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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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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遠悚然回頭。

月光從祠堂半敞的門扉間漏進來,在青石地麵上鋪開一層銀霜。

而就在那片銀霜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道身影。

當先一人看起來不過十**歲,身姿修長,著一襲翠色長袍,墨發以玉簪半挽,餘下的披散在肩。

月光映在他臉上,襯得那張本就清俊的麵容愈發如玉似琢,他眉眼溫和,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靜靜望著他。

那一瞬間,葉文遠隻覺得呼吸都停滯了。

因為這少年,這張臉,這神態……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方纔他還在畫像前凝視了許久。

而少年身後,還站著一人。

那人看起來年長幾歲,二十五六的模樣,身形頎長,著一襲玄青勁裝,腰懸長劍,負手而立。

他的麵容同樣俊朗,卻與少年截然不同,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雙眼睛沉靜如水,無波無瀾。

他站在那裡,便如一柄斂入鞘中的古劍,鋒芒內斂,卻讓人無法忽視。

葉文遠的目光在這兩人臉上來回移動,又猛地轉向牆上那兩幅畫像。

畫像裡,兩個年輕人並肩而立。

一個眉眼清俊,笑意溫和,一個冷峻如劍,目光淩厲。

一百餘年過去了,畫紙已經泛黃,墨跡已經黯淡。

可那兩張臉,與眼前這兩人,竟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不對。

應該說,眼前這兩人,比畫像上更加成熟,更加……深邃。

眉眼間少了少年的青澀,多了歲月的沉澱,神態裡褪去了當年的銳利,沉澱出一種曆經風雨後的從容與淡然。

但那一青一藍的身影,那一個溫和一個冷峻的氣質,分明就是畫像裡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了麵前。

“你……你們……”葉文遠張了張嘴,聲音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裡,隻能發出沙啞的單音。

那個相貌更顯年輕的少年,這位應當就是傳說中的葉拾顏叔祖吧,

他微微歪了歪頭,杏眸裡帶著一絲溫和的打量。

“作為族長,你倒是很負責任。”

聲音清潤,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與畫像上那個溫和的少年如出一轍。

葉文遠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這一句話炸得粉碎。

兩百年前,那兩個被選入皓月天宗的天才,從此音訊全無。

兩百年後,兩個相貌與畫像分毫不差的年輕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麵前。

“可是……可是兩位叔祖?!”

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雙腿一軟,便要往下跪。

然而他的膝蓋剛剛彎曲,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道便將他穩穩托住,再也跪不下去分毫。

葉拾顏收回虛抬的手,杏眸裡閃過一絲無奈,“不必多禮,我們來得突然,倒是嚇著你了。”

葉文遠被那股力道托著,僵立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築基百餘年,自問在風靈山脈也算一號人物。

可方纔那股托住他的力道,他甚至感應不到是從何處來的。

彷彿天地間憑空生出一股力量,就那麼輕輕一托,便讓他這個築基修士毫無反抗之力。

這就是……金丹真人的實力嗎?

他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相貌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的叔祖,心中翻江倒海。

葉拾顏見他這般模樣,也不催促,隻是抬眸掃了一眼祠堂內的陳設,最後目光落在那兩幅畫像上。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泛黃的畫紙上。

畫像裡的兩個年輕人,正靜靜地望著祠堂裡的一切。

葉拾顏看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畫得還挺像。”他轉頭看向身側的葉雲塘,“糖糖,你說是不是?”

葉雲塘的目光也落在那畫像上,沉默了一息,微微點頭。

“神態抓得準。”他說。

葉拾顏彎了彎唇角,又看向牆上那一排排牌位。

從最上首的立族老祖,到密密麻麻的築基期先祖,再到最近幾十年新添的那寥寥數塊……

他的目光在那些牌位上緩緩移動,最終停在了角落裡,那兩塊緊挨著,刻著他們兩人名字的牌位旁。

兩塊牌位並排放著,上麵刻的卻不是他們二人的名字。

他看清那上麵的字跡,眼神微微一凝。

葉雲塘也看到了。

那兩塊牌位,左邊刻著“先考葉公諱文遠府君之位”,右邊刻著“先妣葉母某氏孺人之位”。

是葉文遠父母的牌位。

而這兩塊牌位,恰好與他們的畫像並排,掛在同一個顯眼的位置。

葉拾顏垂下眼簾,遮住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原來如此。

葉家將他們二人的畫像與族長父母的牌位並排懸掛,這是……以先祖之禮待之。

畢竟並不清楚他們二人是否隕落,但……

雖然他們與葉家血緣早已出了五服,在葉家待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年,雖然此後兩百年音訊全無,但葉家,從未忘記他們。

葉拾顏沉默了一息,隨即收回目光,看向仍僵立在原地的葉文遠。

他的語氣更是溫和了幾分,“你叫葉文遠?”

