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願結為夫妻……”
兩個人一起莊重讀完誓詞,立馬蹲下身開始幹一件違背誓言的事。
“專職牧太太,包吃包住,月薪一萬五,為期三年。”
除了讀專職牧太太外,其他每一條永鵝讀得都很開心。
牧池好心地翻到最關鍵的地方,“婚姻儲存期,男方不得做任何違背婦女意願的行為,否則依法處置並自願贈與全部資產。”
在確認無誤後,兩個人在iPad上各自簽下了字。
“走,帶你去個地方。”牧池拉永鵝起來,一起離開了民政局。
兩個人肩並肩,各自穿著量身定製的衣服,牧池步伐神氣十足握著藍芽音箱來到舞會上。
“今天爺們兒領證了。”
這句話,在他們腳還沒踏進門,就開始迴圈播放,生怕別人聽不見。
永鵝挎著牧池的胳膊,配合地展示著兩本紅豔豔的結婚證,麵上雖是笑著,但眉頭緊鎖。
她在跟場上人揮結婚證的時候,看到忙著與人交談,手握酒杯的牧霖桉,在他旁邊還有位女伴相陪。
“你哥也在?”永鵝小聲詢問身旁的牧池。
牧池則直接拉著永鵝到場地的最中央,“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永鵝,我的新夫人。”
百無聊賴的人們,突然有了話聊。
“呦~難不成牧二少還有舊夫人?”一位穿著雍容華貴的婦人,懷裏抱著一隻狗,步態婀娜朝他們走來。
婦人此話一出,引得在場人一陣歡笑。
忙著與人交談的牧霖桉,聽到牧二少的時候轉過來頭,永鵝提前一秒移開了視線。
牧池關了藍芽音響,向永鵝引見,“這位是陳太,我們牧氏重點合作夥伴。”
永鵝收起結婚證,畢恭畢敬向其伸出手打招呼,“陳太好,我叫永鵝,是牧二少的……”
妻子二字卡在喉嚨裏,她還有些不習慣,講別人妻子感覺有點怪怪的,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陳太跟永鵝淺淺一握,“你好。”
說完,陳太便收回了手。
永鵝接收到陳太投來帶有探究意味的眼神,繼續補充,“牧二少的妻子,身份剛升級還有點不太適應,您見諒。”
“嗬嗬~”
一聲甜美的女聲輕笑。
永鵝隨聲望去。
在看清楚牧霖桉身旁女伴長相後,永鵝頓感難以置信,“你是童星花無雙?”
這位在網上瘋狂謠傳已死的人,居然還還好端端活著!
女伴搭在牧霖桉胳膊上的手一緊,而後又輕鬆一笑,舉杯輕抿了口酒,“曾經是花無雙,現在隻是嵐凝雪。”
麵對這麽一個標誌的美人,永鵝被迷得移不開眼,興奮地暗戳戳捏捏牧池胳膊,牧池卻不解風情地別開了頭。
牧池也不跟嵐凝雪打招呼,繼續跟陳太聊,“陳太,這次派對又是什麽主題啊?”
陳太摸了摸懷中小狗,麵露難色輕歎,“我家寶貝兒最近興致不高,想辦個派對讓它高興高興。”
【最近衣服都老硌胳肢窩,人家能高興得起來嗎?】
永鵝聽到了一聲軟糯稚嫩的抱怨,她詫異地看向小狗。
一直沉默的牧霖桉開了口,“很遺憾,這位小姐貌似並不具備能成為你掌家女主人的資格。”
牧霖桉拿著手機,向大家展示一份分析報告,最後遞到牧池麵前。
牧池連看報告都沒看,緊緊握住了永鵝的手,“那又如何?我不也是不具備牧氏繼承人的資格嗎?”
不具備掌家女主人資格嗎?
沒關係,她本來也沒想當。
永鵝倒是對報告很感興趣。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永鵝從頭翻到底,報告上全是不達標……
“你的毅力可嘉,我的粉圈兩百級泡菜鵝。”
嵐凝雪一句話讓永鵝心頭為之一顫,在翻報告的手停下,不可思議地看向為她說話的人,眼睛也不知怎地開始變得濕潤,“什麽?”
永鵝掙脫被牧池緊握的手,朝嵐凝雪挪了幾步,“姐姐怎麽會知道是我?”
嵐凝雪莞爾一笑,“你在關注我的同時,我當然也在關注你啦。”
聽罷,永鵝趕緊掏出手機,點開常用的社交軟體,開啟她那為數不多的粉絲列表。
牧池也好奇地湊過來看,永鵝警惕地把手機扣到胸口,鼓足勇氣出手邀請嵐凝雪到一邊聊,“方便嗎姐姐?”
嵐凝雪向其他幾個人投去微笑,滿是歉意地舉杯自罰將杯中酒飲盡。
永鵝也學著嵐凝雪的樣子,假裝手裏握著酒杯,裝模作樣飲了口。
幾個人給了個請便的手勢,兩人才放心離開。
永鵝挑了個視窗位置走去,永鵝抑製不住好奇,扒拉粉絲列表,“姐姐,這裏邊哪個是你呀?”
“借風走一程。”嵐凝雪慢晃著手中的空酒杯,輕歎一口氣,“已經很少有人記得花無雙了。”
“怎麽會呢?”永鵝翻出社交軟體,證明還有好多人在記掛著她,“瞧,這麽多粉絲群都在活躍。”
隨意點開一個粉絲群,看也不看直接把一位花蕊的留言讀出來,“小女唯願花姐保佑我成功上岸。”
好像有哪裏不對,永鵝瞧著嵐凝雪眼尾上挑,唇角微彎,沒有介意才鬆了口氣。
“你是我那渣哥的白月光。”
永鵝腦子裏突然回想到牧池對自己說的話,心口像被針刺了一下,在心裏暗道:不好,我做了插足偶像婚姻的小三!
“戒指很漂亮。”永鵝的思緒被嵐凝雪的話給拉回來。
永鵝心不在焉地摩挲下戒指,“姐姐,你愛他嗎?”
嵐凝雪笑著拉上永鵝戴著戒指的手,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在豪門談真愛,哈哈哈,妹妹你可太可愛了。”
嵐凝雪收起笑容,又貼上永鵝的耳朵,悄聲問,“那你愛你的前男友嗎?”
耳邊被清香溫熱的氣息所縈繞,永鵝有一瞬間的慌神,木訥地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二十來歲了,這愛情工作總得抓住一個吧。那你呢?”
嵐凝雪頷首瞭然,抬手揉了揉永鵝的頭,“我可沒心思扶貧,於情於理牧霖桉都是我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