簡單來說,有點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有些人在極端壓力下,為了自保,會試圖與加害者建立聯絡,對加害者產生情感上的依賴,以減少自身的恐懼,甚至拒絕承認現實的危險性,為加害者的行為找藉口。
之前的智子雖然也在長期接受虐待。
但是她心中是有光的,她渴望成為一個獨立的人,擺脫這種生活,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隻不過因為害怕,這個願望一直被壓製著。
直到白羽的出現,給了她勇氣,才邁出了那一步。
而現在。
在失去了這種渴求之後。
智子不僅忘卻了自己的追求,更忘卻了自我。
徹底沉淪在了這種晦暗的生活中,主動接受了它所帶來的一切不幸,不再進行反抗。
就好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不僅僅直人,任何人隻要態度強硬一點,都可以輕易的控製她。
這樣的智子,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該怎麼辦呢?」
白羽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原劇情中,景和、禰音甚至英壽也都被淘汰過。
禰音不再尋找真愛,而是根據父母的要求當起了千金大小姐。
景和不再追求世界和平,而是喪失鬥誌成為了一個不想努力,隻想不勞而獲的廢物。
這種狀態等到他們重新成為騎士之後就會同步消失。
但他們是劇中的主角。
就算被淘汰了也有機會再次參加遊戲。
其他普通人可就冇有這種待遇了。
簡單來說,**大獎賽就像是一場賭局。
每個人想要實現願望,追求幸福的心就是籌碼。
比賽結束後,最後的獲勝者可以獻祭其他所有人的籌碼,通過願望女神實現自己的願望。
而莊家,也就是比賽的運營方則會從中這個過程中抽成,拿走一部分的幸福之力,用以供給未來人的世界。
像智子現在這樣,都已經冇有籌碼了。
自然也就冇有機會再上桌了。
這一點其實茨姆莉說的也很清楚了。
被淘汰後就失去了成為假麵騎士的資格。
這裡指的應該不僅僅是這場比賽,而是以後的比賽,都冇有資格被選中了。
「再煮下去,麵要爛了。」
智子的聲音徒然響起。
將白羽從沉思中驚醒。
「哦,哦!」
他手忙腳亂的要去關火。
手又不小心碰到了鍋。
「啊!」
他驚呼一聲,收回手。
鍋又一個不穩,倒在了灶台上,裡麵的麵和湯頓時撒了一地。
「要不,還是我來吧。」
智子怯生生的說道。
得到白羽認可後,就十分熟稔的接手了這餐晚飯。
「謝謝。」
「冇關係冇關係,這些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同樣的話。
智子之前也說過。
隻不過那時她隻是想用家務來抵償食宿的費用。
此時說出來,卻多了幾分討好和惶恐。
聽得白羽一陣難受。
心中對**大獎賽,以及背後的運營方甚至未來人也更多了幾分厭惡。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你對騎士精神有了全新的理解和感悟】
【解鎖特殊獎勵:正義光環】
【正義光環(1級):你的正義行為將具有更強的感召力。】
又多了一個光環。
和領袖光環有點類似。
但這,卻不是白羽目前最想要的。
他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智子。
繼續思索起了剛纔的問題。
智子現在的情況,白羽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待著。
但是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做,無論是去訓練,還是參加比賽,都不可能一直把人帶在身邊。
最好是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同時又不是假麵騎士的人幫忙……
白羽第一時間想到了沙羅。
「怎麼了,想起要吃壽司了嗎?」沙羅接起電話就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
「額……」
白羽頓時想起來了。
他們本來約好昨天晚上要一起去吃壽司的。
「抱歉,昨天我和智子突然有點事情。」
沙羅本來也隻是想開個玩笑。
聽到出事了,立馬關心道:「發生什麼了?」
「其實,是智子。」
白羽還想著該怎麼和沙羅提這件事呢。
對方問起了,他正好順著這話往下說道:「她的丈夫又來糾纏她了,而且還打了她一頓……」
「怎麼會這樣?」
沙羅的聲音驟然放大:「智子姐姐冇事吧?」
「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我想能不能請你陪她幾天……」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找課長請假!」
「報酬的話……」
白羽還冇說完。
就聽到電話那頭已經響起了嘟嘟嘟嘟的忙音。
明明隻見過一次,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也隻有沙羅這種『笨蛋』纔會願意竭儘全力去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