葉文遠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回叔祖,晚輩葉文遠,是葉家

“不必緊張。”他說道,口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不是什麼大事,隻是,你覺得,葉家繼續留在這風靈山脈,還有多少出路?”

葉文遠一怔,不明白這位叔祖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但他還是認真答道,“回叔祖,風靈山脈靈脈貧瘠,資源有限,周邊……現在又無宗門可以依附,葉家在此紮根千年,能維持至今已是勉強,若想更進一步,除非……”

他說著,不由得臉上浮現出一絲澀意,“除非族中能再出一位金丹真人,帶著家族另尋靈脈更好的去處,可晚輩資質愚鈍,金丹無望,族中後輩又尚未成長起來……說實話,晚輩也不知葉家還能撐多久。”

儘管兩位叔祖回來,他心底有一絲猜測,畢竟以兩位叔祖的年齡來說,若是築基期修士大概不太可能,畢竟築基期修士壽命隻有兩百年。

但若是延壽有數,或許可以來到兩百餘年,隻是兩位叔祖的麵容,也不太像是垂垂老矣,臨近坐化的歲數。

雖說修真者衰老會比凡人要慢上數倍,但也並不是說會一直保持著年輕青春的麵容,兩位叔祖所展現出來的相貌年齡……

葉拾顏點了點頭,冇有對他的悲觀表示意外。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指一條路。”

葉文遠心中一凜,連忙凝神傾聽。

葉拾顏負手而立,月光落在他翠色的衣袍上,襯得那清俊的麵容愈發溫潤如玉。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數月之內,我和雲塘會離開此地,去辦一些事情。等事情辦完,我們打算將葉家整體遷往東玄大域。”

葉文遠愣住了。

東玄大域?

那可是管轄北風域的上域,靈氣濃鬱,資源豐富,強者如雲。

對於偏居一隅的小家族而言,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地方,想都不敢想。

可叔祖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從村東頭搬到村西頭……莫非……

“當然,”葉拾顏繼續道,“狡兔三窟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留一支族人守住此地,作為退路和根基,這是修真家族的慣常做法。”

“到時候你挑選一些資質尚可但不宜遠行的族人留下,繼續經營這風靈山脈的基業,其餘的,願意跟我們去東玄大域的,便一起走。”

葉文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在瘋狂地旋轉。

搬遷家族……東玄大域……這、這可不是金丹真人能做到的事啊!

跨域遷徙,需要的不隻是實力,更需要人脈、資源以及對東玄大域的瞭解。

若無強者庇護,一個小家族貿然遷入那種地方,無異於羊入虎口,頃刻間就會被吞得渣都不剩。

叔祖既然敢這麼說,那便意味著……他先前的猜測,不!比他之前所猜還要誇張。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叔祖,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叔祖……您、您二位……到底是什麼修為?!”

葉拾顏看著他這副模樣,杏眸裡閃過一絲笑意,卻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微微側身,看向身旁的葉雲塘。

葉雲塘依舊負手而立,神情冷淡,一言不發。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葉文遠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金丹真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跨域遷徙……

那從容不迫的語氣……

還有方纔那股輕輕托住他,讓他毫無反抗之力的柔和力道……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不可遏製地湧上心頭。

“元……元嬰真君?!”

他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沙啞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

葉拾顏冇有否認,他隻是微微一笑。

“所以,你覺得,帶你們去東玄大域,夠不夠資格?”

夠不夠資格?

當然夠!

簡直是太夠了!

元嬰真君!還是兩位!

葉文遠隻覺得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被那股無形的力道托著,他此刻恐怕已經跪倒在地。

元嬰真君是什麼概念?

那是整個北風域都屈指可數的存在!

那是能讓靈玄宗這等宗門都低頭禮遇的存在!

那是傳說中可以開宗立派,稱霸一方的存在!

而他們葉家,這個偏居一隅,如今隻剩下一個築基修士苦苦支撐的小家族,竟然一下子出了兩位元嬰真君?!

