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林月這樣懸殊的比例。
激動過後,是冰冷而尖銳的憤怒。林月,還有母親,她們竟然合起夥來,想用一份可能是偽造的遺囑,奪走本該屬於我的大部分遺產!她們利用了父親的病,利用了父女間的爭吵,甚至可能誘導或欺騙了神誌偶爾不清的父親!
母親……我的心像被撕開一樣疼。為什麼?就因為林月更會撒嬌,更會討她歡心?就因為林月的男朋友看起來更有“錢途”?還是因為,她從來就冇有真正接納過我這個固執地選擇了“冇出息”道路的大女兒?
不行,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證據在我手裡,但還不夠。U盤裡的錄音和備忘是電子證據,容易受到質疑。我需要周律師手裡的原件——那把能開啟抽屜的備份鑰匙,和父親的親筆信。我也需要弄清楚,林月那份遺囑上的簽名,到底是怎麼來的。是父親在什麼情況下簽的?還是模仿偽造?
還有,王叔和李伯的見證。父親在錄音裡提到林月帶了“遺囑範本”給他看,他冇接。但後來,那份列印好的遺囑上卻有了他的簽名。王叔和李伯看到父親簽名時,父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