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之的手掌,伸至姚鳶的肚皮揉弄,軟軟地薄薄地,甚能摸到他肉莖的輪廓,果然脹!這很刺激他的獸性。
他繃緊脊背,挺聳**,毫不留情,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摜得她的嬌身兒往前倒,他撈著她的小腰往腹胯上撞,因是後入,本就入得深,她的宮口也有些淺,很快就戳到了。
那宮嘴兒怕他進去,痙攣般收縮蠕動,甚咬著他的馬眼箍緊往外推。
他開始大動,密集而狂肆的狠**,皮肉相撞的劈啪聲,黏稠春水混著白精被帶出咕吱聲,絲褥錦被的摩擦聲,拔步床搖晃的吱啞聲,在深濃安靜的夜色裡,響得猶為驚天動地,還兼有姚鳶抖顫啜泣的求饒聲,聽在他耳裡,嬌嬌媚媚的,可憐見兒的,更彆有一番大仇得報的爽利。
魏璟之喉間溢位的粗喘難抑,見姚鳶已是撐不住,半身趴俯在褥被上,背脊泛紅暈,白屁股兒被他強製的高高撅起,他的大手掰開,肉唇**的紅腫軟爛,似揉碎的玫瑰花瓣,淒零絕豔,她就是個水娃兒,連他的腰腹都一片泥濘,香甜味兒越來越濃,水越多,味越香。
人的貪慾永無止儘,他俯壓上她的背脊,在雪嫩的頸脖處吮咬出紅痕,在叼著她耳朵尖兒,邪笑問:“小浪貨,話本子有冇有教你,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姚鳶叫得有些啞了,轉頭看他,她此刻腦裡暈沉沉地,已不知天地為何物,更況話本子了,淚汪汪說:“你要叫我心肝兒。”
這不是重點!魏璟之用力親下她的紅嘴兒,直起身,掰握緊臀肉,一個狠勁的挺腰,一個十足的猛頂,一個紮實的深貫。
他那似烙鐵的肉莖,竟是要**進宮口,說時遲那時快,那宮口竟是突然自己大開,將他突突而進的肉莖前端,死命鉗住不放,他急促深頂戳刺,敏銳感覺到花穴口挾住他的肉莖根處,如牡蠣殼一開一闔,緊窒有些咬痛,他的肉莖開始膨脹,脹得粗硬碩長,被宮壁壓緊箍住。
他每貫入一下,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襲捲拍打,渾身筋骨皮肉迅速緊繃,脊骨至尾椎一陣酥麻,寬肩窄背沁了一層密密的汗珠,他的眼內**滿溢,顴骨深紅,難抑粗喘低吼。
姚鳶有句話,魏璟之承認冇說錯,他此時確是:魂飄滄海三千裡,魄散巫山十二重。
他從前冇和旁的女人交媾過,看同僚玩女人的狠勁兒,也冇挑起過他太大的性致。
他再次低腰俯首,抓住姚鳶的手兒,五指交握摁在枕上,薄唇咬住她後頸一塊軟肉,聽她吃痛的媚叫,猶如天籟,又狠戾的衝刺有百下,大開大闔,甚是癲狂,突然尾椎發緊,背脊僵直,終是吼叫出聲,一股白濁激射噴出,如山洪而泄。
而姚鳶也冇好到哪裡去,若說首趟隻覺得痛,再來這一趟的箇中酩酊滋味,她不痛了,渾身一直戰栗難消,飽脹,麻癢,灼燒,空落,皆是劇烈的快感,讓她死死的抱住夫君不撒手,他長得清雋,魁偉,那腿間大物好生厲害,讓她要死要活的,魂消魄散。
她聽見魏璟之低聲說:“小浪貨,鬆一鬆,我出不來了。”
“什麼?”姚鳶有些懵懂,看向他湊近的麵龐,頰額汗珠滴落,眼眸花花的,薄唇濕潤,下巴尖有她啃的紅痕,真好看呀。
魏璟之索性抓住她的手指,來到她花洞與他肉莖連線處觸控,好緊,他無法抽退。
姚鳶瞪圓眼兒,拔不出來……她撅嘴:“夫君,你叫我心肝兒,寶寶也行。”
好有心計的姚家女!乖會得寸進尺,與她老子姚狗不相上下。魏璟之冷笑:“寶寶,心肝兒,親親,小嬌嬌,可滿意?”
姚鳶滿意了,就是這樣的好哄!她伸展兩條腿兒,放鬆肚皮,去親魏璟之的嘴兒,頸子,小手亂摸他結實堅硬的腹部。
魏璟之不言語,沉著臉,予以予求。
他抽出肉莖,推開她,起身穿衣,趿鞋下地往淨房走,姚女這名器,偶聽同僚提過,有個好聽的名字:六麵埋伏。
他果然被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