他恍惚間想起族中長輩曾經說過的話。

“那兩位叔祖,可是被皓月天宗選中的天才啊!”

“若是他們能修成金丹,葉家就發達了!”

金丹?不,不是金丹。

是元嬰!

是比金丹更高、更遠、更強大的元嬰!

葉文遠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那是過於強烈的情緒衝擊導致的眩暈。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是傻傻地站在那裡,像一根被雷劈過的木頭。

葉拾顏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回神,堂堂族長,這般失態,到時候讓後輩看見像什麼樣子。”

葉文遠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他的

夜色如墨,兩道身影並肩穿行於雲海之上。

葉拾顏負手而立,翠色衣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月光在他清俊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銀邊。

他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雲霧山脈輪廓,忽然從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殘破的玉牌,巴掌大小,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外力生生折斷過。

玉質溫潤,卻黯淡無光,上麵以古篆刻著三個模糊的字跡,雲洞令。

葉雲塘的目光落在那玉牌上,冇有說話。

葉拾顏將玉牌在指尖翻轉了兩圈,杏眸裡閃過一絲追憶。

“還記得這個嗎?”他輕聲問。

葉雲塘微微頷首。

當然記得。

那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

彼時他們還是靈玄宗的煉氣期弟子,一次外出購買物品,在落花鎮外被人追殺。

兩人慌不擇路,驅使傳送陣,逃入靈玄宗外圍山門西側的一片小密林。

那密林不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葉拾顏當時便有感應,總覺得此地隱藏著什麼,便取出這枚殘破玉牌,嘗試以法力灌注。

可灌注進去的法力如同泥牛入海,玉牌毫無反應。

葉拾顏當時頗為失望,以為是自己感應錯誤。

後來兩人築基成功,被選入皓月天宗,關於雲洞令的猜測便被拋諸腦後。

畢竟都不在靈玄宗了,再去惦記一個不知真假也不知深淺的古修士洞府機緣,實在冇有必要。

“說起來,”葉拾顏忽然笑了笑,“當時被追殺之前,我們還碰到了一個奇怪青年。”

葉雲塘看向他。

“那人叫齊靈墨,”葉拾顏回憶著,“他說我長得像他弟弟。我當時冇當回事,現在想想……”

他杏眸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事後回想起來,總覺得那齊靈墨,和落花鎮外襲擊我們的那批人,暗地裡有些勾當。可惜當時修為太低,看不透,等現在能看透了,估計人早就不見了。”

再則,煉氣期的籌算謀劃,在絕對實力麵上根本不算什麼。

葉雲塘沉默了一息,開口問道,“你想去看?”

葉拾顏點點頭,他將玉牌收入袖中,望向雲霧山脈的方向。

“也不是想不想的問題。”

“咱們既然要帶葉家遷往東玄大域,靈玄宗這邊總要打個招呼,畢竟葉家還在人家的地盤上,總不能一聲不吭就走了。”

“順便,”他彎了彎唇角,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去看看那密林,兩百多年過去了,雲洞令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葉雲塘冇有反對。

他隻是微微頷首,說了兩個字,“走吧。”

兩道身影便越過雲海,朝著雲霧山脈的方向,緩緩落去。

靈玄宗,西門。

兩百多年過去,這片山門依舊如故。

青石鋪就的台階蜿蜒而上,兩側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守門的弟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如今站崗的是兩個築基初期的年輕人,正百無聊賴地倚著門柱打盹。

葉拾顏與葉雲塘並未驚動他們。

元嬰真君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一個宗門的外圍,實在太過容易,更彆提兩人還有曾經靈玄宗的弟子令牌。

兩人隻是輕輕一晃,便越過山門,冇有驚動護宗大陣,落入了西門旁的那片小密林。

密林依舊幽深。

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一股草木腐爛的氣息。

葉拾顏站在原地,神識緩緩散開,籠罩整個密林。

片刻後,他輕輕“咦”了一聲。

葉雲塘看向他。

“葉拾顏微微蹙眉,“咦?兩百年過去,比當年感應到的,更加……”

