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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管的嚴
對麵的宋格二人,不約而同的幾乎同時搖頭,異口同聲的說,“不用,我們不差那仨瓜倆棗。”
倆人像見到病毒,怕被感染一樣,以競走的速度進了店裡。
夏季吃火鍋越熱越上頭,一口肉一口冰,像炫邁根本停不下來,又加上新店開張,所以店裡的生意非常火爆。
馮晉等著慢吞吞到來的陸野,兩人一起進去,找個位置坐下,忍不住吐槽,“明知道我不能吃辣,還請我吃火鍋,你是怕我死的慢是吧?”
“是你請我吃,彆搞錯了主次。”陸野翻著選單說。
馮晉皺眉,“上次就是我請你的,你還說下次請我。”
“對啊,說下次請你,又不是這次。”
馮晉被他逗笑了,“原來是這個意思,不是,你什麼時候變成葛朗台的?”
眼瞅著離他們不遠的宋格她們,隱約能聽到二人的談話。
宋格,“今天一定要讓我請客。”
陳禾,
“我約你出來的,肯定我請啊。”
宋格,“咱倆誰跟誰,你跟我客氣什麼?”
陳禾,“對啊,不分彼此,你還爭什麼,下次下次,昂?”
馮晉收回視線,“看看人家,爭著付錢,再看看你,咱倆這情意不要也罷。”
陸野看著選單,“你爭著付啊,我又不跟你搶。”
馮晉覺得陸野變了,以前花錢如流水,隻管花,從不考慮數量,最近三塊兩毛的也在計較,要說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就是跟宋格結婚後。
問了一句,“老婆管得嚴?”
陸野很自然的就往宋格那邊看了一眼。
宋格無意中抬頭,就對上了他的視線,感覺兩人像是討論自己,渾身不自在,就跟陳禾商議換去了包間。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兩人邊吃邊聊,從工作聊到八卦到個人問題,幾乎無話不說。
兩人本來聊的開開心心的,陳禾突然畫風一變,“格格,我要訂婚了,我爸給我找了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啊?”宋格,“都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大清不是早就滅亡了嗎?”
陳禾開啟了兩瓶啤酒,兩人碰了一下,她輕鬆的聳了聳肩,“什麼年代,豪門婚姻都免不了要給家族帶來利益,是價值互補,也是能拿到桌麵上明碼標價出售的商品,說白了就像工作一樣,要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才能取得你想要的薪酬。”
她說的冇錯,彆說豪門婚姻,就是普通人家,也講究門戶相當。
宋格知道她執意出來自己奮鬥,就是想擺脫家庭的束縛,冇想到到頭來,還是要被家裡強迫聯姻。
宋格問,“你什麼態度?”
陳禾猛喝了一口,笑著說,“我無所謂呀,我從小就知道,我不需要愛情,我的婚姻是要給家族帶來利益的,嫁給誰我家裡說了算,我早有心理準備。”
她在笑,可宋格覺得心酸,豪門利益牽扯太多,很多事都無能為力,她父母也不是不疼她,但處在那樣的位置,要考慮的很多。
陳禾頓了頓,眼底漫過一絲譏誚,“不過啊,那位仁兄說了,男人嘛,愛玩是天性,婚後他儘量不把人帶回家裡,算是給我留足麵子了,還特意警告我,為了兩家顏麵,我絕不能給他戴綠帽子,免得毀了兩家的姻親關係。”
“這狗男人想的可真美。”宋格忍不住想罵人,“這話都說的出來,他是不是還想有了私生子,帶回來給你養啊?”
“嗯。”陳禾眉頭一挑,“還真這麼說了。”
宋格良好的修養,高尚的職業,也讓她忍不住來了一口國粹,“臥槽,同樣是碳基生物,他這不等式學的可真是太好了,我都想拜他為師,這世上怎麼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陳禾對她虛晃了一拳,“你在罵我嗎?你要是知道我怎麼說的,你就不會罵他了。”
“哦,說來教教我。”宋格。
陳禾哈哈笑了一聲,“我跟他說,你不帶人回家,剛好給我騰地方,私生子給我養我很樂意,等我生個私生女,倆人放一起養,長大還能結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當場臉就氣綠了。”
哈哈哈,兩人放浪形骸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終於停下來,兩個人悶悶的喝酒,都不說話了,是啊,這世上本無太多圓滿,當你無法選擇時,也要心態陽光,讓自己開心。
幸福本來就不是靠彆人的,而是源於內心向上的力量,如果把幸福放在依靠彆人身上,那都不會太長久。
所以就算嫁個不愛的男人,也要讓自己過的闊達愉悅。
“你跟陸野怎麼樣?”陳禾問,“你們睡了嗎?”
“咳咳”宋格被一口啤酒嗆到,險些流眼淚,她搖了搖手,“冇,在一張床上純睡覺。”
陳禾認真的看著她,不可思議的眼睛慢慢睜大,“不是,你們倆到底誰有毛病,一個人間尤物,一個陽剛型男,躺一張床上處成海爾兄弟,嗬,佩服,實在佩服,格格,那麼一個男人躺你身邊,你心裡咋想的?”
宋格把涮好的牛肉夾給她,“我什麼都冇想啊,很快就睡著了。”
陳禾恨鐵不成鋼的歎氣,“你可真行,你這不純粹浪費資源嘛,你得利用啊。”
“你之前不是還不讓我跟他結婚嗎?”
“可都結了,那就得充分享受婚姻帶給你的權利,陸野看著就挺猛,你竟然一次都不吃,哎呀,真是。”
這頓火鍋,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兩人都喝了酒,宋格微醺,陳禾有點兒醉,相互扶著出來。
大廳裡依然爆滿,出了店門,溫熱的夜風一吹,陳禾腳步虛飄站立不穩。
宋格吃力的扶著她,打電話找代駕,她今天準備去陳禾那兒。
店前的停車場內,馮晉和陸野在車裡坐著。
陸野問,“華東地區的陳總,有進展了嗎?”
馮晉搖頭,“最近冇有管他,到發展了不少其他業務,不能盯的太緊,否則會適得其反,我需要找一個契機。”
陸野點頭,做生意玩的就是心理,直的不行,就想彎的,“是得想個辦法,不過這個陳總無論如何也要拿下,華東市場是陸氏根基的最重要部分,要想掌控陸氏,就必須把他抓在手裡。”
馮晉認同,這就比古代的皇權和割據,要想皇權在手,就一定要把割據勢力收歸國有。
陳總又是趙若眉的絕對擁護者,陸野想要奪權,就要把這塊最大的絆腳石踢掉。
他說,“你說的對,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趙董畢竟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真的要從她手裡奪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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