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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默對謝雲嫣還有幾分顧忌,對謝敏行那是全然不屑,他一肚子怒氣,正好發到謝敏行頭上,當下一把揪住謝敏行,怒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在本世子麵前張狂,找死嗎?”
薛氏大驚,撲過來去扯李子默的胳膊:“世子息怒,小兒無狀,我給您陪罪了,您彆……”
李子默的身手本來就好,在李玄寂身邊□□了幾年,如今更是一員悍將,哪裡會把謝家老小放在眼裡,他不耐煩地抬手一撥,就把薛氏推了個踉蹌:“滾開!”
謝敏行大怒,掄起了拳頭:“好小子,你敢動手打人!”
李子默冷笑著,輕易抓住了謝敏行的手,用力一握。
謝敏行慘叫了起來。
“李子默!”謝雲嫣從房裡衝了出來,厲聲道,“放開我大哥,不然我去你爹麵前告狀,叫他揍死你!”
李子默的手頓了一下。
李玄寂素來冷酷嚴厲,唯獨對謝雲嫣多有愛護之意,大約是因為她臉皮厚、嘴巴甜,打小就愛往李玄寂身邊蹭,蹭出來的情分,這個李子默是知道的,若她真去告狀,保不齊李玄寂又要動怒,譬如蘇氏就落得那般下場。
李子默猶豫再三,恨恨地瞪了謝雲嫣一眼,麵帶不甘之色,推開了謝敏行。
謝敏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謝雲嫣憤怒地回瞪李子默:“婚書已經賣給你的好阿眉了,我們算是退了親事,你和我再冇有絲毫瓜葛,彆上門來欺負我,我屬兔子的急了也要咬人的!”
李子默被她氣得半死,忍不住又要握拳。
謝敏行不顧自己手疼,擋在謝雲嫣麵前,大聲道:“世子若再我對妹子無禮,我就是豁出命也要和你拚了,須知我們謝家不是冇有男人!”
謝雲嫣從謝敏行身後探出頭來:“快走快走,不然我到你爹麵前去哭,你為了溫家的事情追上門來打我,分明是對他老人家不滿,看你爹怎麼收拾你。”
李子默終究還是畏懼李玄寂的,他和謝雲嫣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終於敗下陣來,憤怒地一跺腳:“惡毒驕縱,你居然變成這樣一個女子,簡直不可理喻,好,走就走,你今日趕我走,日後你便是求著,也休想我再見你一麵。”
他說罷,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謝霏兒扶著薛氏上來,圍住了謝敏行,擔憂地看他手上的傷勢。
謝敏行方纔被李子默抓了一下,手掌都腫了起來,這下母親和妹妹過來,他才覺得疼,齜牙咧嘴地痛呼。
薛氏差點掉淚:“哎呦,我的兒,可疼死你老孃了。”
謝雲嫣泫然欲泣:“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大哥哥,嬸嬸您罵我吧,我給你們惹事了。”
謝敏行忍痛:“不礙事,還能動呢,也不是特彆疼,等下我去藥鋪找個夥計瞧瞧,不算什麼,我是你大哥,若不能護著你,那像什麼話,妹子你是瞧不起大哥嗎?”
薛氏抹了抹淚,亦道:“是敏行自己衝動了,和嫣嫣沒關係,傻孩子,你彆放在心上,他皮糙肉厚的,他爹還時常揍他呢,不礙事。”
謝雲嫣忐忑不安,退後了一步,囁嚅道:“嬸嬸,您今天也看到了,我和世子鬨僵成這樣,其實我先前已經和他說過,退了婚約,各尋歡喜去,我當不了燕王府的世子夫人,要讓叔叔嬸嬸失望了。”
“說什麼胡話!”薛氏變了臉色,斥責道,“莫非在你眼中,叔叔嬸嬸就是趨炎附勢之人?”
她頓了一下,怕嚇到謝雲嫣,又把語氣放溫柔了起來:“固然你叔叔這次調任進京,是托了燕王府的福,我們心裡著實感激,但若說因此就不顧你,那是冇有的事,你是我們謝家的姑娘,叔叔嬸嬸既然收留了你,就是拿你當自家人看待,你能嫁給燕王世子,那是你的福氣,我們替你高興,若不能,我們也是一樣疼你,冇有絲毫差彆。”
謝雲嫣怔了一下,眼眶都紅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是,我知道了,嬸嬸,是我說錯話了,您彆生氣,我以後再不敢了。”
薛氏這才點頭:“你叔叔和我是一個心思,你大可放心,冇事兒,我們家的姑娘,模樣生得美,又有滿腹詩書才氣,何愁找不到好人家,燕王世子若是對不住你,哪怕他再有權勢,我們也不能嫁,大不了換一個,嬸嬸懂你,不怕。”
謝霏兒湊過來,故意笑眯眯地道:“反正我娘在替我找婆家,一個也是找,兩個也是找,那都不算事兒,嫣嫣,你喜歡什麼樣的,說出來,讓我娘幫你留意。”
謝雲嫣含著小淚花兒,笑了起來,羞答答地道:“嗯,那我要生得俊俏的、能讀書的、家裡有錢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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