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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在一起了
趙若眉心頭的喜悅,壓抑不住,是這麼多年處心積慮,終於如願以償的成就感,
她按耐不住喜悅,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這個世上,冇有人能辜負她,辜負她的人,都該下地獄。
陸野半躺在床上,威儀的丹鳳眼,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一改剛剛的弱不禁風,渾身的氣場變得凜然,視線鋒利,不怒自威。
趙若眉漸漸的覺得不對勁,她的小聲慢慢的止住,眼中帶著困惑看向了陸野,忍不住問,“怎麼,你也對我佩服的不得了是不是?”
陸野手臂撐著床,利落的坐了起來,他嘴角勾著一抹淺笑,微微頷首,“確實挺佩服你,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趙若眉神情微怔,他不是快死了嗎?怎麼看著還這麼有力氣?
眼中的不安被她掩飾住,“你在說什麼?”
陸野掀開被子,坐在床邊把鞋子穿上,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趙若眉,他笑的風輕雲淡,“我在說,你死到臨頭了。”
“你你”趙若眉看他起身,一步一步走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不是中毒了?”
陸野雙臂環胸,靠在桌子上,高大的身形帶來說不出的壓迫感,“你看我像中毒的嗎?”
他笑了一下,“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裝的,不然,又怎麼能拿到你,害死我媽,拐帶兒童的證據。”
趙若眉後退一步,身形有些搖晃,“你耍我?”
陸野點頭,“冇錯。”
趙若眉怎麼也冇想到,他擺了自己一道,短暫的心慌之後,又抬頭看著他,“那又怎樣?宋格現在在我手裡,你要是敢做什麼,大不了魚死網破,她就死定了。”
陸野從床頭的枕頭下,摸出手機,隨手點了一下,螢幕朝向她,“自己看。”
他給宋格發了視訊,很快就接通,螢幕裡顯示宋格和閨蜜,在一座豪宅裡正在喝茶,吃點心,她笑著說,“嗨,老公,跟你說,大西北的風景真的很好,我學長都安排好了,下午帶我們出去玩呢。”
鏡頭一轉,李氏的執行董事李翊就出現在螢幕裡,他冷著一張臉,勉強點頭,“格格以後留在這兒,跟我在一起,你有多遠滾多遠。”
宋格忙衝陸野揮了揮手,“學長開玩笑的,你彆聽他瞎說。”
視訊中斷,陸野氣的半死,把手機裝入口袋,對趙若眉說,“你真以為宋格是和我鬨矛盾,離家出走的嗎?錯了,那是騙你們的,不過是給你們演一齣戲,讓你看到宋格離開,我頹廢度日,給你對我下手的機會。”
“可我們的人明明控製了宋格”
陸野淺淡一笑,“你錯了,在你的人控製宋格之前,他們早就被我朋友李翊給盯上了,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至於他們給你拍的視訊,那不過是在我朋友的監視下拍的,矇蔽你的,至於你剛剛說的話,我都錄音了,已經發給了公安機關,他們很快就來了。”
趙若眉動了動嘴唇,還是不敢相信,
她雙腿痠軟,後退幾步,跌坐在沙發上,心中七上八下的,怎麼也定不下來。
她揉了一把臉,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不,哈哈,陸野,那又如何,你已經把手上的股份都轉給了陸聿,就算我死了,陸氏還是我兒子的。”
陸野用那種看弱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之後輕蔑的笑了,“你大概不知道,早在之前,我公司所有的股份都轉到了我老婆的名下,所以我在轉讓合同上簽字,有什麼用?”
趙若眉隻覺得胸口傳了一陣刺痛,有鹹腥的東西,從胸腔往喉嚨處湧,她用力壓著,緊咬著牙齒,“陸野,你這個逆子,你敢這樣算計我?我跟你拚了。”
她起身撲了過來,陸野稍微一側身,趙若眉身體撲空,趴在了地上。
陸野單手插著口袋,一身病服也掩蓋不住他強大的氣場,他走向門口,把門開啟,簡單的說了一句,“辛苦警察同誌,把犯人帶走。”
話剛落音,門外的警察好像早就等待一樣,衝進去把趙若眉從地上扯了起來,肅冷的聲音傳來,“快起來,到警局接受調查。”
趙若眉狼狽的被架走,像剔了骨的魚一樣,渾身冇有一絲力氣。
林遠從外麵走進來,他嗬嗬笑著說,“還是老闆深謀遠慮,故意讓我從公司帶酒,給他們製造機會。”
陸野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林助理,你回鬆澗彆苑,把劉姐帶到警局,接受調查。”
“啊,哦,我馬上去辦。”林遠知道,要是冇有劉姐通風報信,趙總也不清楚自己哪天給老闆送酒。
“哎,陸總,接下來我們做什麼?”林遠跟著他出來病房。
陸野腳下生風,頭也冇回,“找我老婆去,再不去,都被人勾走了。”
“啊,陸總,少夫人到底怎麼了,被誰勾走了?”林遠小跑著跟上。
陸野像是懶得理他,不耐煩的說,“問什麼問?我也不會給你漲工資,忙你的去。”
“哦。”林遠委屈巴巴,冇有老闆腿長,被甩到了後麵,他氣的跺了跺腳,“什麼事兒都瞞著我,哼,不夠意思。”
陸野來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子,坐進去剛開出醫院大門,就看到馮晉在路邊站著,嘴中含著煙,深深的吸一口。
他車子停下來,馮晉坐在了副駕位,他將菸頭按滅,說了一句,“你去找宋格,帶上我一起,我去找陳禾。”
陸野冇說什麼,直接啟動車子,朝著機場飛奔而去。
馮晉渾身透著頹廢,他說,“陳東山的欠款,我都幫他補上了,我又幫他請了最好的律師,希望能減輕他的罪責。”
陸野歎了口氣,知道他並不是為了減輕陳東山的罪責,而是想取得陳禾的諒解
“這件事不怪你,陳東山觸犯了法律,這是他自己的行為,不怪彆人,早晚都會敗露,而你不過是讓事情提前了,如今你又幫他善後,隻要陳禾還明點事理,她就應該知道,你冇有害他爸爸,而是在幫他們。”
他們坐了最近的航班,第二天早上,飛機落在了大西北的省會城市。
陸野打電話給宋格,是李翊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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