當年他因為修為不夠,但因為天生的靈覺有所感應,隻是感應並不全麵,隱隱有些異常罷了。

如今的他,陣法水平和修為境界遠不是當日可比,一下就感應到了異常。

若是尋常元嬰期修士,又冇有高強的神識,那很難感應到這裡的情況,不仔細勘察之下,估計就忽略過去了。

而靈玄宗的元嬰修士,哪能有空對自己覺得是安全駐地的本宗山門處細細察看呢。

他這次過來,除了懷念以往,主要也是不想這枚雲洞令在自己手頭上浪費。

再則,北風域,來都來了,葉家收拾東西還要點時間,不妨再給充裕一點,他們過來探探這雲霧山脈的古修士洞府。

葉拾顏取出那枚殘破的雲洞令,再次嘗試以法力灌注。

這一次,玉牌忽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層極其微弱的熒光,幽幽的,帶著一絲古舊的蒼青色。

熒光在玉牌表麵流轉,最後彙聚成一個箭頭,直直指向密林深處某個方向。

葉拾顏微怔,“有反應了。”

葉雲塘冇有說話,隻是順著箭頭指向的方向望去。

神識範圍內,感應到那裡是密林的最深處,月光幾乎透不進去,黑沉沉的一片。

葉拾顏握著那枚微微發光的玉牌,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滋味。

果然……元嬰期修為再加上地階上品的陣法水平,這枚雲洞令立馬是有了反應。

不過已經兩百年了啊……

兩百年前,他不過是個煉氣期的小修士,拿著這塊玉牌百般嘗試,卻毫無反應。

他以為是自己直覺出了錯誤,更以為這古修士洞府的傳說不過是後人牽強附會。

可兩百年後,當他已是元嬰真君,當他早已將此事拋諸腦後,這玉牌,卻亮了。

“走吧。”葉雲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去看看。”

葉拾顏回過神,點了點頭。

兩人便循著箭頭的指引,向密林深處行去。

一進去,玉牌微微顫抖,感覺穿越了一層水膜一般。

應是穿過了最外層的禁製。

越往裡走,林木越是茂密,光線越是昏暗。

地麵的落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帶著腐朽的氣息。

偶爾有夜鳥被驚起,撲棱著翅膀飛向夜空,留下一串詭異的鳴叫。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箭頭忽然停下,直直指向一塊看起來毫無異常,且長滿青苔的巨石。

葉拾顏走近那塊巨石,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是這裡?”

他再次將法力注入雲洞令。

玉牌上的熒光驟然明亮了幾分,緊接著,那塊巨石表麵的青苔忽然簌簌落下,露出一道道幾乎看不清的細密紋路。

那些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青光,縱橫交錯,赫然是一座極其複雜的禁製陣法。

葉拾顏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是……空間禁製……地階上品?不,可能接近天階了。難怪當年我感應不到,以煉氣期的神識,根本不可能觸動這種級彆的禁製。”

當年能感應到一絲異常,已是他靈覺遠超尋常修士的原因。

葉雲塘走上前,目光落在那禁製上,沉默了一息。

“能解開嗎?”

葉拾顏仔細端詳了片刻,點了點頭。

“能,不過需要點時間,這禁製雖然複雜,但已經殘破了,我這些年研究萬森令所帶來的陣法傳承,對這種空間禁製還算熟悉。”

他說著,閉目開始細細推演那禁製的紋路。

葉雲塘便負手立在一旁,神識外放,為他警戒。

夜風吹過密林,樹葉沙沙作響。

遠處,靈玄宗的燈火依稀可見,偶爾有巡山的弟子禦劍飛過,卻無人察覺這片密林深處的異常。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葉拾顏忽然站起身,雙手掐訣,一連串法訣,並數十把陣旗快速打入那禁製之中。

頓時霞光大放!

“開!”

他輕喝一聲。

那禁製猛地一震,緊接著,一道幽深的門戶,在巨石表麵緩緩浮現。

門戶裡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隻有一股極其古老蒼涼的氣息,從門內緩緩滲出。

葉拾顏握緊了手中的雲洞令。

冇想到進階元嬰後,第一場洞府曆練就這麼來了,甚至開啟門戶比想象中還要容易。

“進去看看?”他轉頭看向葉雲塘,杏眸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葉雲塘冇有回答。

他隻是向前踏出一步,擋在了葉拾顏身前。

然後,他率先邁入了那道幽深的門戶。

葉拾顏微微一怔,隨即彎了彎唇角,跟了上去。

……

門戶之後,是一片死寂的空間。

不,不是空間。

是洞府。

一座極為古老的龐大洞府。

兩人踏入的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高達數十丈的巨大穹頂,穹頂上鑲嵌著無數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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