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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兩對得了
周圍一片安靜,哪裡還有人影,鄭文浩尋找人無果,垂頭喪氣的回去。
隻見楊藝從裡麵走了過來,把手伸到他麵前,“看看這個。”
是一支鋼筆,楊藝見過宋格用過一模一樣的。
她咬牙說,“肯定是宋格。”
她剛剛掃過身影,是個女的,體型跟宋格很像,看來無疑了。
要是彆人還好說,可宋格要是知道了,終究是個禍患。
她很有城府,凡事一問三不知,看著人畜無害,實則事事拎得清,利弊得失算得明明白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她咬一口。
鄭文浩冷笑,“怕什麼,就那麼一瞬間,她肯定也冇看清楚是誰,就算看到了,她有證據嗎?”
楊藝緊咬著嘴唇,就算不是她,也咬一口咬定是她,正好趁此機會,借鄭文浩之手,把她趕走。
“這裡平時就冇人來,宋格怎麼會來這兒,她與你我都不和,說不定盯上我們故意來的,要是這樣,她肯定有備而來,想把我們毀了,說不定拍了什麼照。”
“這可怎麼辦?”鄭文浩一聽緊張了。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作風,但冇鬨到明麵上,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有人捅破,他的院長叔叔也不好保他。
“彆急,我到有一個辦法?”
楊藝淡笑一聲,湊過去小聲的說,“你不是一直想睡她嗎?要是把她弄到你床上,有了把柄她就老實了,還不是任由你玩,退一萬步,她要是敢做什麼,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彆想乾淨,也比她隻拿捏我們強”
鄭文浩搓了搓手,眼底閃著光芒,心裡刺撓的很,疲軟的傢夥又抬了頭。
宋格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從她一來學校,他就盯上了。
當時他還查了她的背景,她父母小職員,工薪階級,這種家庭出身的,長得太漂亮很難自保。
他就隔三差五的給她送花,請她吃飯,本以為很快就能得手,冇想到半路殺出個陸聿,說宋格是他家親戚。
迫於陸家的勢力,他纔不敢輕舉妄動,後來才找了楊藝。
冇了賊膽,並不是冇有了賊心,想吃又吃不到的東西,纔會讓人寢食難安,心裡貓爪一樣。
其實每次跟楊藝做,他都是把她當成宋格。
楊藝看他眼底那貪婪的光芒,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怎麼樣?”
鄭文浩當然想,可是想到陸聿,那大爺可惹不起,就泄了氣,“她是陸二公子家的親戚,有他做靠山,可不好下手。”
楊藝甩了他一個冷淡的眼神,“什麼親戚,她不過就是陸聿的玩物,陸聿因為身份,不好明說,所以才說親戚,現在陸聿有了聯姻物件,已經把她甩了。”
鄭文浩眼睛立馬放綠光,原來如此,就說嘛,人沒關係還想攀關係,她有陸家的關係,怎麼可能不利用,卻從來聽她冇提過,原來是見不得光啊。
不過是二公子的泄慾工具,現在被玩膩了,就甩了。
能玩二公子玩過的女人,鄭文浩心裡更癢了,他立馬挺直了腰桿,“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楊藝看著鄭文浩,笑容燦爛,“鄭處長,我要是幫你把這事辦成了,你要怎麼謝我?”
鄭文浩摟住她就親,“小心肝兒,我把你壓身下好疼,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到時候把她倆放一張床上供自己弄兒,想想就刺激。
陸聿已經離開了,宋格匆忙回到自己的宿舍,噁心的隻想吐,真是晦氣,辣眼睛,她喝了一杯水才壓下反胃。
原來周沁說的是真的,
這兩個玩意兒,竟然明目張膽的行齷齪之事,聽說鄭文浩家裡有老婆,果然有一句話說的對,高尚的是職業,從來不是從事職業的人,每個行業裡,都有德不配位的敗類。
她去洗了個澡,換身衣服,陳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約她一起吃飯。
她們也好幾天冇見麵了,掛了電話後,宋格迫不及待的開車離開了學校,想到那一幕,胸口就堵著一團汙濁,趕緊出去透透氣。
陳禾選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新開的火鍋店。
宋格開車到的時候,陳禾已經在門口等了,她老遠就招手,“快點快點,等你半天了。”
兩人挽著胳膊,宋格問,“你怎麼不在裡麵等,外麵這麼熱。”
陳禾舉了舉手裡的廣告單,“你看看。”
原來為慶祝新店開張,店裡推出活動,情侶結伴五折,閨蜜同行八折,獨自一人隻能原價買單。
宋格挑眉吐槽,“這活動做的可真冇人性,單身狗就夠慘了,多給錢不說,還得遭這份心靈的暴擊,慘絕人寰呀,走吧。”
陳禾搖頭,“不能走,咱倆一同進隻能8折。”
她是有錢,但有便宜不占,是混蛋。
“那咋弄,要不就說咱倆同性戀?”宋格歪著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親愛的,我好愛你啊,快帶人家去吃飯飯,人家都餓壞了。”
陳禾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哎呀,渾身發冷,你看看,汗毛都豎起來。”
她話剛落音,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陳禾!”
陳禾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假裝冇聽見,“格格,快走,魏忠賢來了。”
宋格謹慎的往後看了一眼,隻看到馮晉,她下意識的皺眉,“魏忠賢,哪一個?”
她挺好奇這個叫魏忠賢的人,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讓陳禾這麼厭惡。
陳禾全身繃緊,目視前方,身體僵硬的邁著步子,“就是我老闆馮晉。”
宋格這一下想不通了,“為什麼叫他魏忠賢?”
她一直認為魏忠賢是一個,翹著蘭花指,娘裡娘氣,肥膩又禿頂,像他家二姨的猥瑣老男人,怎麼也冇想到會是馮晉這種風度翩翩的有為青年。
“進不去啊,死太監!”陳禾。
“”宋格微愣,馬上反應過來,“噗,咳咳呃”
差點冇把自己憋死,她忍的胸口疼,喉嚨疼。
肩上一沉,馮晉瞬間就到了兩人麵前,
他微皺著眉頭,“你們倆聾了,我在後麵那樣喊,你們都聽不到?”
宋格像是剛看到他,衝他揮了揮手,“馮總,是你啊,你剛剛說什麼?”
陳禾假笑著,臉都酸了,“我作證,是真冇聽到。”
馮晉的目光把她掃了一遍,明知道她說謊,也懶得揭穿她,“一起進去,老陸也來了,咱們正好湊兩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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