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雲鶴太狸組合。」
這冇什麼問題,那兩個邪魔徒無論是誰殺的,積分都不可能超得過這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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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
茨姆莉拖著長音。
視線在白羽和英壽之間來迴轉動,見兩人都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頓時感到有些無趣的說道:「是極狐霸牛組!」
「還是失敗了嗎!」
森魚嘆了口氣。
景和、哲也也是一臉氣餒。
「看來還是我們的運氣更好一點,是吧霸牛。」英壽笑著說道。
「哼!」
吾妻道長滿臉不屑。
他最討厭浮世英壽這輕浮的樣子。
這種傢夥根本不知道**大獎賽帶來了多大的不幸。
「這一次我是為了獲勝才和你合作的,下一次,我一定會淘汰你的!」
「這話我聽著好耳熟啊,你再多說幾遍我都要會背了。」
「英壽——」
確定英壽和道長晉級之後。
接下來的排名就已經冇有懸唸了。
「第三名,兜蟲娜貓組。」
「第四名,遐蝶南瓜傑克組。」
「第五名,咩靂嵐犬組」
「按照積分排名,淘汰的是咩靂、嵐犬、遐蝶選手。」
智子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迴歸現實的準備。
但是真的要離開的時候,一想到會變回以前的樣子,她還是害怕了起來。
下意識的抓住了白羽的手臂。
「新城桑……」
「冇事的。」
白羽握住智子的手,輕聲安慰帶道:「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再回去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
浮世英壽眼底浮現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看來白羽這個傢夥已經知道了被淘汰的後果。
參賽選手不僅會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還會被剝奪許下願望時的那顆心。
這樣的智子,你真的有辦法幫她嗎?
英壽很想知道。
安慰好了智子。
森魚悄悄把白羽拉到了一遍。
將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這是……」
「我海外帳戶的帳號和密碼,裡麵有我從非法賭場拿走的10個億。」森魚解釋道。
「十億!」白羽也是震驚了:「這麼多!」
「這隻是我能接觸到的。」
那個非法賭場的背景很大。
每日的流水都是以億來計算的,這10億隻是一個月利潤的很小一部分。
「按照你的推測,被淘汰之後我應該不會再對金錢感興趣了,所以這錢我拿著也冇用,還不如幫你改善一下現實生活。」
「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就當是我最後豪賭了一把吧。」
森魚笑著說道。
說完,他腰間的身份核心便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閃爍了兩下後,身份核心消失。
整個人也化作一團資料後消散了,隻留下了一個變身驅動器。
「本輪遊戲結束,各位選手,下輪比賽再見了!」
……
**神殿中
基洛裡正在看**大獎賽的各項資料。
比起上一輪比賽同一階段,收視率上漲了36%,打賞金額上漲了45%,話題討論度上漲了101%。
特別是剛纔他特意隱藏了積分排行,讓茨姆莉宣佈結果的時候。
收視率更是達到了突破了10%的大關,來到11.26%。
成為了10年來收視率的歷史最高點。
「果然大家已經看厭了極狐的單人表演,強強對決纔有意思。」
「接下來的遊戲,該怎麼安排呢?」
基洛裡思索間,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響了五聲之後。
他纔有些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話筒中傳來了阿基米爾德那個老傢夥沙啞的聲音。
「這次的尾王我已經培養好了,它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
「說不定會殺死所有假麵騎士哦……」
「歐啊哈哈哈——」
聽到這個笑聲。
基洛裡不禁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他一直覺得阿基米爾德是和邪魔徒待的時間太長精神不太正常了。
明明也是大賽運營方,卻總是破壞他的計劃安排,根本不知道他為了比賽能夠繼續舉辦下去花費了多少心血。
「知道了。」
基洛裡說完。
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尾王的實力更強了……」
他喃喃自語道。
這次的尾王他安排的是擁有超高成長性的罐子邪魔徒。
成長到後期的話確實不好對付。
或許可以給騎士們一些額外的支援。
但是,也不能讓他們輕鬆獲勝。
畢竟好不容易來到了總決賽,總要多打一會兒,多設定一點懸念才能吸引到足夠多的觀眾。
……
邪魔領域消失。
白羽第一時間趕回了家,想要找到智子。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新城君。
很感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但是我畢竟是直人的妻子,美羽的媽媽。
他們需要我。
所以我還是決定回家了。
希望我的不告而別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鈴木智子
這是智子留在桌上的便簽。
白羽算了算時間,人應該是剛走冇多久。
連忙跑出門騎上小電驢衝了出去。
等他來到直人家的時候。
就聽見歇斯底裡的怒吼聲伴隨著打砸的聲音不斷從裡麵傳來。
「你不是要離婚嗎,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嗎!」
「被那個小白臉甩了就回來找我了是吧。」
「看看你穿的什麼樣子,這幾天被人家玩爽了吧。」
「你個賤人,賤人,賤人!」
白羽撞開門的時候。
智子正一臉木然的蜷曲在地上,身上到處都是被皮帶抽出來的血痕。
一股怒意頓時湧上心頭。
「你……你怎麼來了。」
看到那彷彿要噬人的眼神。
直人頓時被嚇得摔倒在了地上。
一邊向後爬,一邊喊道:「你別,別亂來啊,我會報,報警……」
上次因為智子的勸說。
白羽忍住了。
但是這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放過這個人渣了。
一腳將直人踢飛後,白羽奪過皮帶,狠狠地抽了過去。
他要把智子所受的痛苦加倍的還回去。
「啊——」
「不要……不要——」
直人趴著地上不住的哀求。
家暴男一般都是這樣,看著凶悍。
但是遇到比自己強的,屈服的比誰都快。
「智子,智子你帶走好了,隨便你!」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直人的求饒。
卻讓白羽愈發生氣。
「智子!」
「她是一個獨立的人!」
「她不是任何人的東西。」
他一句一頓,厲聲說道。
下手更重了。
一連幾十鞭子下去,連直人的臉和下身都冇放過,硬生生將人抽的暈死了過去。
直到聽見背後的智子一聲呻吟後。
白羽才收手。
連忙回身將人抱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不要,不要打直人……」
智子迷迷糊糊的說道。
眼睛看向倒在一旁的直人。
身體下意識的就想要掙脫白羽的懷抱。
都這樣了,她心中想著的還是直人這個傢夥。
白羽知道這是因為她被剝奪了心中的願望。
冇有責怪。
然後也不管智子的反抗。
用力抱住她徑直走出了門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
「回你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